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5/10)111  (长篇原创)日本战国男色情慾:『北越纪实』(已更新至十九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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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太郎义信。因此织田信长可说是杀了义信岳父今川义元的仇人。信玄与信长结亲,无疑是摆明了今川家今後已经无用处了。最让义信受不了的,是娶了远山夫人的是有可能会跟他争家督的弟弟四郎三郎胜赖。信长的强大无疑会变成胜赖的政治筹码,而自己没用的小舅子今川氏真则会变成政治负担。此消彼长,武田义信对自己的信心开始动摇了。今川氏真看准这个机会,在远山夫人到达高远城後派人送给义信一封密函,要他在信玄下次出征时装病留在甲府,再如法炮制信玄放逐信虎的手段,让信玄无法归国。

义信将今川氏真的密函在饭富兄弟面前烧掉後,小声道:『我无法放逐父亲,但我会让他住在趣访湖边颐养天年。』饭富虎昌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几近天真的说着,心里袭上一股不知是惆怅还是忧虑的感觉。饭富虎昌看了看弟弟三郎兵卫昌景,两人心里都是同一个感觉:『政变是不可能这麽平安的收尾的。』

踯躅崎馆内,信玄的医师正与学徒匆忙的替权四郎止血。高坂弹正的刀砍伤了权四郎的脸部,但并未伤及头骨。虽然命捡了回来,但脸上将会留下自右眼到右脸颊的一道伤疤。弹正坐在权四郎的床边,关心的看着权四郎。他回忆着权四郎在庭院内的拥抱,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恼怒。正自苦恼间,门外的纸门上透出一个高坂弹正熟悉的背影。

武田信玄和高坂弹正坐在面向庭院的走廊上,两人看着地上的积雪不发一语。武田信玄这时已年届五十,肥胖松垮的脸皮配上几条皱纹让他显的比实际年龄更苍老。反观高坂弹正虽然已三十五岁,但除了眼角几条细纹外仍是俊美无比。自高坂弹正十六岁跟随信玄开始,两人已度过了十九个年头。信玄年轻时总会搂着高坂弹正的腰,在庭院里赏月。十九年过去了,踯躅崎馆没变,月亮也还是一样圆,但那个柔情的武田晴信已不复存在。一代名将高坂弹正昌信终於流下眼泪。信玄直视前方,彷佛没看见弹正的伤心。如果说信玄一生中曾经有真心的爱过一个人的话,那高坂弹正绝对当之无愧。但满腹诗书的信玄在此刻竟想不出任何安抚爱侣的话,亦可说是找不到能够替自己辩解的理由。他无法容忍高坂弹正对他的爱有任何的动摇,所以使计让高坂和权四郎产生嫌隙。信玄很清楚年轻人对於肉体的冲动会压过理智,所以巧妙的利用这一点让同情阿竹的权四郎掉入圈套。但当他的计谋得逞时信玄反而没有感到高兴。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年轻时的精力和心情去爱护弹正。可弹正的悲伤却深深的烙印在信玄的脑海里。

权四郎在踯躅崎馆躺了五天才醒过来。当时武将在战场上最害怕的不是刀伤,而是因为细菌进入伤口而酿成的破伤风。那时破伤风无药可治,存活率可说是零。高坂弹正为了防止权四郎的伤口恶化,日日夜夜在他床边替他擦拭伤口、重新包紮。到了第四天夜里,弹正见权四郎的伤口似乎已渐渐癒合,便悄悄的带着自己的家臣和数百名士兵前往远在信浓边界的海津城。临走前他在踯躅崎馆向信玄辞别。昌信公式化的向信玄交代自己的誓词,信玄也简单的交代日後昌信守护海津城的方针。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後的会面。

依照战国时代的规矩,驻外武将的妻小应留在领内首都。美其名为让领主就近保护,但其实是方便监控,让武将不敢随意反叛。但武田信玄罕见的批准把守越後和信浓之间的海津城的高坂弹正带着妻子阿竹远赴海津城。虽然说信玄对於弹正有绝对的信心,但某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信玄对弹正的一点安慰。高坂的宅邸让给了信玄的弟弟武田逍遥轩信廉,而权四郎则被安排住进踯躅崎馆。当权四郎得知高坂弹正已经离开甲府时,他难过的崩溃痛哭。

九个月後,高坂弹正的妻子阿竹生下了一个儿子。弹正将他取名源五郎。据说源五郎的皮肤黝黑,且与年轻时的武田晴信颇为相似。

第十章:围城

高坂弹正昌信离开甲斐後,权四郎每天闷闷不乐的看着信玄派人送给他的书。每隔几天,信玄即会邀请权四郎到书斋与他下棋。每次权四郎不管是强攻、防守、埋伏、还是使出连环全套,他的黑子总会在不起眼处被信玄吃掉。

但信玄对於棋力与他相差甚远的权四郎倒也没有施加压力。他与权四郎边下棋边聊天,从政治聊到军情,从民俗聊到神鬼,从医学聊到汉学。权四郎发现信玄就像是个知识的无底洞,而自己这些天来所不停研读的书籍还不到信玄所阅读过的百分之一。他渐渐对信玄从仇视转换成崇拜。事实上,比起其他越後武将如柿崎和泉守景家和宇佐美骏河守定满,没参加过甲斐和越後诸多战争的权四郎对武田信玄本来也没那麽痛恨。权四郎对信玄的敌意充其量也只是将越後人对武田家的敌忾所集合起来的认知而已。加上上杉辉虎虽然仇视武田信玄,但对於信玄在军政上的才华还是非常认同的。所以跟在辉虎身边的权四郎反而没有其他家臣那麽讨厌武田家。

渐渐的,权四郎将对於高坂弹正的思念转化成学习的力量。他在夜深人静时挑灯与自己下棋,想像着信玄会怎麽安排他的白字,而自己的黑子又要如何应对。每当午夜梦回时,权四郎总是梦到弹正。在梦里弹正哀伤的看着他,似乎有话要对他说。但当权四郎开口时,弹正就消失了。这样的梦在权四郎的人生中没有断过。权四郎的学识在甲斐宁静的生活中不断的累积。他总是趁着与信玄下棋时向信玄提问自己不懂的地方。信玄也耐心的向他解释。

这一天,权四郎的房间外面下着已与高坂弹正划上等号的细雪。权四郎烦闷的读着唐国传来的棋谱总揽,试图找出能帮助他破解信玄的棋谱。月光从纸门照入权四郎的房间中,映出细雪的影子。权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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