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多呆几天。”

“……抱歉。”青年把烟头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黑暗中隐约的轮廓，猩红的烟头和俊美的侧脸。

17.　谢鹤觉得弟弟似乎学坏了。

谢持坐到床上，卷起他的裤腿，然后给他按摩小腿肚。

……

“……我不可能永远帮你把事情做完。”

“艹，持神比老子高了，之前还比我矮的。”

“小持在说什么啊？”谢鹤把腿一蹬，踢到了男生的腰上。

……

“……你一个大男人嗑什么CP，被妹子带坏了？”

谢持回答他：“之前头发有点长了，遮住了眼睛，干脆剪了个更方便的。”

16.新学期

“不禁流下了羡慕的泪水……不过我更想要他哥哥，嘤嘤嘤。”

“可是明天还要去大教堂呢……那个教堂很有名的！据说很漂亮……”谢鹤开始碎碎念。

靠着墙的青年抬起脸看到了他，然后默默掐了烟。

青年主动靠近，在学校昏暗的走廊里，吻住了他。

直到有一天晚自习，在课间休息的时候，谢鹤在走廊上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即使谢鹤全程被人牵着走，但他还是累坏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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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味的吻，恍惚到惑人，迷离得像个幻境。

等回了酒店，青年就往床上一趴，再也动弹不得。

谢鹤评论弟弟的新发型：“摸着有点扎手。”

谢鹤一个咸鱼翻身，面对着弟弟笑了起来：“好的。”

谢鹤吃了一惊：“小持，等等……你是在抽烟？”他对于弟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学会了抽烟这件事十分震惊，尾音都因此而上扬。

“可恶，兄弟好棒！”

“卧槽！持神……有点帅啊。”

谢持抬眉看他，提醒他道：“但是回去以后你要抓紧把暑假作业做完。”

“不止，人家还能继续长吧。”

“……你先去厕所照照镜子，醒醒。”

“为什么不可以啊？”谢鹤一脸迷惑。

“178啊，持神这已经有182了吧？”

他问：“怎么去剪了这个头？”

停了车，然后和哥哥一起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这样吗？”谢鹤站在原地，满脸疑惑地看着弟弟。

“很酸吗？明天休息一天吧。”谢持说。

谢持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垂下眼，继续给他按摩小腿：“……算了。”

新学期开始了，大家发现学神剃了个寸头，露出了锋利的眉眼，并且个头又往上窜了一截。

“……之前你俩也差不多吧，说起来你多高？”

男生正抽条般地长大了，青涩的少年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即将成年的、近乎逼人的俊美。

“一个暑假就能帅这么多吗？我也想要！”

“我记得你之前说……抽烟有害身体健康？”谢鹤还记得弟弟像个管家婆对他认真说教的样子。

谢鹤觉得……自从弟弟换了发型之后，似乎性格也发生了一定的改变。

谢持轻轻扯了一下唇角：“……就偶尔抽一下。”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被持神听到你就完了。”

谢鹤顿住了脚步。

但他说不清是什么改变。

“哎呀，”谢鹤灿烂地笑：“这不是有小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