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让人家操屁股的。”我说。 “你们每个人一开始都这么说。” “可我是当真的，我绝对不干！” “那就太可惜了。像你这么迷人的屁股轻轻松松一次就能赚上两百块，也许还不止呢！” “只有屁精才让别人操呢！”我说。 他把他那又短又粗的手指放在嘴唇上，不让我再说下去。“我想你一定听说过这句话，‘只要你开始卖 … ’”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不是卖的。我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只不过，嗯，一想到被别人操我就恶心，从前我让人试着干过，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倒真想试试呢，”他嘴里嘟哝了一句。 “是啊，我看甭管是谁来你这儿，你大概都要先自己试试。”我说。 “告诉你吧，我出来混了这么久，什么也都见过了，”凡恩伸手去挠了两下自己的秃顶，又接着说，“你不过是害怕罢了，也许我能帮帮你。” “这种事儿谁也帮不了，真的。” “是啊，这年头儿你不用卖屁眼儿也能混，这和我七十年代刚开始出道的时候可大不一样啦！” 凡恩的话题一打开，说起来没完没了，我听的不耐烦，眼睛开始四下打量，房间里很破旧，一群怪模怪样的猫在地下跑来跑去。我心说闹了半天大名鼎鼎的贝佛利山庄就他妈的这德性啊！ “哦，是啊，”终于轮到我插了句嘴，我想起从前看过的一部叫“地狱的天使”的旧电影，“我的人生哲学跟琼.哈罗的一样。” “怎么讲？” “她说过，‘人生苦短，活着就得快快活活的。’”我说。 “我希望你快活，你越是快活，我赚的钱就越多。”凡恩说。 他把一只猫抱在怀里抚弄了两下又把它放走，而另一只猫又跳上了他的膝盖。我心里忍不住想叫他老猫，“老猫，”我咯咯地笑着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 “呵，没什么。你可真喜欢猫啊。” “我现在只能从这些猫身上得到点儿爱了。这太悲哀了，不是吗？” 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在乡下老家时，我很爱那些动物，我也曾经养过一只猫，后来邻家的那个女孩把它从后面的楼梯上扔了下来，结果它的头骨给摔裂了，可人们还总说猫什么时候都能四脚着地呢！ “得了吧，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男孩子吗？”我说。 “咳，才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呢！那些孩子我也就是面试的时候见一次，以后就再不找他们了，我楼下有他们各自的信箱，他们可以从那里领钱，这帮孩子很少有让我满意的。至于你嘛，你跟他们不一样，你那玩艺儿随时都可以挺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还没看到我的真家伙呢！” “是凯尼告诉我的。不过你要是真的自我感觉那么好的话，掏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吧！你可得慢点，好让我细细享受。我是不会摸你那玩艺儿的，我现在对此已经很淡漠了。很可悲，不是吗？” 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倒是也觉得他这人确实够可悲的，因此，我当时想让他高兴高兴，于是，我照他说的慢慢向他坐的地方走过去，把牛仔裤的拉链解开、一点一点往下拉，直到把裤子褪下，依次将我的阴茎和睾丸显露出来，然后，我在他面前站定不动了。 “呵，上帝啊，这太美了！它挺起来之后能有多大？”凡恩说。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着凯尼，老二立时就直愣了起来。 “哇！”凡恩倒吸了一口长气，“你再站过来一点。” 他的手从那只猫的脊背上挪开，顺着我的老二一下下捋了起来，动作同他刚才玩弄那只猫时没什么两样。 “唉呀呀，这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该有多来劲呀！太美了！”凡恩边说边轻轻揉搓着我的阳具，“真是个棒小伙儿，真是个棒小伙儿。”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才放开我，又回去继续抚弄那只猫，把那猫舒坦得直打呼噜。凡恩接着说，“你知道吗，我对你早有耳闻，我一直琢磨着凯尼什么时候才会放你出来混。现在好啦，你可以把凯尼忘掉了，别去管他那些事儿了，从现在开始你专门给我干，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样保准错不了！要知道，像你这样随时随地都可以挺起来的孩子可真没多少呢！” “是啊，我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行！” “行啦，把你那家伙收起来吧。”凡恩说。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庆幸他没让我继续给他表演，虽然我从前也侍候过比凡恩更肥、更丑的客户，可他身上有股劲儿使我觉得有点恶心，尽管他喜欢小动物。 “你知道，你这样的孩子还可以去拍电影，这条街上有一家就正在拍一部片子，你只须在镜头前把鸡巴掏出来让三个男的来嘬就行了。怎么样，想让我帮你联系吗？” “他们给多少钱？”我一边把裤子穿好、一边问。 “两百五十块，不过你得当场射出来才行。” 我毫不含糊地说，“这活儿我干了！” 三 老猫说的果然不错，这的确是我所干过的最轻松的事。我来到“外星第九计划”的所谓摄影棚，见一个三十多、长得奇丑无比、头发乱蓬蓬的男人手拿着摄像机站在那儿。我径直走到他跟前对他说，“我从小就很喜欢电影。”没想到这家伙竟毫无反应，只是瞪了我一眼。 “赶紧把衣服脱了，孩子，把这件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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