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哥的脸被勒的发青，旁边的小弟颤抖着说：“被，被秦念带走了。”

疼得厉害了，真的就感到了麻木，脑中竟无比的冷静，想起了K说，‘你除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的’。

“我操你妈！”K把关二哥的头推到挡风玻璃上，“给我马上找回来！马上！”

“等听到声音了再走，我再陪陪他，他肯定要恨死我了，可能以后都不让我陪了。”

K脱下自己的T恤套在秦卓新的身上，他一直以为秦卓新已经瘦到极限了，如今却发现他又瘦了一圈，即使皮肤在发炎水肿还是比过去瘦了一圈，自己的T恤套在他身上是那么的宽大。

“哥……救护车要来了，咱们先……”

动静实在太大了，外面的人终于打开了门看屋里的情况，但也只是看着谁也不敢向前，只有阿明又爬了起来冲向前去，抱着K的双臂不让他动：“K哥！不能再打了！二哥都是为了你好啊！”

“K哥！”

“K哥，先去洗个澡去晦气吧？”

阿明没有触霉头，救护人员也不会到处搜查，他默默等着K缓过神来，开车载着K回俱乐部，一路上没敢说一句话，连大气都没敢喘。

“你疏通的钱哪来的？”K坐上车立即质问关二哥。

关二哥身体一僵，犹豫一番后才答：“小秦总的。”

“这个东西看起来不错，试试？”一个人翻出了一个手拍。

“狗屁！你看我现在好吗！要你和我一样好你愿意吗！”

性侵，殴打，侮辱，六天下来秦卓新早已经意识不清，手上的伤口甚至已经开始腐烂，K抱住他的时候他听不清，也看不见，甚至感知不到自己已经得救了。

直到到了法庭上，他才发现所有的门路都被打通了，刘嘉佑一脸黑线，关二哥一脸得意，他自己一脸迷茫。

K给秦卓新打电话没有通，然后拨通了孙敏的电话。

几个人只好把在场被K打晕的三个人都绑好藏进车里，然后去确认监控录像。

救护车来了，K从窗子翻了出去，又看见了自己种的那棵圣诞树，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整个人突然失去了力气，靠在墙上不能动弹。

无罪，当庭释放，K的脸色却不比刘嘉佑好看。

“闭嘴，带走。”K依然细声细语，眼睛里却充满了阴狠。

“K哥……”阿明提醒，“有个小子刚刚被你打死了……咱们……”

哈哈哈……”老财一边动一边说。

孙敏听到K的声音立即哭了出来：“秦总不见了……我托秦总的朋友报警找了，可是没人管……陈先生……”

K什么都不知道，被关在看守所里谁也没见到，警察每天的审问一句也没答，然后就上了法庭。

“秦卓新？秦卓新……”K呼唤着他的名字，手颤抖着不知道该放在哪，这个人全身赤裸，伤痕累累，K能辨认出这些伤的成因，能想象出是什么样的折磨让这个人的身体接近破碎。

K咬着牙深呼吸以保持平静：“人在哪呢？直接去见他。”

“嗯。”K头也不抬，嘴里不再叨念，但目光还是紧紧地锁着秦卓新。

阿明觉得自己该劝K一句快走，但他不敢了，即使他不聪明，他也能看出K的崩溃，知道现在谁再忤逆他肯定会死的很惨。

“他死了，你们全给我陪葬！”

“妈的我也不会用啊！”

“K哥，”阿明开口，“人可能已经……”

“呵呵，可能欠打吧？”一个人拿起鞭子向着秦卓新挥动。

“这货怎么一点声也没有？搞得我像奸尸一样。”

所以阿明上前拦着K，K却已经发了疯，一脚把阿明踢出老远，撞在了门上。

阿明终究是有点‘傻’，他效忠他的K哥，他不允许自己为了保命而让K犯下大错，这一番的折腾下来帮派已经受到重创，很多人都溜走了，剩下的也有不少心里发慌，绝对忠诚的人有一小半都是关二哥的人，而且关二哥是为了K才卖了小秦总的，K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K和秦卓新两个人，K还在抖，轻轻地叫着秦卓新的名字，反复说着对不起。

“要用润滑吧！我找找去。”一个人不再压着秦卓新而去翻找润滑油。

“K哥，”处理完一切，阿明又返回了房间，“都处理好了。”

“K哥，先不提这个，为了救你兄弟们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先和兄弟们一起洗个澡，聚一聚。”

“……送回家了。”

“K哥……这个时候……”

开车的阿明手一抖，坐在K身边的小弟想要上手去拦却又被K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

“怎么处理现场还用我教你吗？”K说话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吓到秦卓新一般，“找杯水来。”

他的钱被抢了，他的事业被毁了，他尊严也被践踏了，因为自己，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问你人呢！”

所以，求你来救我好不好？

“人呢！”K大吼着，车的玻璃仿佛被震的发抖。

991恶魔的进阶

但这怒火总是要有人来受的，秦念已经晕的彻底，K开始向着关二哥撒气。

K如发怒的豹子起身用胳膊勒住了坐在副驾驶的关二哥的脖子：“人被你弄哪去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K直接把阿明的手掰到脱臼，当

阿明的力气绝对不小，但K还是挣脱了他的牵制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被打得眼花的阿明还是没有放弃抱住了K的腰：“K哥，我也知道这事，我没拦着，你打我吧，打我吧，不能再打二哥了！”

冰冷的润滑油被塞进身体，经过老财的穿插后又变得温热黏腻。秦卓新木讷地趴在地上，不想反抗，不想让他们再有凌虐的乐趣，不想再激怒他们，不想死。

K手抖着叫了救护车。

秦卓新的嘴唇干的厉害，但已经完全无法饮水，K一滴滴地喂他。阿明几个人像是清洁工一般到处擦拭，确保现场不会留下他们的指纹，擦到昏过去的秦念的身体的时候，K说：“人都带回去，活的死的都带走。”

是啊，我只有你能依靠了，我不怀疑你，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把我送来这里的。

这三个人轮番地侵入，翻找各种物件用在秦卓新身上，秦卓新闭着眼，咬着牙，手疼，后庭疼，背上胸前大腿，全身上下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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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什么计划，原本是按照无罪去筹划的，但是做到一半钱也不够了心也累了，灵光一现就觉得复仇什么的也无所谓了，现在这个程度的话估计就是十几年的量刑，完全可以接受的，择日不如撞日，就那么决定了。

“我草，你小心点！差点抽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