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2】(舰R深海猫宅,列克星敦+舰B双鹤,光辉)(2/10)111 年夜饭
“本来我们就不是您的姑娘……(小声)”
“唔!”
“哼!”
她们装甲舰装的高温一点一点的靠上来。就在这时,一直不动的男人瞪大了双眼,张开嘴,冲着海面喷出了一道红光,然后……
只能一点一点的挤开二人的皮肉,痛苦折磨着姑娘们脆弱的神经,矜持什么的已经完全无法压抑肉体的痛苦,姐妹二人开始无助的呻吟,抽泣。但两个固执的小笨蛋就是不愿去请求那个已经睁开眼不再装睡,正满脸心疼却又蹒跚不前的男人来帮自己解脱。
两声吃痛的闷哼从面对面跪坐着的少女们微张的檀口中漏了出来,彼此熟悉的这对姐妹几乎同时用完全一致的手法,将短刀扎进了各自平坦的小腹左侧,利刃刺穿她们细腻肌肤的时候,发出了“嗤”的轻响。异物入身的不适让两位女孩儿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但翔鹤与瑞鹤依然挺直了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勉力维持着正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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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的打断了少女们拒绝的话语,男人把刀插进地面,然后有些粗鲁的抚摸着翔鹤与瑞鹤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看你们难受我心里也别扭,赶紧结束了去复活吧!难道连长官的话都不听了吗?我可不记得自己手下有这么别扭的姑娘。”
“您愿意赏光今晚当做食材吗?”
当自己的劝说宣告失败,男人也不再坚持。有些无奈的看着这对又开始以拌嘴的方式亲昵互动的姐妹,金苦笑着摸了摸女孩儿们的头发,然后一左一右搂着二人的腰肢,将她们抱上事先铺好白布,摆着三宝,周围还用白色屏风隔开的矮台,依旧不厌其烦的叮嘱道“就知道拧不过你们,撑不住的话就叫我,保证一刀就把你们的小脑袋砍下来。”说罢,冲两姐妹各丢过来一柄短刀,接着自顾自的倚靠在墙边,眯上眼假寐起来。
当名为金的男人带着三名少女赶回海边的店铺时,他那一头变回黑色的头发已经被叫做俾斯麦的深海院长弄得乱七八糟,而另一个俘虏(据说叫提尔比茨)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半路还懒洋洋的说想要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接着,女孩儿就和光辉一样搂着这位好说话的指挥官脖子,任由对方托住自己的小屁股,一边懒洋洋的晃着双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姐姐好像生气的猫咪般冲着满脸苦笑的男人拳打脚踢,甚至直接用嘴乱咬着发脾气。
镪——
“唔吔!?”
少女们虚弱无力的双手虽然依旧拼命向下压着刀柄,可湿滑的鲜血已经沾满了她们的手指和掌心,无论翔鹤与瑞鹤如何努力,短刀剖开下腹的速度还是逐渐慢了下来,原本锋利的的利刃现在就好像是钝刀般
被怀里少女戳了戳脸,男人低下头看着光辉,女孩儿有些欲言又止的问道:“指挥官先生,呃…您…不怕她们跑了吗…”
大口呼吸着周围满是血腥味儿的空气,翔鹤与瑞鹤咬紧牙关硬是靠着毅力慢慢的挺直了身子,一边强忍小腹与下体的剧痛,一边用因为失血与虚弱而不住颤抖的葱指握紧还深深插在下体中,被耻骨卡主的短刀,吃力的一点点拔了出来,顺便把空着的左手伸进腹中,抓住里面剩下的肠子,一把扯到外面,用刀子割断,然后丢在地上。至此,二人的切腹已经全部完成,因为没有准备介错,所以她们痛苦的等待死亡的降临……亦或者,能有其他人帮助这对姐妹解脱。
得到回应的翔鹤微微颔首,重新垂下头,全神贯注的盯着刃部已经被小腹整根吞入的短刀,然后握紧了刀柄,对面的瑞鹤也低下了高傲的小脑袋,按照平日两姊妹私下练习的步骤,做着与姐姐几乎一样的动作。当少女们调整好一切后,两位女孩儿的双手同时向彼此的右侧发力,让锋利的短刀缓慢却又平稳的一点点割开各自平坦的小腹,这次没有人发出半点呻吟声,姑娘们默默承受着腹腔被利刃划过的剧痛,哪怕汗流浃背,哪怕樱唇已经咬破,固执的她们依然一声不吭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宛如不知疼痛般的摧残着自己的娇躯,直到短刀彻底在两名气喘吁吁的可人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面肌肤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细长刀痕时,一直极力忍耐的二羽鹤终于承受不住,大口喘息了起来。
“哈……哈……呜!咳咳!……呼……呼……”
就在双方欢快的对话中(光辉:哪里欢快了!),两人来到位于食堂地下二层的后厨里,很多姑娘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大家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除了几名坐在一旁悠然闲聊的少女——看样子,她们中的某些人大概就是今天的主菜吧?
“呜……提督您…您这是作弊……呜……”
“没事的没事的,姑娘们都很愿意临时顶上来,所以问题不……嗯,失礼了,您是叫光辉女士吧?”
在姑娘们慢慢适应了疼痛后,二人稍稍抬起头端详着眼前的姊妹。当翔鹤看到平常元气十足的妹妹尚且算得上端正的姿态时,女孩儿略显苍白虚弱的精致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姑娘用眼神关切的打量着对方,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着她还能不能撑得下去;而瑞鹤也紧抿着嘴唇,向哪怕到这种时候还在关心自己的姐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尽管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可最后的一步没有完成前,这对姊妹还不想,也不甘心就此停止。两位少女紧咬牙关,哪怕两根灵活的小丁香已经被她们整齐的银牙几乎嚼碎都没有松口,二人紧抿的樱唇嘴角发出沉闷痛苦的可怕低吼声,同时,姑娘们纤细的双臂死死撑在地面上,细嫩雪白的手指用力攥着身下被鲜血染成吃红色的白布,倔强的保持着跪坐前倾的姿态。可以说,在自己血泊中不屈挣扎二羽鹤,简直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到肃然起敬的凄美画卷。
在她们抵达目的地后,俾斯麦一把拉过还赖在男人怀里的妹妹护在身后,警惕的左右张望,而男人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跟上来,接着双手揽住光辉盈盈一握的纤腰与被白丝包裹着的膝弯,把少女横着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女孩儿“我已经可以走啦!请不要这样啊!”的虚弱反抗,走进自家食堂的后门,当发现身后的两位姑娘没有跟上来的时候,还回头笑着招呼了她们一句“进来吧,离宴会还有点时间,快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准备下吧。”然后不等对方回应,便头也不回的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刚才就一直忍耐的男人终于还是拔出了刀,脱下鞋站起身,向着两位少女走来。
“嘎……嘎……咳咳!呕……咳咳……嘎……”
大股的鲜血从姑娘们的嗓子里涌了出来,无论是翔鹤瑞鹤都被呛到不住地呕吐着。但她们所预想的切腹还没有完成,当二人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后,少女们强撑着十分虚弱的身子重新坐直,接着各自拔出依然插在肚子上的短刀,竖着抵在肋骨下端,然后娇吼了一声,全力将利刃插进了自己小腹的白线上。
“好啦好啦,别硬撑了。”
“嗯?怎么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习惯了,不好意思啊,嘿嘿嘿……”
“哈啊!”
“提督……别……”
虽然妹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体面,不过作为姐姐的女孩儿也没心思去斥责她。哪怕在私下已经练习过很多次切腹的过程,但是少女此刻还是紧张的要死,稍稍平复了一下略显混乱急促的呼吸,翔鹤冲着面前的瑞鹤点了点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吐出“嗯,开始吧”这几个字之后,放下了之前挡在乳首前的左臂,双手握紧短刃,趁着吸气的一瞬间,猛地刺了进去。
无可奈何之下,男人只好一并带着似乎是另一个少女姐姐的姑娘飞到撑不住坐到海面上的光辉身旁,尴尬的道着歉并询问着对方的状况,在得到女孩儿实在没办法独自行动时,还很绅士的低下头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伸手从下面托住了眼前白发小姐的臀部,接着扭过头,对一大群还趴在海里躺尸的深海喊了一句“今晚年夜饭来我港区!好吃的管够!别忘了啊!”
“不喜欢的话,跑掉也没什么啊,毕竟没有征求她们意见就硬带过来其实是我的问题,走了就走了吧。”
“嗯?是的,怎么了吗?”
看到坐在一旁抱着米娅的列克星敦冲他挤了挤眼,某个此时显得有些碍眼的家伙心领神会,招呼刚刚已经起身站到自己身边的翔鹤瑞鹤安静离去,把这里留给少女们说些不愿让他这个大男人听到的悄悄话,毕竟时间不早,也该开始为晚宴做准备了。
“轰——隆!!”
“可是…听翔鹤说,她们不是今晚的食材吗……跑掉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哦哦!”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上,半径30公里的海面宛如沸腾的油锅翻滚着巨浪,包括提前逃离的光辉,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其中无一幸免。当一切重回平静时,除了因为跑得远受到波及较小而勉强还能站着的女孩儿外,海面上只剩下扛着一个身着破破烂烂黑黄色紧身衣的淡粉色长发少女的金发男人,还有一个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勒住他身子,两眼喊着泪,大声哭喊着“把妹妹还给我啊!”的白色短发少女。
感激的向着默许自己选择的男人微微鞠了一躬,翔鹤躬身坐在矮台的边缘,脱下脚上的木屐,整齐摆在一旁,然后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膝行到一张白布上,褪去了上身的和服,露出下面平日里被衣料层层包裹着的白嫩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子上仅剩下勉强盖住臀瓣的短裙和包裹住女孩儿修长大腿的白色长筒足袋。似乎是有些不习惯,白发少女羞涩的用左臂试图遮住胸前的两座丰满乳峰,伸出另一只手拿起面前的短刀抵在小腹左侧,但她纤细的胳膊只能堪堪挡住乳首和周围的一小部分,其他的软肉反倒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诱人。
“那个……”
“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过您的身子确实很棒啊,无论是大腿还是腰,摸起来都很完美啊……嗯,虽然比列夫人还是差不少就是了~”
“呜……太过分了啊!(气鼓鼓的扭过头)”
“请别在意,提督大人……这才是最适合我们的方式,希望您能够满足。拜托了。”
刚才还明明半死不活的深海们立刻开心的回应着男人。在不久前剑拔弩张的敌我双方此刻莫名其妙的和谐(?)氛围中,男人带着两名捕获的深海院长与因为第一次和男性如此亲密接触而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光辉,一边嘟囔着“迟到了,迟到了,要被lex老婆骂了……”一边向着自己镇守的港区全速赶去。
相比翔鹤为了矜持的徒劳挣扎,妹妹瑞鹤就很随意。她大大方方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和木屐,叠好放到一旁,健康漂亮的胴体上此时只剩下一双黑色足袋,当收拾好这些后,少女甩了甩棕色的长马尾,迈步走到另一块白布之上,犹如武士般豪爽的跪坐下来,一边将三宝置于自己臀下,一边抓起短刀同样顶在左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安静的等待着姐姐的指示。
“哼嗯!”
了。
“瑞鹤!”
“嗯嗯,姐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就不要啰嗦了!姐夫!”
体力逐渐不支的两位女孩儿这次没有停下来调整呼吸,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的她们双手用力向下压着刀柄,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十字切的后半部分。在二人各自努力下,锋利的短刀几乎毫无阻力的切开了姑娘们从马甲线到之前横向刀口这一截的皮肤与肌肉,并且将翔鹤与瑞鹤狭长精致的肚脐从中一分为二;而对于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到达极限的二羽鹤来说,剩下的部分,才是最难熬的。
几乎同时,剩下的深海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除了十多名院长级别的之外,其他人也开始拼命的四散奔逃,而留下的则一拥而上,全部冲向男人发起攻击,不过已经晚了,刚刚还金光闪闪的他此刻浑身慢慢变得赤红,所有的炮弹,导弹,甚至是神风的飞机在接近男人之前都在高温中爆炸了,哪怕是深海院长们想要近身都只能忍耐着足以融化
男人周身包裹在宛如火焰般燃烧的半透明橙黄色未知物质中,一头倒立的金色头发间还若隐若现的闪烁着道道细小的闪电,碧绿色的瞳孔左右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那副开朗愉悦的表情,光辉还真的不敢把眼前这个家伙和刚才那个人混为一谈。
“呃!呃!阁…下请您别捏了啊!太…太不绅士了!!”
大概是为了确认一下敌人数量,男人飘得更高了些。环顾战场后,他冲着少女摆了摆手,示意光辉离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考虑到刚才那差点波及自己的攻击,女孩儿还是听话的微微鞠了一躬,转身以最快速度向后撤退。
“咕!”
“哎呀~小光辉~好久不见了!这边这边!”挺着肚子靠在躺椅上的薇拉热情的冲刚刚被放下的少女挥着手,还有些脚软的她在男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散发着满满少妇韵味的自家指挥官身边,然后开心的扑进对方怀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近一年未曾见面所积攒的怨恨和不闹仿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女孩儿只想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赖在指挥官身上,好好享受那双细嫩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银色发丝的温馨感觉。
“哈哈~是是是,淑女~淑女~不过姐姐您这么激动……是在害羞吗?嗯?是吗?是吧?”
“准备好了吗?翔鹤?瑞鹤?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先砍掉脑袋或者直接吊死会轻松许多哦。”在走向处刑区的路上,金还是不停的劝说着身旁的二羽鹤选择一个比较没有痛苦的死法,因为他实在不理解这两个可爱的少女为什么要和男人以前接触过的大多数日本姑娘们一样选择切腹这种自找苦吃的方法结束生命——虽然不得不承认,她们用短刀剖开肚子掏出内脏的画面确实是很美,可看着女孩儿们受苦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太有罪恶感
被说服了。虽然嘴上还在抗议,但当男人的大手按在头顶上的那一刻,她们就知道自己又要在这个粗鲁的家伙面前“屈辱”的让步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是个笨蛋,可翔鹤与瑞鹤就
当短刀终于慢慢快要抵达耻丘时,身心俱疲的翔鹤瑞鹤使出全身力气放声大叫着,然后猛的将手中的刃口向外一挑,她们身上最最脆弱的部分便被刀锋整个切开,大股大股的鲜血混合着透亮的淫液与淡白色的阴精,瞬间喷了出来,已经一分为二的粉嫩阴道还本能的一张一合痉挛收缩,破破烂烂的花径依旧不断的分泌着爱液,似乎并没有发现它们已经再也不能包裹住任何东西一样。腹腔里五颜六色的内脏也凭借着重量顶开了少女们的小腹上巨大的伤口,一股脑涌了出来,摊在姑娘们身前早已被鲜血染红的白布上,搭配着这对姐妹摇摇欲坠却还在勉力支撑的羸弱身姿,显得既凄惨又惹人怜爱。
“我们…可以的……请您……”
半身衣衫已经完全破烂的男人摆着一个双手并拢,掌心张开的奇怪的姿势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少女差点没有认出对方,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的差别实在是有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