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

“山蕉！”

“哧”地一声轻响，有东西落在我后腰上，弹到了一边。我回头一看，是一根那种大型炮竹，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自动伸了过去，抓住了猛地一甩，往它飞来的地方飞了回去，两声惊叫响起，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

童哥失手了？让那受伤的交兵叫了出来，旁边的子弹立马朝我们这边射来，我们全部趴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一阵枪声过後，隔壁的交军问道。

这交兵身上似乎有伤，躺在地上痛哼了出来，被我推着他的枪身压到了他的脖子上面。他两手和我互推僵持了一下，但力气不济，喉咙被我压着喘不过气。他忽然撒了一只手，往他自己腰上摸去，我心中暗惊，曲起膝盖就往他胯下顶，一次性命目标，撞到男人下面的那团软肉上。

我们头上的枪弹稍微停了一下，但也就只有那麽短短的一瞬，很快我们再次被火力压制到了土里。我们举着枪胡乱射了两发，但感觉完全没什麽用处。

“等等！自己人。”我听见旁边童哥大喊，我身边也有人跳了进来，我猛地转身，惊恐地发现我面前那跳进来的人影似乎正向我冲来，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滚了个身位，刺刀插进了我脖子边上的土里。

隔壁这个坑只有两个兵，童哥一个，我和小乐一个，小乐从後面勒住我们猎物的脖子，摀住他的嘴，把他的身子侧向掀了起来，我正面过去又是一刀捅进他的裤裆。

“有个宁鬼子摸了进来，我们死了三个！卫生员！”小乐第一时间喊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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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忽然想起声音，有人摸过来了！我心中一紧，但他们似乎被下面来的子弹打中了，痛哼出来，一片混乱，童哥又打了一枪，忽然两个人翻过岩石摔进坑里，我举枪对着一个人影就是一发子弹射了过去，那人直接就没了动静，旁边那个被童哥扭倒，我想过去帮忙，背後又一个人翻了进来，我来不及拉栓，转身用枪刺了过去，不知刺到哪，感觉并没有能捅进他的身体，他滚到在地，回身向我举枪，我用手一把抓住他的枪管拉到了一边，然後整个人扑了上去抓着他的枪横着往他身上压。

“你是哪个？”

“鬼子！有鬼子！呃啊！”我身前的交兵正在我怀里疯狂地抖动，我用力搂着他的脖子限制他的挣扎，他的脑袋梗在我的鬓旁，在我耳边发出呜呜呜呜地声音，小乐从後面摀住了他的嘴。这交兵放开了他的枪，一手抓在我胸口的衣襟上，一手抓在我下面的右腕上，我用军刺捅进了他屌子侧面的根部，手背上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屌子撑着军裤布料的感觉，液体喷到我的手上，除了鲜血，似乎还有尿水。隔着这交兵的胯裆，我还能感受到小乐在他屁眼里加力捅插带来的压力，隔着他的肩头，小乐的呼吸喷到了我的脸上，我一时有些失神，马上又被後面响起的一声惊呼砸醒，那声音马上又成一串凄厉怪异的尖叫。

小乐听了这个问题一愣，对面立马又是一轮射击过来，打得我们头上的岩石劈里啪啦的响，震得我耳朵嗡嗡嗡地打鸣，几个石子落到我的钢盔上面，每下子都让我脖子一缩心脏猛跳。

“操他妈的！”後面童哥正用那排长身上的衣服擦他手上的屎，骂咧咧的。他弄了一番後，我们爬出这个散兵坑，慢慢地捱到了隔壁。

“停！别打了！”小乐用交州话大喊。

“呕——”那交兵从被压着脖子呻吟出来，两腿猛曲想要卷缩起来，两只手同时去拉我的膝盖，我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加到他的身上，一半脖子一半下面，正在这时，坡下很近的地方忽然爆发出一波“杀”声，迅速地冲了上来，接着我们隔壁那交军阵地里就传来了怒吼和惨叫声，又几个人翻进了我们这个散兵坑。

“不知道！”

“别打！自己人！”我也大喊，趁那人拔枪，双手抓住了他的枪身枪管，却感觉裆部

“操！”童哥大骂。

”身下这交兵拼命地从喉头挤出了一点声音，双手握着枪横着撑到我的脖子上，两腿在地上蹬得腰腹一拱一拱的，我用军刺在他裤裆里用力往里挤了两次，又绞了两圈，他就慢慢地没了动静，两手一软，手上那枪架在我的手臂上转了小半圈竖了起来，枪头的刺刀差点划了我的脸。

下一个坑在几块石头的後面，里面的敌人有五个之多，不过有一个是伤员。我趴到我的目标旁边装作要和他共用一个岩缝射击的样子，轻车熟路地勒住他的脖子压上他的背後，然後用从後面军刺穿过他的下裆，从他卵蛋阴囊那里向上捅进他的身子，绞了一圈就迅速拔了出来，和小乐同时扑向下一个敌人，一前一後，捅进那家伙的下体。

隔壁的交军沉默了一会，又问：“排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