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贪(2/7)111 后出轨时代
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心,传宗接代的渴望比任何雄性动物都强烈,像是被施了某种诅咒,只要有屄肏,从来不会有片刻犹豫。
是嫉妒!他居然为了那个贱货
没舔两下,半个奶子已经通体潮红,长成了一个鼓胀尖俏的寿桃。红艳艳的乳头骄傲指天,被湿哒哒的液光一衬,宛若通了电的红宝石。
她觉得自己那里就像半个柠檬,稍一挤压,就溢出汁液,酸得腰板儿绷直才能忍得下哆嗦。也恰恰为此,她才必须借着说话发声转移注意力,以免一个搂不住叫出声来。
没等徐筠乔撩起反问的尾音,许博屁股一缩。许大将军去而复返,直愣愣硬邦邦的犁过花唇。那两条刚刚放松的小肉腿忙不迭的重新盘在他身上。
胀满胸臆的莫名勇气让她高高的挺起奶子,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从来虚张声势的器官里有个张牙舞爪的小兽在疯狂长大。
这一只是吃错药了?他居然会在乎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可笑的是,出于繁衍的需要,他们又格外在意这屄够不够干净,只愿意为贞洁立牌坊,把女人圈养起来,好在外出打猎的时候能够心无旁骛。
许先生不会上她的当,任注意力分散到别的女人身上。不过,如此露骨的讥嘲也够他难堪的。
那是一件极尽繁复之能事的绣花抹胸,几乎看不清面料的底纹。锦簇的花团洋溢着成熟女人饱满的风情,一点儿都不少女。
女孩儿的身子喘得像风浪中的小船,仍咬牙切齿的迎上男人的淫笑:
徐筠乔像看一头怪物一样,眼睁睁的盯着那流氓用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自己的乳房上。心头燃起的却是劈啪作响的妒火。
徐筠乔当然没有程表姐的伟大,却也满满当当的撑起了整个胸衣。乳沟上方的蕾丝被沉甸甸的乳量拉平,形成了一个小帐篷。
击却瞅准时机,毫厘不爽。既然说到这一段儿了,干脆把话挑明:
回神时,胸乳仍在剧烈的摇晃,却失去了最后的一层约束。那件本就轻薄的抹胸已经被撕烂,正叼在男人嘴里。
一个只有被男人糟践才会爽的烂货凭什么?
明知道自己的奶子不可避免要暴露在狼吻之下,徐筠乔依然笑出了声。红菱似的小嘴儿咬着玉颗般的牙齿,鲜润姣好。表情却活脱脱一个风骚浪荡的窑姐儿。
机关枪似的字句上气不接下气的突突了出去,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那么痛快淋漓。
许博张嘴就叼住了那纤薄镂空的织物,缓缓的往下拉。
嘶的一声,一片蕾丝花边儿被他直接撕扯了下来,往旁边一吐:这么迷恋暴力,叔叔我也不是不会!
一丝伤兽般的狠厉在男人的眼底闪过,让他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头狼。不是色狼的狼,而是野狼的狼。
徐筠乔从未质疑过自己对这个世界有多糟糕的判断。尤其是男人。
徐筠乔给吓了一跳,但立马眼珠一转,仿佛发现了世间最好玩儿的事,喘息中突然多了几分亢奋似的,陡然提高了音量:
徐筠乔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感受,那只奶子仿佛变成了孔明灯,又热又胀,一口气就能吹上了天。
至少这对奶子比那婊子只盈一握的小山包要长脸得多。
当然了,包括你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不去那种地方找乐子哼还不是一勾引就上道?
那流氓果然是老手,整个奶子都涂满了口水才越过乳沟,转战另一只。
那天,我就在隔壁,亲眼看着你们折腾你哼!不过搧了个巴掌印儿而已也太小儿科了你要是看见她被抽得满地乱滚还不得心嗯
许博不仅完全收录了话语中的颠簸起伏,抵着她的身子,只凭那不自觉扭摆的小腰也知道她撑得多勉强。
她都跟我交代了。说你还是咯咯还是太嫩了!说到这儿,不禁抬眼瞥向沙发上的欧阳洁。那女人身上几无寸缕,神态却像参加茶话会看即兴演出,似笑非笑的望着这边。
那些人,都是你帮她找的?他实在不敢相信,竟有那么多人下得去狠手。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把目光转移到了倍受冷落的另一只。其实,那边也早已鼓胀起来,只是还没被男人的唇舌点亮。
期盼多时的徐筠乔立时品尝到了别样滋味,一边清凉欲
自己只不过是众多登徒子中的一个,这是许博早就有过的觉悟。
只觉得胸前一紧,徐筠乔身子被一股大力带起,紧接着又在刺啦一声后跌落。
对上男人目光的刹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感到害怕。他还在笑着,可那目光里的怒意绝对不是吓吓小姑娘那么简单。
徐筠乔毫不怀疑,如果当时老爸也让狗叔来分一杯羹,她绝对会更快活!万没想到,这个贱货头发还没干,就被带过来做了自己的师父。美其名曰跟着学学公司的财务管理。
欧阳女神此刻必定审视着他的屁股。不管她有没有听清两人对话,人都丢定了。既然要当流氓,不如来点儿特别的。
哼!就凭你?打了人还要巴巴的追到厕所去赔罪好意思说暴力?要我看,你是还没断奶吧?排在你后面那个大叔那才叫爷们儿,奶子都给他咬出血了
欧阳洁,是又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漂亮女人。比绕着老爸转悠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包括妈妈。
当然,她也是最不要脸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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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借欧阳洁调动气氛,引诱小丫头心猿意马,没想到被反戈一击,勾起了滋味难言的好奇心。
男人的舌头灵活极了,嘴巴几乎把整个奶子当皮球一样拱来拱去,这样的技巧,确实不用上手。
狗叔牵着马还没走远,他就跟老爸在树下的吊床上开干了。马鞭抽在身上发出的惨叫恐怕山那边都能听到。折腾完了,连衣服都不穿,就那样直接跳进了泳池。
那根硬棍子依然压在娇嫩的肉缝儿上,跟着男人的动作毫无规律的蠢动,任何方向的摩擦都搓起钻心的酸麻。
虽然不至于在小丸子面前无地自容,他还是被一阵莫名的懊丧撞了一下。身子一弓,嘴巴便落在了洁白的蕾丝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