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话，我可以。”郁丛说。

“我想你去死。”苏时飞快道。

郁丛紧握住的拳头松开，他去拿自己的衣服，轻声道：“我知道了。”

他刚将内裤穿上，苏时说道：“开灯。”

郁丛起身去开灯，刺眼的灯光亮起，郁丛微眯起眼睛。

苏时全身赤裸，他将被子拉了过来盖住身体。

郁丛背对着他，在床边穿裤子。

苏时能看见他背上崎岖的白痕，遍布着整个背脊。

“坐电梯上天台，那上面门没有锁，我希望你摔成一滩肉酱。”苏时看着他背上的白痕道。

郁丛拿起上衣，应声说好。

他穿好了上衣，一直背对着苏时。

“那我走了。”他说。

苏时没说话，几秒后，郁丛迈步离开。

在他即将踏出卧室门的时候，苏时喊住他。

“郁丛，等一下。”

郁丛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窃喜，他望着眼前的门，听着身后的响动，没有转身。

苏时掀开被子，跑到课桌边，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

“郁丛，你怎么不过来。”苏时喊。

郁丛转身走向他，苏时将手中的纸递给他。

“郁丛，这是徐子川家的地址，你去敲门叫他来我这里。”苏时说。

郁丛抬眼震惊地看着他，苏时毫不扭捏地继续道：“我的逼好痒，想要被子川哥哥插，最好是他的鸡巴插我逼的时候，你从天台上跳下，我一定会爽得喷水。”

郁丛垂眼，眼里的泪开始掉落下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那些泪没有再出来。

苏时唇角带着嘲讽的笑，问他：“你身上有钱吗？”

郁丛捏了捏手中的书包袋子，闷声道：“有一点。”

苏时点着头道：“你等会把书包和钱放在楼栋下面，在手机上打个信息出来，就说你身上的钱都给帮你收尸体的人，变成一滩肉酱很难清理的。“

郁丛抬眼看他，苏时脸上是灿烂的笑，好像说的不过是明天吃什么一样轻松的事情，“你死了毫不要紧，简直是为世界做贡献，但是你跳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砸到人，现在虽然很晚了，但你一定要注意，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命，其他人的命都很重要。”

郁丛没有说话。

苏时的眼睛是一弯月的幅度，然后他收敛起笑容，冷声道：“听到了就赶快去死。”

郁丛看着他，问：“你这么恨我吗？”

苏时又笑，说道：“是的。所以你一定要死，你死了我会开心一点。”

郁丛点着头，他没有戴眼镜，那深沉的细长双眼也弯了起来，阴郁之气好像散了些，他说：“我喜欢你，我会让你开心的。”

郁丛说完就转身走，手中的纸被他紧紧捏着。

这次打开了卧室的门才被叫住。

“你这么喜欢我连做完后的清理都不做的吗？”苏时问他。

郁丛手紧紧捏着门把手，不知道是该回头还是什么。

他的心凉凉的，全身都很冷。

苏时想要他死，苏时恨他。

苏时让他去叫徐子川......

现在又叫他去帮忙清理。

他不懂苏时到底要怎么折腾他。

“郁丛，你不帮我洗干净等下子川哥哥会发现的，我里面太湿了，他会知道我被你肏过了。”苏时说。

郁丛咬着牙转身，苏时张开手迎着他。

郁丛将苏时抱到浴室的莲蓬头下。

“我想在浴缸里洗澡。”苏时说。

郁丛只得抱着他，将浴缸放满水。

热水将要溢出的时候，郁丛将苏时放进去。

苏时腿搭着浴缸两边，上身往下坠去。

鼻子下面的脸都埋进了水里。

郁丛眉心跳着：“小心......”

苏时撇了他一眼，说道：“被单上都湿透了，衣柜里有新的，你去换了。”

郁丛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浴室。

打开苏时的衣柜，上面放着新的被套和枕套。

郁丛换了全套，手上拿着沾满了苏时逼水的被单，不知道该拿进浴室还是放下直接走。

苏时没有说。

但是郁丛想起苏时半张脸都掩在水下，心跳动着，飞快走进浴室。

苏时半眯着眼睛靠在浴缸边，听到他进来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要洗吗？”郁丛止住步子，抱着被单问。

“放洗衣机里。”苏时说。

洗衣机转动起来，郁丛看了苏时一眼，苏时正张着腿，手指伸进那粉红的逼洞里。

郁丛喉咙紧了紧，错开眼，说道：“那我走了。”

苏时手指插进逼道，呜咽了一声道：“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药拿一下。”

“我没有射进去，你可以不用吃药。”郁丛说。

苏时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郁丛低下头，闷声道：“我去拿。”

郁丛拉开抽屉，没有看药盒，直接把里面的抽了出来，已经有几颗被吃掉了。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苏时的那些男朋友居然让他吃避孕药。

郁丛捏着一板药片，又端了一杯水进去。

苏时下巴朝一个方向抬着，说道：“放那里吧。”

郁丛依言放下，忍不住说：“避孕套没有漏，你可以不吃的，对身体不好的。”

“你这么喜欢我？”苏时问。

郁丛一时哑言，他喜欢苏时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之前也无套内射了苏时，苏时当时应该也吃了避孕药。

现在说喜欢好像太讽刺了些。

“郁丛，我刚刚踩了你的脸，你不生气吗？”苏时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郁丛摸了摸脸，说道：“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苏时对他做什么他都不生气。

苏时在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也就气了那么一瞬，然后就只是委屈而已。

郁丛低着头，想到这事，眼眶又红了起来。

“你洗一下脸。”苏时说。

郁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洗了脸。

脸上湿淋淋地滴着水，苏时对他勾手，郁丛靠近，然后苏时搂着他的脖子亲他。

郁丛全身僵住，喊他：“苏时......”

苏时轻嗯了声，当做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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