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3)111 [转载]黄包车夫
一路上心烦意乱,自然没注意到车夫就是老唐本人,而且方才老唐的动作格外粗鲁,分明存了心思要捉弄他。鹤蕴脸一红,气道:“都快没命了,还做闲心这档子事!”
老唐嘟囔:“还不是你刚才嚷嚷着要给我戴绿帽。”
想到自己在这混帐面前丢尽了脸面,对方还拿自己最喜欢那条手链来玩弄,鹤蕴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滚!你给我滚!”
“心肝,我一个人可不滚,要抱着你一起滚。”见鹤蕴脸色愈发难看,老唐软了口气哄道,“我们都半年多没见面了,你想不想我啊?”
鹤蕴伸出双手稳稳抱住老唐,将侧脸贴在他的疤痕上,良久才回道:“想的。”
***
这一番折腾,天都要亮了。
鹤蕴换了一身青衫,看上去就像个秀气的书生。两人乔装成车夫和客人,出城之後一路奔至码头,登上前往南江的渡轮。
鹤蕴被折腾了半宿,不堪疲惫,一沾着床就昏昏欲睡,大概是出於失而复得的喜悦,却强撑着拉住老唐不停说话,从以前的荒唐事蹟说到往後的逍遥生活,就算老唐不再是大帅也没关系,他们不再有钱也不打紧,他会唱戏,以後可以搭班子唱戏赚钱养活老唐。
唯独一件事,鹤蕴强调:“你不准再一声不吭就跑了,就算以後白了头,花了眼,驼了背,我还要赖着你的。”
“好,好,”老唐连连附和,想哄着他快些睡去。他老早就收好了钞票和金条,就藏在黄包车的车座下,这会儿一起带上了船,一时半会不需要担心以後的生活,他媳妇这麽好看,出去唱戏他还不乐意呢。
如今正逢多事之秋,到处兵荒马乱,硝烟四起,哪里都不太平,他这大帅当得是心惊肉怕,早就不想干了。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怕自己死了,只剩鹤蕴一人留在世上孤苦伶仃,他哪里舍得。
待鹤蕴沉沉睡去,老唐掏出了从不离身的手枪,细细擦起了枪杆子,不管以後如何,他都会保竹鹤蕴一世平安。
“老唐……”睡着的鹤蕴发出一声梦呓。
“我在,”老唐牵住他的手,“我就在这儿。”
这一觉鹤蕴睡到傍晚才转醒,夕船窗外残阳似血,照得满室火红一片。
“醒了?”老唐从船舱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些吃的。“饿坏了吧?我怕你没睡够,所以一直没叫醒你,试试这海鲜粥,看看合不合胃口?”
鹤蕴尝了几口,粥里的鱼虾都是刚刚捕捞上来的,果然鲜美无比,这粥倒是猛然令他想起来方才做的一个梦。
梦里他被关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小屋子里,脚上锁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个屋子里待了多久,也分不清日夜朝暮,好久没吃过像样东西。有人推开门来,拿着一个破碗,里头盛着清可见底的稀粥,他饿极了,身体实在虚弱,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半跪着去抢夺那人手里的碗。
那人把碗放在地上,让他像狗似得趴在地上进食。他艰难地跪爬到碗边,伸出舌头一点点把粥卷进口中,不等他把稀粥喝完,身後那人已经伏到他背後,一根滚烫的东西插了进来,真暖啊,他这才想起,身上什麽都没穿,难怪这麽冷了。
好在噩梦已经结束,鹤蕴喝了点粥,胃里暖暖的,方才梦里的不适也烟消云散。
老唐坐在窗沿看着他浅浅微笑,鹤蕴只觉恍若隔世,经历了那麽多,他们仍旧在一起,这已是上苍给他的最大恩赐。
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一时半会谁也不肯移开视线。鹤蕴转了转眼珠子,打趣道:“这船舱看着挺牢固的。”
“嗯,是艘好船。”
“隔音效果也好吧?”
“挺好的。”
鹤蕴朝老唐勾勾手指:“过来,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老唐贴近了他,在他嘴角亲了一口,鹤蕴捏着他的下巴,恶声恶气道:“刚才你倒是爽了,就知道欺负我。”
老唐戏谑:“呦,说的好像你没爽到似的。”
“就是没爽到啊,”鹤蕴违心道。
老唐翻身上床,压倒在鹤蕴身上:“媳妇儿,我现在这副模样,你不会嫌弃我吧?”
鹤蕴不以为然,挑眉道:“嫌弃你什麽?又没有缺胳膊少腿,脸麽?脸倒是次要。”
“声音也难听了,”老唐补充。
“是啊,像驴叫,配合你下面那根驴鞭,活脱脱一头驴子精。”言语间,鹤蕴已经握住了老唐裤兜里半硬的东西。
“嗯……”老唐闷哼一声,“大不大?”
“……你可真不要脸,”鹤蕴骂道。
老唐淫笑着剥开鹤蕴的衣衫:“我今儿个就是不要脸到底了。”
……
……
……
路过的小船员想说,其实隔音并不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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