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坐上卡座，点了杯香槟，自己闷着喝。

“以前你总跟着姐去，但姐瞧你也不太喜欢。”

“不

“第一次做？”江芸知道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太正经，但是还是很合法的。

傅衍之就是那种冷的。

她用了些晚饭，抹了个浓妆，出门正好七点。

张素夹着手机，手中摆弄着衣服，漫不经心道：“晚上七点，楼下接你。”

“喝一杯？”

江芸借着灯光，仔细地瞧了瞧，眉眼和他有几分相像。孤高又带有一丝倦懒蔑视。

“哪有。”江芸吐了口烟，“就是没碰上喜欢的，跟姐姐出去玩，我就开心。”

俱乐部里轰鸣的乐音，张素带着她顺着vip通道到了地下。

不卖身。

“哎。”江芸握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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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成。”

年少时江芸对高中的一个学长有过好感，打球好，待人也和善，她以为她喜欢这样的，可惜她很快就被傅家接到北市，她再也没见过这位学长。

张素递过来一根纤细的女士烟，江芸夹在手间，抿了抿唇。

喜欢冷的？

那个冷的很快就坐到了她旁边。

北市这几个富婆，没工作的时候，闲来无聊，聚在一块要么购物，要么玩鸭。

说什么来什么。

“嘴甜的。”张素回头瞧瞧她，“今天有个冷的，姐自作主张觉得你喜欢那款，要是看不上，姐带着你去买东西。”

繁华的北市照常展现着它的包容和广大。

“好啊。”

可能是因为没睡好，江芸顿觉头痛，她吐出最后一口烟，车也停了。

“江总啊，晚上出去玩吗？来了几个新人，姐妹们瞧着蛮可以。”

“姐。”江芸勾起红唇，乖乖叫人，上了车。

男人一杯饮尽。

他的血流的是冰块，手里面攥着人心把玩，蛇都比他有人性。他心里那口热气全给了傅家小妹，傅媛到最后不也是把他踹了当上阔太，谁管他的死活。

“小徐，帮我拿一双鞋，配个包。”

她喜欢过什么样的？

江芸披上浴巾，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露肩上衣，下头配了条鱼尾裙。

张素这人酷爱夸张，粉色跑车也就罢了，还镶了水钻，不用想也知道，车外头的人一定会看直了双眼。

傅衍之，怎么总是他。

手指细长，白的发亮。本是满带疏离感的纤细，指关节却带着薄粉。小徐咽咽口水，把手机放到了这只手上。

江芸用拇指肚蹭着新做的指甲，笑道：“张姐总想着我。”

江芸喜欢穿跟高一点的。跟男人们谈生意总显得矮，高些气势上也足。

江芸放下车窗，大河入海，几座观光船按照游览路线有条不紊地环绕，桥上灯火璀璨，桥下一片喧闹。

后来她第一个男人却成了傅衍之。

“不想着你想着谁。”张素死了老公，三十五六风韵犹存，自然不能浪费大好年华，这个圈子里就数江芸小，她俩还能讲讲话。

张素到底是中年发福，不过也算丰腴有致，穿着改过的旗袍还别有一番风味。

“姐在旁边，有事招呼一声。”张素拍了拍她露出的肩膀。

小徐动作迅速，很快从衣帽间返回，手里拿着EL的限量款方包，又递上了五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江总。”张素在副驾驶跟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