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

许久，周铭才听见他说：“你需要多长时间去适应？一天？两天？还是一辈子？”

叶止澜却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你觉得是不是我做的？”

“那个女佣是被我二叔杀死的，他应该是用了一种药，让那个女佣出现了幻觉，这种手段，他当年就用过不少次。”

“我……”

周铭猜，叶止澜大概是不愿意说吧。

周铭脑袋一抽，下意识的就撇过了脸，叶止澜的牙齿顿时落空了。

周铭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没有吭声。

周铭试图拯救被他破坏了的气氛：“我只是……我想我可能需要时间来适应。”

周铭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下意识地问：“什么意思？”

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叶止澜就在一旁看着，等他做完了之后，叶止澜才开口：“他的灵魂早就已经投胎转世去了，你烧的香，他根本就享用不了。”

周铭久久都没有再说话了，他将原主的牌位和遗照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往香炉里插了一炷香。

说着就要咬他的唇。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你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

止澜这才松开了他，只是，手依旧抓着他身上的睡袍。

他原本想说精怪的，可是用这个词似乎不太准确。

“一个微不足道的灵魂，凭什么能够跟我交易，我是为了你啊。”

“我得适应我的恋人从一个人类变成了……止澜，给我些时间好吗？”后面这句话，他的语气软了许多。

“叶止澜，和他同名。”

“我知道，这么做只不过是图一个心理安慰吧。”

叶止澜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忽然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跟原主做交易？难道仅仅只是获得他的身份么？”

叶止澜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做的，不过这件事情也跟我有关。”

“18岁，被他二叔害死的。”

只说原主把身份借给了他，但依旧没有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周铭下意识的就想说“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话到了嘴边上，却依旧没能吐出来。

“叶止澜死后非常不甘心，与我达成了交易，他把他的身份借给我，而我则是替他向他二叔报仇。”

刚才还很活跃的气氛，随着周铭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开始一寸寸凝结。

等两人重新躺在床上，周铭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周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明显不信他的鬼话。

叶止澜对此倒是没有再辩驳些什么，而是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

“那……那个女佣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叶止澜从他的身上下去，面无表情的平躺着。

“适应什么？难道在这之前，我们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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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叶止澜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周铭点点头，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叶止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仿佛一汪漩涡，要将他吞没进去。

“走吧，该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