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把那交兵的屌子又抓硬了一点点，还伸手去兜他下面的卵蛋。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屌子已经完全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挤得生痛。我扯了扯裤裆，别开眼去，阿黄笑得一脸猥琐，让我忽然用匕首一刀捅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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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衣裤早就被雨水湿透了，没办法看出这交兵到底射了多少，不过穿透军裤那粗糙布料的精液不少，在屌头顶上涌出白白的一滩，慢慢流到了阿黄的手上。大概十股左右，这交兵射完了，彷佛是泄掉了支撑他的最後那点能量，他眼里仅剩的那点生机也随着他的喷射消逝了，两脚张得大开，双手慢慢地抱上了胸口，无力地交叉了起来，那动作一开始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婆娘，但看久有些又感觉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我们给他个爽快把。”阿黄说道，我以为他要给这交兵一刀，但他却叼着菸伸手把交兵的屌子卵蛋从我手里接了过去，径自揉搓了起来。那交兵的鸡巴被他撸了两下，完全硬了起来，把裤子又撑紧了一点，被阿黄握着，将龟头的形状完全包了出来，阿黄在他肉冠附近用力攥住发狠地搓扭，在他卵蛋上也是粗暴地揉捏，我似乎听到这交兵微微地哼了一声，嘴巴张大些许，舌头顶在牙关上，手脚开始发抖，抽搐，最後那手伸到了胯下，似乎想去抓阿黄的手一样，身子忽然明显地一抖，射了出来。

“你要吗？”阿黄把手里的菸递到我面前。

点点，斜斜地揣在裤子里面，顶出一包长条形的横丘。我对这个样子的男人裤裆本身就没有什麽抵抗能力，“敌人的屌子”“将死的鸡巴”这两个念头更让我莫名地着迷，我情不自禁地再次伸手摸了上去，把那屌子抓了起来，隔着军裤的布料细细地感受。

我摇了摇头。

“诺，这就是死屌的感觉，和活着的完全不同。”阿黄好像是在评论市场里的死鸡死鸭一样对我说道，起身吐了口烟，光明正大地把他手上的白浊舔进了嘴里，一脸邪笑地看着我，目光扫到了我的下身上。

然後屌子和蛋蛋被抓被踢，或是被勒死掐死，都会增加这种勃起现象发生的概率，甚至还会在死的时候射精或尿尿。有几个被勒死掐死的兵，鸡巴应该没被对方碰过，但裤裆里也全是精液，被雨水浸了，又腻又粘，包在他们鼓胀的屌头上面摸弄，那些精液就会粘我一手，那感觉怪异而让人兴奋。

二三十个人这麽摸过来，我还发现了一些如果在平时我一定会称之为有趣的事情。比如男人死後不少人会勃起，而且挺得非常的猛。有个二班的师兄坐在马车的轮子边上牺牲了，他的屌子硬得让我惊奇，因为我记得我在宿舍里见过他的屌子，他手淫的时候，或是操阿钦的时候，感觉那屌子都没有他死了之後那麽坚挺高涨。

阿黄看我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他最後在这兵别在臀侧的挎包里搜出一根卷菸，叼进嘴里点上，深嘬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出来。烟在雨中一下就被打散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操，连菸都不抽，你还是男人不？以後叫你浩妹妹好了。”阿黄一脸鄙视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再去试了试那交兵的屌子，那屌子居然还是硬的，屌头附近又粘又暖，裤子里面全是精液，我捏了捏他的屌颈和阴囊，已经没那种不规则的如同挣紮喘息一般的蠕动感，真的成了一条死屌。

我虽然有些不情愿，接下来的检查还是用上了阿黄的手法，虽然我还会去探鼻息按脖子，但仅仅是为了比较而已。我并不是没有摸过其他男生的鸡巴，但这样一个个死掉的或快死的鸡巴任由我一根一根无所顾忌地摸过去的感觉还当真有些奇异，让我有些沉醉其中，倒是让之前无法运转的脑子活了过来。我甚至隐隐地感觉我正在用这种猥琐的慾望去冲刷小张最後的那副面容，令我生出一种罪恶感，但又完全不想停下来。

再然後，我还发现已经死掉的人也会出精，不是射，而是“出”，就像是一个里面有水的管子躺倒在地，里面的水就那麽自然地流出来一样。有一个一班的列兵脖子被人捅了个洞，已经死透了，但是他那鸡巴我掏了两下就感觉一股东西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