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宜没反驳他。

周牧言礼貌地向她开口，“姐姐好。”

汤宜想了想对着陈颂说，“我把他送下去吧。”

汤宜愣了几秒，然后笑得明媚，“知道了。”

陈颂点了点头。

周牧言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周昂。

电梯里，汤宜思索着开口，“你男朋友在下面等你？”

周昂静默了几秒，“我的小尾巴。”

口号喊了几年要规划，但迟迟不动土，这个烫手山芋直到现在还闲置在那，等着政府接手，又或等着下一个倒霉开发商。

周昂的双手缠上周牧言的脖子，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的猛烈亲吻。

周牧言在心里有点想笑，果然他哥一喝醉就变得比猫还乖。

陈颂纳闷：“谁？？？”

“其实没喝多少。”周昂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盯着跳跃的楼层数，声音很淡，“是开心的。”

周牧言把他抵在一面干净的墙上，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周昂想了想，“她说我喝醉了。”

“男朋友。”

他们刚走出酒店大门周牧言便迎了上来，汤宜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只玫瑰的一端在周牧言手上，另一端属于周昂。

汤宜笑了笑，“还是这么懂事啊，快把你哥带回去吧。”

冷风偶尔吹落几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在风中旋转几圈便落了下来。

周牧言牵着他穿过绿灯，走出无人小巷，经过一条不长不短的小路。

他想了想借着家中有事这个借口提前离席了。

周昂微微点头。

“猜猜这是哪？”

坐在一旁的汤宜问，“谁啊？”

周牧言把他带到了小时候他丢下自己的那间房间。

陈颂问，“没喝多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跟着我。”

周昂没问他要去哪里，因为他说了“跟着我。”

汤宜安安静静地走在周昂身边，距离他不远不近。

“嗯。”

“嗯。”

陈颂：“完了，这一看就是喝醉了。”

周牧言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绸带。

那就只跟着他就好了。

周昂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陈颂也会明白的。

他把这条绸带蒙到周昂的眼睛上，在他的后脑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觉得没有。”

四处寂静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他们火热地亲吻着对方，唇齿纠缠

周昂轻轻点头。

汤宜走后，周牧言牵着他的手问，“你们在聊什么？”

周昂白皙的脸庞和绸带对比鲜明，仿若月亮下缓慢绽放的黑色玫瑰。

周牧言朝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抱住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对吗？”

“那就好。”汤宜说，“明知道自己酒量差也不拒绝，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你开心就行。”

周昂摇摇头，“还好。”

“……”周牧言弯了弯唇角，“看来确实喝醉了。”

他们到了小时候那个烂尾楼。

看着周昂平静的样子，陈颂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真的，你再等会，我和汤宜一块送你回去。”

周昂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有人来接我。”

周昂看了一眼汤宜，轻声说，“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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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宜向他们摆摆手，“走了。”

多年老友，有些话点到为止。

“好。”

魅惑但不妖艳。

清冽的寒风把绸带吹的飘了起来，路灯下像是一只即将飞离的蝴蝶。

周牧言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在路上，路上的人渐渐少了之后，他站定望着周昂，“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

他没开车，是步行过来的。

“闭眼。”

“你没喝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