节目策划人瞧见顾大少那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把後台那几个刚下来的女演员挨个数落了一顿，“你们干嘛吃的？这麽多人都挑不起一个人的兴趣，枉为女人了！不是让你们动作幅度大一点儿，表情动人一点儿麽？瞧你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样儿，一点儿舞台表现力都没有！别说他了，我看着都想睡觉！”

“你坐吧。”顾海扬扬下巴。

下午依旧上课，回去的途中，顾海总算看到白洛因的住处了，闹了半天他就住在孙警卫的房子里，和顾海就隔了一条甬路。

心理医生走了没一会儿，顾海就被两个特种兵架到了一个小礼堂，观看慰问演出。与其说是慰问演出，倒不如说是自慰演出，空旷的礼堂只有他一个人，演员倒是不少，都是女的，清一色的大胸大屁股，一个接一个地往台上涌，那阵势就像皇太子选妃似的。

不用说，又是顾威霆鼓捣来的二B一个。

顾海哈哈大笑，“你想听我叫你媳妇儿啊？”

顾海看出来了，这次顾威霆真是下血本了。

顾海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眼睛也是闭着的。

“还心理医生呢，打岔倒挺有一套。”顾海黑着脸挥挥手，“赶紧滚出去，别等我轰你！”

其实白洛因就站在窗边，顾海的笑声随着夜风飘进耳朵里，听得很真切，白洛因禁不住扬起嘴角。

顾海没完没了地矫情，“你是在埋怨我没早点儿给你打电话麽？”

白洛因一阵语塞，故意岔开话题。

可就是这条甬路，顾海就过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瞧着。

中午吃饭也被安排在各自的房间，有人专门送饭进去。

“哥们儿，进来睡会儿吧。”顾海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

“改口改得挺快麽！”

“正好我心里有个疙瘩，你看看能不能帮我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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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洗完澡趴在床上，顾海摆弄着手机。

其後的节目全是劲歌热舞，一群女疯子在台上扭来扭去，顾海就坐在第一排，一抬眼皮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两大团肉。他心里直想笑，顾威霆是不是脑抽了？与其这样铺张浪费，还不如直接往我房间里放两张光碟呢，岂不是更简单高效！

女医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平时都是那麽进病人的屋麽？”顾海一脸黑线。

“你身上的伤上点儿药没？”

“女声独唱。”

第一卷：悸动青春 182成精的大耗子！

“你在干嘛？”

“演出，什麽演出？”

“走错屋了吧？”

“都别吵吵了！”策划人黑着脸，“下一个是什麽节目？”

女医生，“……”

幸好顾威霆没把这个联络工具没收。

“待着。”

“你想啊，在他的人生阅历中，大部分都是在服从命令和命令别人，每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和他的生活环境有着很大的关联，他的思维就属於直线性的，既不理性也不感性，没有缓释的过程，遇到问题就必须做出回应。而你作为他的儿子呢，又和他处於两种不同的生活环境……”

顾海拧着眉头问，“你说，他为什麽不理我了？”

“还生我气呢？”

“你舍得让我死麽？”

那边不冷不热的，“我生你气干什麽？”

“呵呵……我爸为了唤回我对女人的兴趣，特意请了一批女演员过来。各个顶着两个大奶子在我面前晃悠，你是没瞧见，那大屁股扭的，都快扭到我的老二上头了，个顶个的骚，也就是你在这，要是你不在这，我早就……”

那边沉默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你才是他儿子呢！”顾海突然怒了，“你们全家都是他儿子！”

医生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我们进入正题吧。”

“请问你指的他是谁呢？”

听着白洛因的声音，顾海就能想像到他的小脸此时此刻是多麽的傲娇。

“你但说无妨。”

深更半夜的，顾海还是睡不着，推开门，门口已经换了两个人，估计是值夜班的。

“没生气啊，没生气咱哥俩聊会儿呗。”

不是不想看，是真没那个心情。

女医生花容失色，声音怯弱，“你怎麽能说这种话呢？”

“我……”

顾海幸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医生有些尴尬，“那我试着分析一下。”

“撤掉，直接上钢管舞。”

白洛因忍不住瞟了顾海一眼，那厮愁眉不展，不知道想什麽呢。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总觉得特可怜，就像捡破烂的小孩似的，越看越揪心。

“你刚才那麽长时间都去干什麽了？”

“因数……”顾海软腻腻的声音传了过去。

“我觉得他不理你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你不听话。”

“有点儿那个意思。”白洛因终於大方承认了一次。

钢管舞一上，顾海倒是把眼皮抬起来了，他认为最有看头的就是中间那根钢管。

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你不是心理医生麽？你应该能猜透我心里所想啊，还用得着我明说麽？”

顾海刚要关门，女医生直接钻进来了，训练有素，动作快如闪电。

白洛因冷哼一声，“那你就等死吧！”

顾海走去开门，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白大褂，戴眼镜，典型的医生形象。

“你和我说的压根不是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刚才去看了一场演出，我爸安排的。”

也不知道从哪找的女演员，什麽类型的都有，什麽节目形式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展示女人的形体美。很多表演都很露骨，也就是顾海坐在这，要是那群兵蛋子，这些女的一个都走不了了。

“我不听话？”顾海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怎麽不听话了？”

白洛因点了一颗烟站在窗口抽着，英挺的眉毛中间拧起一个十字结，心里暗想：如果没有中间这条甬路该多好！没有这个阻挡，我一定从他的视窗跳进去，把他的屁股捅烂了！

“您不是顾海同志麽？”

医生委婉一笑，“那就对了，我专治同志的病，我叫王晓曼，心理医生。”

“动作幅度还要怎麽大啊？”女演员们纷纷叫屈，“我们跳的是芭蕾舞，来来回回就那麽几个动作，已经改编得足够大胆了，再改就彻底不伦不类了。”

顾海一副酸楚的口气，“我哪有药可上啊？你有人心疼，我可没人心疼。”

醋劲儿还不小……顾海勾起一个唇角。

顾海点点头。

“我是同志，但我不是顾海。”

吃过晚饭，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