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画点儿不一样的(2/7)111 后出轨时代
当时,罗翰只顾着跟自己的后知后觉纠缠不休,并未留意更多。直到订婚礼上一边陪着老爷子跟许博聊天,一边用手机接收着一次次飙高的实时数据,才在无法抑制的激动不安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豁然开朗。
不由自主的,他开始关注这个惹不起的男人。
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孩子般的渴望,好想好想一头扎进她丰硕柔软的胸脯里那里饿了有的吃,渴了有的喝,闷了还能做游戏,一辈子都想赖在里面不出来
随着音乐的响起,巨硕的身影一步步靠近按摩床,房间里的气氛发生着
既然各玩儿各的,就更没必要去关心她们的另一半了,不是么?
于是,快乐的水花开始顺着三千青丝肆意流淌,浸润了干涸的土地。连天碧草就那样从脚底下钻了出来,遍洒清新,迎风漫长。
即便是运气好,面对这样一个幸运到招人恨的家伙,罗翰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猜,他们两口子应该玩儿得很嗨!
他们,居然真的是那样的。
是的,就是那只草原狼。
他既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搂着娇慵的身子给她们讲自己的故事,也不会在分别的一刻说句挽留或者期待的话。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这也绝对不是一次巧合。
就算没有华服美酒,玉枕锦榻,至少也应该像现在这样,灯光幽暗,琴音曼妙,熏香沐浴之后,一切都沉浸在难以捉摸的异样氛围之中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不但预想中的水到渠成并未发生,自己居然会因为那句再也不会做对不起老公的事而感到羞愧和自责。
当然,自恃身份的罗大师是不可能容忍在做游戏的时候旁边蹲一只土狗的。呃呃好吧!就算要蹲也得是一只草原狼。
据说,那是流行于上流社会的一种特殊的婚姻模式当然,也被某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讥笑为你们有钱人可真会玩儿。
罗教授喜欢画画儿,不擅长准确的运用形容词,只知道它直接源自刚刚闯入的那个男人。
不由自主的,疑问的焦点回到了程归雁身上。二十年的心结,为什么就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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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夫妻俩玩儿的究竟是什么套路,这个许博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呢?
这是可依讲完小后妈接受治疗的始末之后,备注的一句话。
虽然从未听她用过什么溢美之词,做过什么道德评判,可在讲述诸如电话听床,穿越治疗等等不可描述的秘闻时,那家伙俨然是一名高风亮节至情至性的浪子游侠。
这些年,他带过无数个女人回公寓,一次带几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可主角从来都是自己。对于她们身后的男人,他连想起他们的时候都是极少的。
不唯如此,在当着人家的面肏他老婆这件事上,这个失败者还是个新手。
不!不说别的,光是看到盘踞在按摩床上的那只妖孽,所有的荒腔走板忍辱负重自甘堕落执迷不悟全都不是事儿!
别看他笑嘻嘻的,貌似对女人洗头发这种事一样兴致盎然,其实是个厉害的猎手,并且运气还特别的好。
无论是什么,对四十岁的罗教授来说,其实都要比草原上画出的第一幅裸体素描更惊心动魄,也比第一次偷到亲爱的师母更丧心病狂。
说不清为什么,就在她说我想男人了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了某种放浪形骸纵身一跃的觉悟。
那么,又是怎样的一种异样呢?
从见到祁婧的第一面起,凭着一头熊的敏锐嗅觉,他就知道这是个可以上手的女人。
他做爱背后的赌气调皮,也更能感受得到,那馨香舒暖的呼吸里并不纯粹的任性与渴望
只要是个长了心的人,都能在许太太的眼睛里看到爱的影子,她绝不是个把感情当游戏的女人。这当然也是一把年纪的罗教授为她的一句话感到愧疚的真正原因。
今天,是要当着这个家伙的面跟他的女人做爱么?这究竟是个雌雄大盗精心设置的陷阱,还是一次雄性动物别开生面的挑战?
在武梅口中,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软蛋怂包窝囊废,欢天喜地的养老婆偷来的野种。而在可依那儿,她婧姐夫的口碑似乎比老爸的还要好。
那简单而轻佻的几个字,仿佛一缕雀跃而来的阳光,不期然照进了心底深处守护多年的一方干净柔软。蓦然发现,那里因为常年幽闭,已然濒临荒芜。
只可惜,许博的存在,似乎注定是个例外。例外得让人无可奈何,甚至灰心丧气。
究其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在每个女人身上的索取都谨慎而有节制吧!
意外么?搞笑么?怀疑人生么?
借着这缕阳光,一个天真烂漫的陌生女子降临到唯一清澈的水泊边上,旁若无人的洗着头发。
作为一位绅士,善待美人是最起码的风度,更何况,还当着人家老公的面。
而那个曾背负着行囊在水泊边盘桓露宿过无数次的他,完全给看得痴了洗头发可以这么好看,还要去追寻仙子的舞蹈做什么?
况且,咱们的罗教授也绝非胸无点墨一无所长的白丁。至少在按摩这项主营业务上,仍旧是实打实的大师
或许,那些夜魅般降临在他的大床上挥汗如雨婉转承欢的女人们,就不乏此道中人吧?
此前并未留心窥探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固执的认为,这样的夫妻在感情上必然是疏离的,他们只是找了一个三观契合的同伴,约好了各找各的刺激。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之后两不相欠,应付自家男人,理所当然是她们自己的事。他不想干涉,也从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