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我特没用。”

感情可以再营造，但是人找不到第二个了。

白洛因还是捡起来了，拿回家，又洗了洗。

顾海又开口了，“我不会入伍的。”

白洛因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坐到车上的时候，他反复朝身侧的人问：“是顾海

“阿姨真厉害。”

“嗯，一定不会让阿姨失望的。”

“明天再去不成麽？这麽晚了人家会接待你麽？”

“诶？你们小哥俩不是关系特亲，谁也离不开谁麽？”

顾威霆说：“这种事找个人帮你打理就行了。”

觉得特别不甘心。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姜圆兴冲冲地说：“洛因出国的事，可能有戏了。”

没有命苦的女人，只有不求上进的女人。

“你不入伍？”这次顾威霆的眉毛挑起来了，“你为什麽不入伍？你从小在部队长大，没事就往部队跑，你不入伍你要干什麽？”

白洛因开始洗脸，感觉门被人推开了，因为脸上有泡沫，不敢睁开眼，就加快动作往脸上掸水。结果，突然一股大力袭向他的头，他被人直接按在水池里，呛了好几口水，等他的头抬起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就被人蒙上了。

“今儿有事找你。”

顾海冷冷回道：“我不想去。”

“对了，你和洛因聊得怎麽样了？上次你不是说，洛因可能会为了你出国麽？”

姜圆越说越高兴，顺带着给顾海夹了块鱼，劝道：“小海也一起去吧，哥俩儿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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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初七了，白洛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有石慧发来的短信。

“好的，阿姨。”

“洛因的出国手续该办了，我得去那边瞅一眼。”

姜圆穿好鞋，正准备开门。

白洛因已经去了洗漱间，对着镜子刷牙，每抬一次头都能看到镜子里的那件校服背心，就挂在他的身後。大年三十晚上，白洛因料定顾海不会待在他的住处，就回去了一趟，其实也没干什麽，就是想去看一眼，毕竟那也曾经是他的半个家。

“我怕明天又有事耽搁了，放心，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这一天，顾海在他母亲的房间坐了整整一夜。

姜圆还要说话，顾威霆在一边开口说：“他不愿意去就别让他去了，他留在这，以後入了伍，待在部队也是一样的。”

“白洛因，你和我一起出国好不好？这样一来，我的学业不会荒废，你也能有更好的发展前景。以前你是没有这个条件，现在你有了，为什麽不出去闯一闯呢？你知道麽？国外的高中生活可好了，根本不会过你们现在这种非人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想你，我说什麽都不会回来的，你就考虑一下吧，好不好？”

回到军区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姜圆匆匆忙忙做了些饭，等顾威霆和顾海坐上桌，姜圆却拿着自己的包去门口换鞋，一边换一边说：“我有事要忙，你们爷俩慢慢吃。”

“我不去。”

“啊，是慧慧对吧？”姜圆眉开眼笑，“阿姨刚吃完饭，你也替阿姨向你们全家人问好。”

白汉旗一大早就起来了，推开白洛因房间的门，和他说：“今儿我得出门儿，去通天他老姨那，午饭已经做好了，就在碗橱里放着呢，中午热热就能吃。”

“哎呦，我的小福星，你可够有本事了。记住阿姨的话，最近多和他聊聊，多提提这件事，他也就能听进去你的话了。阿姨这边呢，就在他爸身上下下功夫，总之，咱们一起努力吧。”

顾威霆也要起身，被姜圆强行按住了。

说完，放下筷子回了卧室。

手机刚拿到耳边，就听见甜甜的一声祝福。

……

姜圆立刻把话题转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面。

没一会儿，石慧又回过来了。

“这麽快？”顾威霆微敛双目。

其後的流程，亦如第一次被绑到顾海那里完全相同，只不过这次是某人亲自操刀。

一直到今天还没干。

第一卷：悸动青春 127彻底让你死心！

“阿姨过年好。”

姜圆常常这样对自己说。

“那我也得去看看啊，不然我不放心。”

姜圆笑：“还快啊？我都嫌慢了。”

“什麽时候？”

“哪有你这个小丫头厉害！我以前不止一次说过这件事，他都不搭理我，现在他肯考虑这件事，全是你的功劳。”

一切都如他离开时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衣柜被打开了，脚底下有一件被踩得脏烂的校服背心。

“大过年的，就别给孩子施加压力了，有话咱等年後再说……”正说着，旁边的手机响了，姜圆拍了拍顾威霆的肩膀，“我先去接个电话，你慢慢吃。”

顾海静静地看着顾威霆，面无表情地说：“我整天往那跑，不代表我喜欢。”

“是啊，可是遇到了一点儿困难，白洛因说他不舍得他爸。”

顾海的脸色变了变，装作没听见一样地继续吃饭。

“他自己想通了？”顾威霆问。

从大年初二到初五，姜圆一直忙着走亲访友，白洛因出国的事儿暂时被搁置了。初六这一天难得有了个闲工夫，结果又在路上碰到个刚回国的老同学，热情难却又去陪着吃了一顿饭。听着老同学讲她在国外的各种好待遇，姜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让白洛因出国，最好让他在那边定居下来，等老了就过去陪儿子。

姜圆把一切都幻想得很美好，她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事，她认为凡事只要努力，没有做不到的。就像她当初放弃白汉旗，打算嫁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人都觉得她痴心妄想，结果现实还不是偏袒了她这一边。

说罢笑笑地朝顾威霆和顾海打了声招呼，美滋滋地出了门。

事实上，她现在还没和白汉旗打招呼，白洛因那边也完全没个信儿，但是姜圆觉得这都是小事儿，等她把硬性条件都备齐了，有大把的时间来对付这爷俩。

“也是啊……”姜圆笑了笑，没再说什麽。

说完，带着邹婶、孟通天，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出门了。

“八九不离十了吧。”

顾威霆不动声色地看了姜圆一眼，“这麽晚了要去哪？”

白洛因看都没看，直接回复了一句。

姜圆皱眉，“我就知道那个碍事儿的准是老白，放心吧，回头我找老白一趟，好好给他做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