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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免费，别跟别人说。」娟姐神秘兮兮道，「没办法，我无法抗拒你这种肉多的。」指尖戳崇哥胸脯一下。

我恶意叫：「他没FB，有F杯啦！」崇哥大笑，但娟姐仍追问「有FB吗？」很执着。

接着脸凑向崇哥胸肌，仔细地以笔在左乳头上点出两个黑点，边问「有FB吗？」

「对啊！」崇哥傻笑。

「你旁边那位小朋友也要穿洞刺青吗？」她问。我听见，一时小慌乱。

不过，我们那麽常讲「干」，鉴赏了很多很多的女优，「干」或「被干」到底是什麽感觉啊？是否就是手掌和老二磨蹭的触感发生在下体？神经一下子松弛的缘故吧？一边想着下流的事，忽然就困了。

直到再度被野狼一二五的速度感紧密包围，我才大吁一口：「那女的好恐怖喔！」

「哈哈，白痴！」我笑。

结果还真的等了蛮久的，连比崇哥晚到的也先上座了，等店内没人才轮崇哥。

「帅哥儿，你这样娟姐等一下不放你走喔！」刺青客嘻闹道，老板娘娟姐红脸欸嘿嘿嘿嘿嘿嘿地笑，大力搧那人肩膀一掌。

「干！！」崇哥说。

「你只有要弄一边，但她喷水、拿纸巾擦，都是弄你两边胸肌耶！」

「穿左边乳环。」

跟崇哥谈话，蛇过我们身旁的许多奇疑眼光像在惊讶我居然敢（且能）跟显然一拳三百磅的人来往，令我有些得意。

「今天要做什麽呢？」

「亏你块头壮，还这麽怕痛啊！」娟姐边笑，边抓毛巾来擦崇哥已然浑身的大汗，又把一些油状物在崇哥乳头上抹，将崇哥一对乳头捻转了十数次，没穿洞的光捏也捏肿了。

重重下沉一截，「他答应以後不找你麻烦。」

「我知道啊。」我呵呵笑。

「啊好久不见，帅哥，先坐一下。」作生意的人想赚钱通常都这样讲，不过用在崇哥身上应该是真心的。

「没啦，他陪我来。」崇哥边说边脱了上衣，在小店铺秀出他那一身泛着铜泽的大大块肌肉。

「我又没混帮派。」崇哥说，「你自己也不像乖学生，跷课加染发。」

「啊！看你练这麽壮，应该要先想到是当健美先生的齁！」娟姐嚷，「那其它就不考虑了，今天只穿乳环噜！」

「好了！你自由了！」娟姐轻拍崇哥练成小南瓜的三角肌，放生小动物一样表情小落寞。

「我改说我是好了，酱你就可以跟阿忠拿回你的一百块。」

「有，不过不太用啦。」一把铁钳伸来，夹住崇哥的大奶头，崇哥胸大肌不经意跳了一跳，「还没问你名字呢？怎麽会想要穿乳环呢？」

「那你要拿什麽报答我？」他忽然问。

野狼一二五停在一家昏暗的小店铺旁，崇哥带我走进去。有个眼耳鼻口下巴都打洞穿环的年轻人坐一旁，模样有点吓人。一名和气生财脸的老板娘正替另一人刺青，看见崇哥就笑笑的。

「不考虑……」娟姐食指绕崇哥乳晕画圈，崇哥低头盯着老板娘的手指，「另外在这里刺个太阳或星芒图腾？或是……」食指轻轻滑过崇哥厚敦敦的胸肌下缘，说：「你肌肉线条那麽漂亮，就顺着这样刺一道火焰或蔓草花纹？」

「欸，我为了你的一百块牺牲很大捏！」

娟姐拿一个小瓶子将崇哥偌大的胸脯喷湿至淌水，然後以纸巾抹乾，抹得两块胸肌上下弹动，并特别捻起纸巾一角，先後将崇哥一对大奶头包住，搓了搓後又扯长了几下。又喷了两次液体再擦乾，眼睛不时飘向崇哥的脸，若无意间对到眼她就笑一笑。

一支钢针对准崇哥奶头上标记的黑点旋转扎入，针尖用力顶崇哥被铁钳拉长的大奶头，崇哥忍着不吭声但额冒粒汗，胸脯与手臂团鼓的硕肌也爆起粗筋，又零点几秒针尖才钻进崇哥强韧的奶头皮肉，自另一侧钻出。

「啧，到时候人家还以为我混帮派的！」扣安全帽时我故意抱怨。

「就想说看起来比较帅气……唔！」比钢针粗些的乳环顺针杆挤进崇哥乳头被针通出的小洞，将洞口撑大了点。另一把钳子一夹，乳环紧收在崇哥的乳头上。

「呃，那个……我有要上台比赛，所以……。」崇哥说。

崇哥听了大笑。

脖子管不住脑袋，视线变暗，路上人车声音拉远，只有鼻子闻见崇哥那件皮革黑外套令人安心的烟燻味，手环抱他的腰、脸往他背上贴，乾脆就这样睡下去，不要挣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