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面上那个方形如监房的商标，便是大集团狗笼仓的标志，有可能下面的便是其他商团的计划书！

这时，吉川社长说话，他可能留意到我看着那些文件，阿飞立即翻译：「这些是香港其他商团交来的计划书，你们打开来看看．」我点点头便拿起最上的狗笼仓那一份来看，即使全都是日文，但基本的内容都是一样，尤其是上面的数字，加上阿飞从旁的解说，就能明白计划书上的内容．可是，越看心越寒，虽然猜想得到大公司能够降低利润来博取生意，但势估不到可以将毛利压到如此低，而最後仍是没有成功，反之我们所定的回报利润较他们低一两个百分点，恐怕这宗生意泡汤的机会很大．计划书揭到最後一页，竟然有一帧令人惊讶的照片贴着，使我和阿飞不期然对望一下．

照片中的人便是狗笼仓的营业部总经理，去年被新时代杂志选为亚洲十大杰出商业专才之一，而狗笼仓花了上数百万将他挖角过来的美籍华裔ＱＬＩＮ　ＷＡＮＧ．从照片上看到，他背後那两名在商场上亦相当有名的女助手一同前来，可见他十分看重这宗生意．只要他出手，绝少失败而回，但这次无功而返使他打击很大．不过，我们并不是因为他的出现才震惊，而是这张照片应该是他们前来约见吉川社长时，在接待处被偷拍的，我认得照片上右下角桌子上那一只水晶摆设，刚才我和阿飞就是走到那接待处时，我差点碰跌那摆设，所以我特别有印象．阿飞翻阅下面的太股和禾黄的计划书，同样地亦有前来日本洽谈的负责人照片，那究竟有甚麽用意？社长绝对不似做这些无意义的事．又为甚麽他们所列的条件比我们好，回报率又高，反而我们能够被接见？问卷调查又是甚麽的一回事？就在我们疑惑时，谜底解开了．

吉川社长开始说话，阿飞边听边翻译：「你们看过其他同行的计划书，应该好清楚他们计划书上的条款都比你们公司优渥，但相信你们亦已经打听清楚，虽然我本人已经否决他们的计划，也没有接见过那些代表，因为我在等，等待我需要的人出现．」说到这时，吉川社长注视我们的眼神变得奇怪．

「我需要的不是这些人．」吉川社长翻开狗笼仓计划书上那一张照片并指着：「这个人虽然极具名气，潇洒不凡，可惜带着两名女助理，失败！」他又翻开太股那份计划书指着：「这两个欧力桑比我还要老，可以不理！」（这跟年纪有何关系？）他将文份丢在一旁，又指着禾黄的代表照片说：「这家更好笑，以为用美女政策，垃圾！」他将文件掷到地上去．（呀！那是商界双艳【李青鸾】和【蓝小蝶】，迷倒她们裙下的男人不计其数．我越听便越糊涂，心想：（那有这样评定洽谈生意的准则？真是奇人奇事！）社长打开一份我们仍未翻看的计划书，这时我瞥到那份计划书上内的照片，那是逍遥贸易公司的老板苏鹏海先生和其公司的大股东曹雄先生，两人也是商界的年轻才俊，跟苏鹏海亦有数面之缘，彼此惺惺相惜，他曾是我打手枪的幻想性伴．但可惜他是百分百直男，已为两名小孩的父亲，听说老婆亦在怀孕中，还以为他爱妻如命，会放弃这次的竞争．

「本来，这两人很合我眼缘，但经过问卷调查後，结果令人失望，并非我需要的人，可惜！」不是吉川社长一提，我也没有留意到计划书最後一页附上了那问卷调查的结果，遗憾的还未看清楚，吉川社长便合上放在一旁，本想拿来看看，但见吉川社长揭开我们的计划书，便将伸出去的手和心思收回．

「致於你们神针贸有限公司，自从我收到你们的电邮要求约谈，便开始派人调查你们公司，根据回报资料显示，你们公司正面临资金不足的危机，而你们的计划书条件又比其他商团较差，能够得到代理权是不可能的．」听到阿飞翻译到这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吹气娃娃一样，跌坐在沙发上．「但是，你们的问卷调查结果，令我改变想法．」我又立即坐直，曙光似再重现．吉川社长从计划书内抽出两页纸，分开放在茶几上．「这份问卷调查其实是一个心理测验，而测验结果是．．．．马先生是偏０的男同性恋者，而我．．．．．」

阿飞翻译到这里便停下，我听到他说测出我是同志身分的时候，让我讶异万分，以为自己听错，转头望向阿飞，而他的神情却现出尴尬腼腆：「．．．而我是１号的．．男同性恋者．」看到阿飞的表情，似乎那是正确的答案．真不敢相信，凭这五题测验能够测出一个人的性取向，更诧异的是阿飞竟然也是同志，他不是有女朋友的吗？

吉川社长见阿飞没有再说话，便继续讲话：「马先生的照片，我在你们公司的网页上早已见到，样子很帅，我亦打听到马先生跟日本人谈生意会带一位懂日语的中年男性职员，但今回却换来一位．．．．．．英俊的．．同志翻译员，我正需要这样的人．话说回来，我并不能冒险将公司产品的代理权交给一家有倒闭危机的公司，但若然仙鹤集团有海外的分公司，那顺理成章便能将敝公司的产品推广到海外．」

听罢阿飞的翻译，顿觉脑袋紊乱不堪，不大明白社长的意思，便问：「吉川社长的意思是想开设海外分公司？」

阿飞却这样答我：「我想社长的意思是有意买下你公司，便等如开设了分公司．」

「买下我公司！不可以！不可以！」我向着社长摇头．

阿飞跟社长对话了几句，便跟我说：「社长说神针贸易目下的危机是欠缺资金，他可以注资合作，他成为公司的大股东，马先生亦以股东身分兼任亚太区主席，我认为这对马先生的公司利多於弊，有仙鹤集团作为後盾，公司的规模扩大，马先生更升任为亚太区主席，赚取的金钱会更多．」阿飞分析得很正确，但问题是吉川社长为何要这样做？跟我们是同志又有甚麽关系？

阿飞好像看透我的心意，便向社长提问，而社长是这样回答：「无错，本来我可以不用麻烦，只要选其他任何一家商团，便乾手净脚的等收钱，但我为何有这个构想呢，嗯，其实我帮你们是有条件的．」吉川社长说到这里便站起来，走到一排落地大玻璃窗前，我们没有追问，静静等候社长开腔．等了大约五分钟，社长开口讲话，声线变得没有之前那麽硬朗，像一个失落的人．

「我都是一个绝对１号的男同性恋者，年轻时有过一个亲密的爱人，我们相爱相亲，过着甜蜜的快乐日子．但好景不常，一次的意外令我．．．不举，访寻不少名医，都不能治好，慢慢爱侣也离弃我．从此，我的世界变成黑色的，没有色彩．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将情慾放在一旁，专注努力赚钱，将全副精神放在事业之上，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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