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4/7)111 【转贴】[兽之世界] 《爱与被爱》作者:入狱闷人
屋,估计是要在那里定居了,问四宝是不是将他撵走或杀了,四宝想想七宝现在油盐不进的样子,烦躁的不行,自己兄弟的秉性他还不了解,从小七宝就固执,认准了的事情连赵桐都说服不了,看七宝现在的样子,恐怕还是对旭有余情。
四宝告诉六宝,七宝向来最听爸爸的话,可这次爸爸来鹰族劝了他半年,都没打消七宝独身的念头,爸爸回家就病了,估计就是让七宝气的,翔爹爹已经发话,随便七宝了。
所以随便六宝怎麽处置旭,七宝的事情四宝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鬼精的六宝从四宝的话中很快琢磨出了一丝资讯,随後对旭的一切活动再不理会。
117、番外四:七宝的磨难(下)
又过了两年,旭住在森林的消息已经在鹰族部落传开,已经成年的翔恨受不了村民的风言风语,打算将旭撵走,不料七宝好像察觉了他的念头,特意找到翔恨说:「你可以恨他、不认他,但你不能伤害他,他再错也是你的父亲,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间屋子,以流浪兽人的身份住在那里,你有什麽权利让他走?」
七宝从知道旭住在森林的那一刻起就大概猜出了旭的意思,旭的事情牵动了太多的部落和人员,他现在已经不敢随意表现出自己的本意了。
在翔恨十八岁离家独自居住後,七宝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回家跟赵桐生活在一起,虽说三个爹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可只有跟赵桐在一起,七宝孤独的那颗心才会感到温暖。
七宝五十岁这年的六月,在赵桐那里住了三个月後,刚回到鹰族自己的家里,六宝就找上门来,一见七宝,六宝就问赵桐身体怎样,七宝摇了摇头,忧郁的说:「很不好,二爹把我赶回来了,几位爹爹嫌我的事让爸爸操心,六哥,要不从你猿族给我找个合适的雄性算了,现在为了我成家几个哥哥都不愿理我了,家里爹爹们也不给我好脸看,我很难过。」
六宝忙说:「你别多想,三位爹爹只是心急爸爸,你还能回家看看,我现在不是连回去都不敢吗?二宝、三宝和四宝是关心你才生你的气,五宝不是对你很好吗?我来找过你一次了,没敢告诉四宝,怕他听後又要冲你发脾气,住在森林里的旭好像快不行了,可能是去年冬天太冷,他受寒了,你要不要去看他一眼。」
七宝听後立刻站了起来,可想了一下又慢慢坐了回去:「他今年才五十六,怎麽就不行了呢?也是他自作自受,由他吧。」
六宝见七宝说完就蜷缩在椅子里,闭上双眼一动不动,身上散发出那孤独的气息,让六宝都觉得心情压抑。
六宝走过去,握住七宝冰凉的右手:「老弟,旭就像你含在嘴里的一块臭肉,你要麽吞下去,要麽吐出来,别再这样折磨自己,翔恨这小子不错,血缘终归是割舍不断的。这些天一直是他在偷偷照料旭,要不旭早就死翘翘了,你既然还放不开他,就固执到底吧,别再因考虑爸爸和哥哥们而难为自己,去看一眼他,说不定就放开了。」
六宝见七宝神情恍惚的点了下头,便让他好好歇着顺便再想想,随後六宝就跑的四宝家里去蹭饭了。
次日上午,七宝起早包了些水饺,又拿了点赵桐给他的极细的玉米面,不顾部落没有特殊情况,不得在城堡大庭广众下现出兽形的规矩,在自家院子里化成黑鹰,飞向旭所在的小屋。
旭现在的小屋就建在他当初被擒的地方,七宝和旭曾来过不止一次,旭失踪後,七宝几乎每年都会过来几次,不死心的寻找,现在人终於回来了,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旭的小屋是用原木直接在地上搭建起来的,虽说简陋,从外表看保暖效果也还不错。听见外面的声音,翔恨从小屋走了出来,见是七宝,翔恨有些吃惊。七宝叹了口气:「你六伯告诉我的,再有恨他也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过来看看进一份心吧。他怎麽样?」
翔恨说:「不好,已经昏睡了三天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就不明白了,他昏迷的这几天,很少提那个雌性,有那麽一两次也是哀求那个樱放他回来,不像有多少感情的样子,可怎会为了她跑回部落退婚?」
「我怎麽知道?我以前以为和他一起长大,应该算是最了解他了,到头来不还是看错了。我带了些你爷爸爸给的玉米面,你去熬点稀粥,看看他还能不能喝,我进去看看他。」
七宝迈进狭小的木屋里间,旭安静的躺在用树枝绑的小床上,瘦削苍白的脸颊上,两道伤疤显得分外狰狞,乾裂的双唇上裂着几道小小的血口。
七宝刚在他床边的木墩上坐下,就听见旭沙哑无力的嘟哝:「放了我吧,我要回家,我想七宝。」「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要坏了。」
七宝藉着从小窗户射进的阳光,静静的看着旭,也许这个雄性受过很多折磨摧残,可这都不能成为他领人上门退婚约的理由,十几年他有多少机会可以回来,可他没有,作为朋友,七宝可以体谅,作为伴侣,七宝却不能原谅。
就这样默默的坐着,直到翔恨端着一碗熬好的玉米面稀粥走进来,七宝接过木碗,一边用木勺搅动着,使粥冷快一点,一边问翔恨怎麽想起来过来看旭了。
翔恨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旭:「去年我在部落就听说村民有人欺负他,秋天我过来看过一次,正好碰到木坊的几位匠人在这里伐木,那些人以他的木屋妨碍这里的树木生长为藉口,想要把他的木屋烧了,我看不下去,出面将木坊的人撵走,那时我就看他面色难看,身体瘦得不行。
你以前说了,他再怎麽样,对我都不是个陌生人。从那以後,每过十天二十天的,我都来看他一次,给他稍点吃的,带点兽皮什麽的,他开始不要,後来我跟他说,他只有活着才是最好的惩罚,他才接受。
去年冬天,他可能食物不够,加上受寒,又没有医师给他看过,所以才病得厉害。看现在的样子,过不了今年夏天了,我心里很难受,原来对他的恨意好像都没了。还有他已经不能变兽形了,不知是不是南猿族那些混蛋给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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