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24)完(8/10)111 何人初媚月
障碍的还是幻术的东西后,我看到了薇红的脸了。
那个女人垂下了袖子,露出的半张脸正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糟糕,不可以看她的眼睛。
我低下头,只是盯着她的胸前。从学校兴趣社里讲解过的剑道要义里,似乎
也有以对手的胸前为目标,以从脖颈开始一刀斩过切的技巧,据说其中的高手是
可以就此将全副武装的武士活生生给斩成两半的。
当然,以我的实力,和手中这比武士刀要短的多的肋差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
的。
而且,我还非常有信心,以薇红这样的大妖怪的实力,是不可能就这样轻易
的受伤的。
虽然对于敌人这么有自信,我究竟是什么心态啊!
不过很多事情,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说不定,就像是热血漫画里的一样,只
要咬牙坚持到最后,总会有奇迹发生呢。
而且,明坂就在我身后。之前的只言片语里,薇红似乎对她家族深恶痛绝,
我也绝不可以将她弃之不顾!
大概头脑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吧,至少,这个时候我也不会多想了。
尽人事知天命吧!
反正就这样,刀刃在空中划过了道半圆
,以急速的轨迹向着对方的脖子上袭
去。
对方一动不动,像是根本不把这柄破魔的锋刃当回事。
我向上一瞥,对方紧闭樱唇,完全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我的心里突然猛地一跳,一反常态的不安感好像是滴到了清水中的墨汁般一
下子扩散开来。醒目得让我不由得注意起来。
是妖怪给我施加的心理暗示吗?!
迟疑是与人对决的大忌。
哪怕是清楚自己心里的犹豫会让本该一往无前的剑势变钝,我还是猛地一颤,
翻转着手腕,好不容易的让那锋刃从薇红的身边掠过。
强行的中途变道,几乎感觉自己的手腕就要抽筋了。
「嘻嘻嘻!」
然后,就好像是透过毛玻璃一样,面前的「薇红」的脸一样子模糊不清,高
挑的身体,也好像一下子缩水了下来。
然后很快的,变成了明坂的样子。
明坂呆呆的看着我,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上去一脸迷茫错愕的样子。
「哎呀哎呀,差点呢,就差一点点呢。如果你斩过去的话,那就会是场悲伤
的故事了。不过幸好,该说是天生的直觉出众呢,还是只是纯粹的剑道菜鸟呢,
看来弱小,也是偶然有弱小的好处啊。」母狐狸有些遗憾,又有些好玩的声音从
身后传来。
我的脊背一阵恶寒,冷汗都要开始流出来了。
薇红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没有时间和明坂解释了。甚至容不得太多犹豫的
时间,我重新转过身,摆好架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知道,因为脸蛋发烫而胀的通红和大口的喘着粗
气,我持刃的样子恐怕在常人看来,怒气冲天,非常有气势。
不过这一次,我开始觉得,缥缈的胜算,似乎变得越来越小了。
呼吸是变得粗重起来,但是与此同时,呼吸的节奏也在变得紊乱。不仅仅的
鼻腔的问题了,而是我已经没有调整呼吸的余裕了!我的心,在乱!
我可以在明坂的面前强作英雄,可是自己是欺骗不了自己的,我在变得害怕!
年轻人好逞血勇,凭着满腔的热血,就算是明知道薇红这个等级的大妖怪不
可能是自己所能力敌的,我也还是敢站出来。
但是,假如我错了呢?
这一次的斩,我及时收手了。但是我也深知,这绝对不是薇红的极限。
那个女人,那只母狐狸是有着可以惑乱心智,操纵感情的邪法的。
虽然很羞愧,但是在和她的交媾……或者干脆说是被母狐狸单纯的当成人肉
性玩具的时候,我就清楚的亲身感觉到了这点。我那还在隐隐作痛的下身……还
是不考虑这个比较好。
假如……假如……如果……下一次,当我再一次的斩向眼前的「薇红」的时
候,那个眼前的东西究竟会不会还是明坂,还是一棵树,亦或者真的是母狐狸本
尊。
而我的心智,会不会因为被母狐狸干扰,而突然腾升怒意或者更加难堪的情
绪,以至于无法收手呢!
心乱如麻,大概就是指我现在的状态吧。
以至于,脑袋里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无聊的回忆。我们的学校,当年似乎
是真的请到过全国都很知名的剑道教练来做过一个学期的教程,虽然那个课程里,
他其实严格说起来并没有真正的传授过什么不得了的「秘剑」、「绝杀」之类的
游戏里神乎其神的伎俩,更没有什么望而生畏的凌厉气势或者霸气之类的。更多
的时候,都只是像是邻家的和善老爷子般笑吟吟的带着大家练剑或者是锻炼身体
之类的,然后趁着这个时候,说一些一人之兵法之类的一听就很心灵鸡汤。
说起来很惭愧,过了好几年,我连老爷子的脸都记得不太清楚了。而作为他
连名义上都算不上的弟子,也从未展现过什么过人的天赋,只是得过且过的混在
大家之中听着老头子好像乏味的话,他应该也是不太可能记住我吧。
但是,老爷子的话,似乎有几条在记忆里显现了。
如同浓墨粗毫在素白宣纸上的大字般,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年轻人的多愁善感了,而是不得不做的抉择了。
我有选择吗?
似乎没有,非要说有的话,无论是跪下哭求薇红的怜悯变成她的奴隶,还是
抛下明坂自己转身就跑,亦或者是趁着手上还有把刀干脆自行短见,都不是我想
要的结局。
既然如此,也只能继续了。
就这样继续头脑简单下去吧!
放空不必要的杂念,摈弃和现在无关的思考,只要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就好
了。
之前目标,好像有很多个,比如说保护好明坂,保护好自己,击败妖狐啊,
破开这里的迷障离开这里啊之类的。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目标只需要一个——在薇红的手里保全住我们两人。
其他的全是旁枝末节,是连想,也没必要想的存在了。
出乎意料的,心情变得十分的宁静。虽说以薇红和我的差距来看,也许就这
样一点心境上的调整也并不能缓解太多的麻烦,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我踏前一步,持剑的手臂微曲着前伸,双手合握住剑柄,以记忆里标准的姿
势站定。
「嗯,不错的气势呢。」薇红的表情也变得稍微正经起来。
调整呼吸,心念全灌注在剑上。我尝试用自己的视线锁定目标,女人的身形
在眼睛里非常清晰。
我轻挪着碎步,一步步的拉近距离。虽然和真正的大师比远远不够格,我也
没有足够的经验和空间感来评判拉近的距离是否抵达了我冲刺爆发的极限。
只能在离得女人足够近的距离时短促爆发,这一次,砍的不敢是要害了,而
是女人摆在胸前门户的那只手。
「咯!」肋差上传来一阵沉重的感觉,震得双手一阵发麻,那不是击中人体
应有的感觉。
回过神后,发现自己砍中的只是一块被雕刻成人型的木头。
「妾身的幻术还不错吧。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的气势看起来还不错,只
不过,如果连分辨敌人的眼力都没有的话,又要如何战斗呢?」
薇红的话听在耳里,我只能苦笑了。一脸好整以暇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也不看看到底是因为谁,才让我变得毫无选择的。
我循着那个声音砍去,这次是幻影。
又是一次短促冲锋,这次是脚下出现了被忽视的藤蔓,几乎就要把我绊倒了。
然后还有一次……
感觉自己,变成了追逐太阳的愚人呢。
反反复复的挥剑,却根本连自己的目标都看不清看不明。
人的体力,也是有限度的,我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三个「薇红」。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炫技,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挥击后,女人的身影干脆一
分为
多,几个幻身一直的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
「真是坚韧啊,不过你就看不出来,你的胜算,其实是零吗?」薇红的表情
也有点变化了,总是笑吟吟的一脸成竹在胸的笑脸收敛了些许,虽然还是在笑,
可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般那笑容里蒙上层阴影。
虽然我还是谨慎的没有看女人的妖眼,但是莫名的,我就是知道,「薇红」
的眼睛,正聚焦在我的身上。被她注视的脸上,好像出现幻觉般有种被微微灼烫
的感觉。
似乎不说点什么不太好,可是再想想,根本没什么好说的。我摇摇头,只能
把我的心情如实的说出来,「大概吧,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是逃避的理由啊。」
「逃避吗?」
「逃避?」好像是某个词引起了女人的注意,薇红像是咬文嚼字般念叨了几
句。
「呵呵!」她的声音开始变化了,不再是那种慵懒的提不起劲的样子,也不
像是那种饶有兴致的猫玩老鼠的闲裕了,而是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真是烦心
呢。虽然说一苏醒就有趣味的礼物上门是不错,可还是让咱想起了一些讨厌的事
情呢。说起来,陪你玩耍也实在是太久了。光是你一个人在晃悠未免无趣了,咱
也来舒展舒展筋骨吧。」
我的心里一跳,警兆顿生。
这根本不用劳动到脑细胞了,哪怕是从声音听起来,女人似乎已经有点不耐
烦了。
「她想速战速决?!」这个念头还在大脑里盘旋,耳旁已经卷起一阵怪风。
那可不像是什么妖异唤起的邪风,而是更接近于……某种东西在空气里飞快
移动而形成的拳风!
仓促之下,我只能举起肋差横在胸前,试图格挡。
然而太慢了,肉眼都看不清的一股巨力从小腹部传来,感觉自己的视角一下
子被迫的转变翻腾起来,看到了夜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骤然空白,等
到脊背重重的摔到地上后,似乎是亢奋的热血加持从身体上褪去般,积累的疼痛
才开始在身体里结算一般。
这时候,久战的疲劳、身体的剧痛一下子爆发出来,我不禁呻吟出声,浑身
上下好像是散了架子一样。
我挣扎的撑起身体,薇红的身影,一下子重重叠叠,有好几个之多。也不知
道是被幻术影响出来的幻觉,还是脑袋磕到地上后,物理性的幻觉了。
「太弱了!」薇红唾了一下,她还是之前那副黑色礼服的打扮,看上去丰腴
美艳的样子,连脚下还穿着露趾高跟鞋,光看外表完全想象不到这凌厉的一击是
由这样的身体发出来的。
该说是异类的得天独厚吗?
爬起身来,幸亏伤势似乎不是很严重呢。起来后只是踉跄了一下,还没有到
站不起来的地步。
「要继续吗?」眼前的薇红还好端端的站在面前,声音却是从身后传来的。
还没等我转身,又是一股巨力。这一次好像是脊背被手掌直击到了,我狼狈
的朝前扑倒了,半个身子都好像要麻痹起来了。
等到再一次站起来后,嘴巴里都是刚蹭到的青草味。
「蠢材!」然后,力道的方向在侧面,似乎是被腿踢了,脆弱的腰腹一下子
蒙受重击,我只能在地上翻滚起来。中午的饭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干呕出来的,
也只有一些不成样子的流质。
在反复五六下后,身体都开始呻吟了,就连大脑,似乎都起了就这样躺着的
念头了。
细细想起来,薇红好像都是等我站好身体后,才发动攻击的。这是为了爱好
吗?
不理睬脑袋里的杂音,我还是艰难的爬起来。
「这样执拗的男人,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呢。」女人摆了摆手,一直停留在
面上的笑意没有了,一脸意兴阑珊的样子,你可以离开了。」
听上去,是意外之喜。难道是我的努力终于感动了这个大妖怪吗?
我偏过头,望向明坂。接着心里一沉,明坂的样子非常不对劲,她呆呆的站
着,双眼迷茫,像是根本看不到我一样的。但是她略显纤瘦的小手,正毫不掩饰
地插在她的裙底,而且正在不断的激烈动作着。随着动作的不断加强,她的脸颊
红扑扑的,嘴里也低低的呻吟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脸色变了。
「嗯。」薇红似乎收回了她的分身,现在我的眼瞳里,只能看到一个身影。
女人朝着明坂的方向看了看,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哦,只是用上了比学院
里更强一些的魅惑改写罢了。在小哥你努力拼搏的时候,小姑娘的脑子里也在疯
狂的结印,击退妾身这只大妖怪吧。只不过,要释放出更强的阴阳术,就必须更
了解自己的身体呢。」
薇红扬了扬手,和明坂同样白皙的手,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艳美而残酷的
光泽,「所以小姑娘正在非常努力的『了解自己的身体呢』,看样子很快就要高
潮了吧。」
我感到一阵胆寒,玩弄人心已经到了如此的境地吗,就连明坂……明坂这样
的专业的破魔师也会中招,我想要冲过去制止她的淫乱的动作,可是脚步才迈开
几步,就觉得好像突然的挂上了铅块一般的沉重。
「太卑鄙了!」我从嘴角里恨恨的吐出一句话来。
「哈哈哈哈!」薇红突然冷笑起来,大概是觉得我太天真了吧。「真是可笑,
妖吃人,人杀妖。天经地义的事情,谈什么卑鄙不卑鄙的。」
她仰起头,如同白天鹅般露出半截白净的颈项,「不过小姑娘本来确实是能
在妾身手里撑上更久的,运气够好的话,撑到太阳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前
提是,她没把那个家传的净魔的宝物交给你!」
「啊!」我一愣,摸了摸胸前的那枚勾玉,玉还是平静的贴在我的胸口,温
温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神异的地方。
像是看出了我傻傻的样子,女人摇摇头,补充道:「明坂家的主家是有一个
大神社的,说起来好像最初也不是阴阳家的神社。他们家应该是拜更古老的神祇
的。而每个明坂家的孩子出生百日的时候,都会在神龛前通过「抓周」获得一个
破魔的道具。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杂碎玩意儿,而是算是「神赐之物」了。从今
以后都会不离不弃。物品保护主人,主人同样用自己的行为荣耀物品。等到明坂
家的术师死后会根据生前的印染,要么是跟主人一起随葬,要么是作为圣物供奉
在神前呢。」
「只不过呢,除非是极其特殊的类型,无论是多好的东西,里面蕴了多少灵
光,终究是器皿。都是需要使用者才能发挥作用的。很遗憾呢,这一局是我赢了
呢。」
是这样吗,明坂居然把这样的东西给了我。
我在短暂的感动后,觉得更是一阵阵揪心以及难过。
是我在扯明坂的后腿呢……好像从她找上我的时候,从始至终我都没帮上什
么忙,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拖累到明坂而已,就连这一次,也是这样子。
假如没有我的话,或者她可以当机立断,抛下我的话,以她的能力,恐怕都
已经离开了。
但是……
我觉得眼睛里有点酸涩,心里也一阵阵酸痛。
用尽全身的力气,身子都好像是陈旧的木头一样咔吱的发出轻微的响声。
身体好痛……因为太痛,已经根本搞不清楚是哪里伤到了。
不需要消耗什么来思考了,也不用管什么逻辑了,我什么也不想了,现在只
要抬起脚来,迈过去!
我注视着曦月,用仿佛蜗牛一样的动作缓慢的向着她那里挪过去。
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神采,空洞无物的眸子里只有黯淡的色彩。薇红的幻术
还在她的脑袋里生效蔓延,她的手重新按照妖怪的意愿插在裤裆里乖乖的自慰!!!
曦月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一只手正插在裤裆里面疯狂的动作着,而另一只
手则从领口探到胸口来回的抚弄。虽然到现在为止,衣服都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可是在隔着衣衫的蠕动,再加上明坂她那呆滞无神的表情,只有嘴角的位置溢出
了一丝唾沫。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被操控了心智的人型傀儡。
「咿呀!」终于,似乎是迎来了顶点。明坂的嘴巴发出一声甜甜的叹息,身
体剧烈的抖了几下后,踮起脚尖,张大嘴喘息起来。那本来迷茫的眼神里浮现出
一股像是要滴出水来的媚意。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是红透了半边,从娇俏的
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子,全都是一片片的动人的红晕。
在好一阵的抽搐后,曦月的动作停住了。
就这样,她保持着双手还插在胸部和裤裆的姿势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来
就算是这一轮的高潮,也没法打破妖怪的幻术,唤醒她的神智。
现在的曦月,就变得好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
嘴角那边不自觉流出来的口水都顺着下巴滴下来了,因为被自己搓揉而变得
无比凌乱的衣着,毫无防备的姿势,和红红的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在完全不是明
坂自己本意的自慰高潮后,那种无法抵抗的耻辱让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在此刻
有了种更加异样的美感。
那是一种吸引他人征服、肆虐的吸引。
「妾身的话依旧是有效的,只要转身下山,顺着山道一路往下走,就是回归
『正确阳世』的道路。妾身可以保证不会出尔反尔。」薇红悠悠的说着话。
这算是什么?
是在劝降我吗?
不被就此神隐,成为失踪人口,对我来说的确是很有吸引力的条件,但是
……明坂还在那里。
「我们一起来,也要一起离开。」那脆生生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我摇了摇头。
似乎这就激怒了对方,她的声音从难得的和缓,一下子就变得恶意起来,
「难道……是因为,还想打一发告别炮吗?哎啦哎啦,男生们真是好色呢。可以
哟,请自便,毕竟咱也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哟!」
「那她……明坂她……会怎么样?」我意识到对方不是我可以力敌的对方,
放缓着声音问道。
不过我的声音恐怕轻柔不到哪里去,在反复无数次的摔倒爬起后,我的嗓音
已经听上去说不出的沙哑难听。
薇红摊开手,眯着眼睛笑起来,「嗯……哟……还在思考的计划,说出来,
不就不美了嘛!」
混蛋!这只母狐狸,就这样想要把我们玩弄在手掌心之中吗?!
没由来的,我的怒气蓬勃升起。
但是,现在不是起冲突的时候,或者更准确的说,假如惹火的对方,我和曦
月才是真的要立马交代在这里。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就会变成古老的乡间传说
里那些被妖精带走的可怜人们,变成「神隐」的一员。
我单膝跪下,用平生以来最低声下气的声音哀求起来,「薇红姐姐,请你放
过我们!」
「男人是不可以随便下跪的哦。你的要求嘛,姐姐现在是可以答应一半的啦。
因为你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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