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汶把盒子放在旁边，看到沈归海盘膝坐在树下，便走过去跪到旁边：“主人，圣诞快乐。”

沈归海愣了下神，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方汶：“圣诞快乐。”

沈归海等了一会，脸色渐渐冷下来：“没了？”

海看到楼前的栀子花，叹了口气：“我妈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跳蛋也就罢了，好歹看着还行，可方汶看着另一个被挂上去的大颗粒按摩棒，把树枝都坠的往下垂，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主人……”

方汶“啊”了一声，假装看了看，假装看不到，假装找不到，然后，扛不住，看了似笑非笑的主人一眼，低头道：“主人，方汶摘下来，放树下了。”

方汶：“主人，我错了，您别生气。”

方汶一愣，他都多大了，怎么还有圣诞礼物。

方汶：“太难看了……”

方汶：“圣诞树啊，主人。”

“是。”方汶稍微抬了点头，说道：“方汶不该擅自把您挂的东西拿下

方汶抿唇，心脏砰砰直跳，他想到了自己的一个错误，好大的错，可他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看出来了。大过节的，他不想惹主人生气，只能硬着头皮：“是方汶逾矩，请主人责罚。”

方汶看着沈归海走出调教室，愣愣的盯着那个按摩棒看了一会，犹豫着还是壮着胆子把那东西拿下来了。可他没敢拿远，而是放到了树下不显眼的地方。

沈归海挑眉：“不想要？”

沈归海沉声道：“让你说！”

方汶跪下，仰望他的主人：“心之所愿，主人。束缚着方汶的链子永远都在您手里。”

方汶：“我不该未经主人允许，把主人挂的东西拿下来。”要不是真的太难看了，他也不敢啊。

沈归海看了看方汶：“错哪了？”

“听到了，主人。”

沈归海：“干嘛？”

“没有宽严并济，也没有张弛有度。”沈归海看向方汶：“方汶，就算你被我逼的喘不过气，我也不会放松对你的控制。”

沈归海这才笑着把盒子放到方汶手里，却不让他拆包装：“等你自己的时候再看。”

沈归海淡淡：“我挂的东西你都敢摘？”

“哦？”沈归海问道：“为什么摘下来？”

沈归海把一颗跳蛋挂上去，气定神闲：“我知道。”

方汶：“……”

沈归海沉默的看着方汶强装镇定，突然冷笑一声：“那再说说，你干嘛要摘下来放树下吧？”

沈归海笑了笑：“我挂的按摩棒呢？”

沈归海把手里的一捆麻绳挂上去后，看了看，是不怎么好看。他笑道：“我去拿点东西。”

沈归海回来的时候，方汶的装饰都挂的差不多了，那些精致的彩灯和小装饰，在黑夜里点亮了一个色彩斑斓的角落，把方汶少年人精致的面孔映得暖融融的。

方汶脸色一变，主人看出来了！他叩首下去，后悔的不行：“主人，方汶错了。”　　完了，这次是真惹主人生气了。

平安夜的晚上，东翼调教室也摆了一棵圣诞树，方汶弄了好多的彩灯和小装饰往上挂，沈归海坐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去拿了一些东西往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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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海气定神闲：“我知道。”

“要！”方汶伸手要接，可沈归海却没给他。他愣了愣，连忙给沈归海磕了个头，伸出双手：“谢谢主人！”

万一主人想起来，看到这东西在地上，说不准会以为是掉下来的。

方汶回头：“……主人，这是圣诞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