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没怎么谈过你从前的事儿，”乔说。当时我正把玛蒂为我们准备的各种好吃的从一只篮子里面往外拿。

“你刚知道哇，早干嘛来着？”我说，其实我这话有一半也是对自己说的。乔的鸡巴插进我后面的那种感觉对我来说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而且看着他高潮迭起的样子更是令我兴奋不已。他先在树林里干我，回到别墅洗澡的时候又干了我一次，我仿佛觉得乔这次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我心想这一来也许他真的会跟我好上一段时间呢。

“一想到你为了谋生不得不去和别人干那种事…”乔的话没说完。

“真的？”

乔乐了，像是很得意的样子。“那好，既然我们两个彼此相爱，那就更应该互相帮忙才对。”

“没什么好说的。”我说。

“噢，你是指那方面的事呀，其实我并不愿意那么干，只不过当时对我来说干这行最容易。你知道吗，我到洛杉矶刚下长途汽车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我咬了一大口手里那个厚厚的三明治，又说，“我知道你是迟早要问我这方面的事情的，老实跟你说吧，我从前跟别人干那种事儿的时候偶尔也还挺乐意的，不过大多数情况都不喜欢，有时简直恨得要命！行了吧？”

“我是说我这么回答让你满意了吧？咱们能不能别再提这些事了？”

“那好，”我说着，往酒杯里倒了些葡萄酒，“咱们一言为定！”

“什么行了吧？”

乔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别说了，孩子，这都是你应得的，而且我现在还需要你来帮我呢。”

拉着我一起把身体侧了过来，我们俩就这样拥抱着躺在床上，乔的老二仍插在我的屁眼儿里。躺了几分钟之后，乔又再次开始干我，先是缓慢的几下，随后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激烈，把我爽得简直要发疯了，我竭力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声出自肺腑的呐喊，“啊，乔，我爱你！我太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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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孩子，这是真的！”乔一边说着，一边为我手淫，不一会儿他又射了，把他的精华再一次留在了我的体内。

我站在那儿没回头，一边继续往土司面包上抹黄油，一边小声嘟哝了一句，“我也爱你，这话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

“那天我说了我爱你，那不是随随便便说着玩儿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这话我这辈子也没说过几次。”

“那种日子肯定不怎么样，所以我也没有细问你。”

“是真的。她瞒着我，说她做了人工流产，可我发现她没做，她把孩子让别人领养走了。是个女孩儿。”乔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些什么，再讲话的时候显得很沉重，“我真希望她长大不要像我一样受那些气。我记得自己刚刚成名没多久，外面纷纷报道我们出去演出时如何胡闹的消息，有一次我回家时我爸跟我说，‘你长得就是一副流氓相！告诉你，看见你我就恶心！你

“行，我再不问了，只要你自己不提。”乔说。

“你说吧，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一边说一边走到炉子跟前，把正在煎着的鸡蛋翻了翻。

“是这样，这件事我以前没跟你说过：路易莎有个孩子，是我的孩子。”

“是不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把葡萄酒瓶打开，“不过不瞒你说，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已经把我从前所有那些不幸的日子都一笔勾销了。”

我说，“乔，我活了这么大从来还没有人像你这么帮过我呢！你教会了我读书，又在银行给我开了户头…”

星期天我们两个去爬山，我们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可以把衣服完全脱光，乔兴奋得要命，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你的屁眼儿可真够紧的！”说完，他先把手指伸进去捅了几下，然后才把老二戳进去。

二十六

“真的。”

- - - - -

我以前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第二天早晨，我正忙着做早餐，乔坐在那儿瞧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知道吗，你这孩子真是挺难得的！”

“承蒙夸奖！”我说。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