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对侍者要了一杯咖啡,然後在高耀明的对面坐了下来"怎麽啦"志成关心的问,"找我出来干什麽?"

"其实我早就想找你出来谈一谈,我很迷惑。”高耀明说:"这只能找你谈,因为我们在同样的处境里。”

侍者端来咖啡,高耀明跟侍者吩咐不要任何人进来打扰,志成啜了一口咖啡.他望着高耀明,那张一向自信的脸充满着迷惘,他开口问:"你要谈什麽?"

"我们跟他们在一起已经一个月了。”高耀明说,"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麽了.这两个家伙根本只是体力过剩的同性恋性爱狂,我们和他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是我们并没有反抗,现在的我反而似乎越来越不能离开他们,我完全不知道我怎麽会这个样子。”高耀明讲完之後,似乎松了口气,又说:"其实我想了很久,事情到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我到底还在乎什麽,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怎麽了。”

过去这一个月是高耀明一切顺遂的人生中最诡异的一个月,他和志成似乎成了阿海和阿涌的性伴侣一样,他们从来没有出去约会过,阿海和阿涌有空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他们,然後高耀明就开着车往阿涌在五股的仓库或是阿海住士林的公寓里见面,只要一见面,就是无止尽的快感刺激,阿海和阿涌似乎对他和志成的肉体有着无止尽的需求,似乎他们的生命只为了和自己交欢而存在一样。

志成低着头,镀金的汤匙在哥伦比亚咖啡里搅动着,他望着咖啡被汤匙打出的水波,想了一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说:"我们和他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你不知道你怎麽会这个样子?我们该开诚布公了吧,我想经理你大概是说不口吧,那就让我先说吧,我是同性恋,依我这一个月的观察,经理你应该也是同性恋吧。”志成抬起头,看着高耀明震惊的神色,晓得自己说中了。”既然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同性恋,那麽我们目前和他们的关系应该算是正常同性恋的性爱关系。”

高耀明的心跳加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自己长久埋在心中的秘密被揭发出来了,高耀明沉默了一下,由於志成先承认他自己是个同志,让高耀明的心很快就定了下来,反而松了一口气,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人跟他是同一边的,是一个能够了解自己的想法和处境的人,於是高耀明也有的坦白的勇气"你说的没错,我也是同性恋,只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本来想藏一辈子,没想到会看到你和他们做爱,结果自己也被发现,还被他们强迫发生性关系,不瞒你说,我是喜欢上跟他们做爱的感觉,只是和他们的关系是强迫开始的,心理不平衡,据我所知你也是被他们强迫的,你不会觉得心有不甘吗?"高耀明说,他自己是不曾谈过恋爱的,有暗恋过别人,虽然打定主意不进入同志圈,但也有过美好的幻想,哪知道会栽在两个没读过什麽书,只会做粗活的中年男子身上。

"也许吧,在遇见阿海以前,我以为我的人生是这样子的。”志成幽幽的说,"一年半前被家人发现自己是同志,由於家人无法接受,所以自己就离家独立,平常时努力的工作赚钱,闲暇之余,随随便便的在同志出入的场所内晃晃,若有机会,就出国玩,在性爱上,入圈子两年多,并没有感到什麽美好的经验,所以到了後来,我对性爱并没有抱着太高的期望,得过且过吧了。”志成把眼光转回到高耀明身上,"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改变了。”他说,眼睛发亮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有男人像他们一样。”志成有点热切的说。”他们的脑袋大概只有一件事,就像野兽一样。”志成微笑了起来,"我想你应该也很了解才对。”

高耀明点点头,阿海他们不只心理像野兽,体力也像野兽,大概除了吃饭和做爱之外,什麽也不管。

"他们简直粗鲁得无以复加,但是他们一点也不虚伪,我看到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麽。”志成说,"我从前一直不相信性对我有那麽重要,直到遇见他们。”志成闭上了眼,似乎陶醉在跟阿海他们的夜夜春宵中。

"你是大概知道,但不清楚我和他们是怎麽开始的,我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公事包被阿海捡走,到他家里拿公事包,然後…。”讲到这里,志成古铜的脸孔居然也泛起了一点晕红,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一开始我也不是自愿的,可是跟他们在一起几次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们了,说真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我会喜欢上他们。”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不是只有他们可以跟你那个啊。”高耀明问志成。”而且你确定你不是因为上瘾而离不开他们吗?我承认跟他们很厉害,跟他们在一起的感觉…"高耀明顿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种感觉,自己明明被逼着做一些既可耻又可怕的事,可是那种刺激却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此时他脑中掠过的是自己如泣如诉的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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