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舸平静地说：“我答应过你的。”

“你是不是……”徐楚阳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灌了一口凉水洗了洗酒气，“你是不是还——”

“萧太太，您喝酒了？”

“没有玩玩，我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

徐楚阳看着他的侧脸有好一会儿，然后松开了对方的衣袖。他苦笑着闭上眼，骂自己怎么挑这种话题，骂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说话也不过脑。

“我让司机送你。”

“可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台阶，为什么要对我做出承诺，为什么要帮我挡酒？”

男人的双颊红润，刚浸过酒水的双唇微微闪着光，他半眯着眼，脖子露出来一截，上面的咬痕藏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放过萧江舸二人。

他上了车。司机叫了一声萧太太。徐楚阳朝他点点头，算是应答。

徐楚阳长得普通，却胜在干净耐看。

“嗯，我先回去了。”

徐楚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圆桌的人致歉后便慢慢走出去。

“对不起，我可能醉了。”

徐楚阳愣了愣。

“……”徐楚阳弯了弯嘴角，“是嘛……你是那么讲信用的人？”

徐楚阳失落地点了点头。

萧江舸突然发现，徐楚阳其实也没那么丑。

——“我也要你不得好活，要你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被我侵犯，被我践踏。”

“好。”

话没说完，男人便停了嘴。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心中漫上一片哀凉。

“嗯。”

“中国人的酒桌上也有白兰地吗？”

徐楚阳，你他妈自作多情也该有个限度了。

男人抹了抹眼睛，山脚下的饭店亮堂堂，和他格格不入。

他戳着碗中的白米饭，闻了闻对方身上飘来的白兰地，低喃道：“我是禁锢了你下半辈子，你应该很讨厌很讨厌我才对。”

徐楚阳失笑，“我以为你只是说来玩玩。”

萧江舸喝了一口酒，沉默地吃菜。

徐楚阳感激地朝大哥点头，大哥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混蛋和废物，你不觉得很配吗？”

徐楚阳一愣，后颈突然刺痛起来……

萧江舸沉默了一会儿，“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大概已经回萧宅了。”

徐楚阳尴尬地说。

——“徐楚阳，谁叫你惹谁不好偏惹我，提谁不好偏提子墨？他的名字你也配叫？”

萧江舸看了他一眼，对方脖子上的咬痕让他一瞬间慌乱起来，他只好闪躲着眼，说道：“你是醉了。”

喜欢我。

“只是这种酒，太苦太烈，如果可以……我这辈子不想再喝第二杯。”

萧江舸看出他的心思，“你要想回去就回吧。”

司机问道：“只是什么？”

二人入座后，徐楚阳撑着头，夹着米饭一口一口地抿。他看了一圈，没发现萧洛洛的身影，于是他在桌下拉了拉萧江舸的衣袖，低声询问道：“洛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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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吧。”徐楚阳向那个司机笑了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