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是恨别人。

杜夏小腹上有明显干涸的白浊渍迹，斑斑点点，下面的性器软塌塌的，很是娇小可怜。何筝用手握住那地方的时候杜夏“嘶——”了一声，后背弓起，是还敏感，碰一碰就受刺激，会痛。

杜夏比当初的何筝更大言不惭，眯着眼，坦坦荡荡地露出一个微笑，“我想要你。”

杜夏被何筝扶进浴室。和对面的一居室不同，这边的卫生间里有个浴缸，但很小，杜夏需要屈起腿才能坐进去。

何筝跨入浴缸。立刻有水哗啦啦从缸口溢出，浸湿何筝的T恤，浸没何筝的长裤，盘腿的姿势比杜夏之前抱膝的模样还要局促。

而杜夏不喜欢的是生而为人。想解恨，要么死，要么不做人。

轮到他仰望。咫尺间，杜夏还是微笑。很干净、很无辜的那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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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杜夏不一样。

而他早该察觉到的。

像是从那一觉里恢复了精力，眼眸子都亮晶晶的，歪歪斜斜跪在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双手扶握住何筝没拿花洒的手腕，颇为任性地往自己下面送。

客厅里的冷风很足，何筝看着缩成一团的杜夏，后脊背发凉到当场冒冷汗。

何筝明知故问：“去哪里？”

杜夏答的也不是欧洲，而是“没有人的地方。”

像是饿久了，饿坏了，饿得不知道饱为何物，杜夏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完全成了追逐欲望的阿喀琉斯，为了那一瞬间的永恒沉沦不断逼近和擦肩。

杜夏当时更像是在说“你们”。他就以为杜夏还是拿杜浪和自己做比较。小时候的杜浪见人就咬，和他一样有先天的恨，未经过允许就被无法选择的父母带到这世间的恨。

何筝赶紧跑过去，手脚不算轻。杜夏却睡得很安稳，何筝都拍拍他的脸蛋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呼吸也很均匀。

像有什么预言的一语成谶，他的眼睫和脸上的面部肌肉全都细细颤动，一时无法接受。

“是你说要带我走的。”杜夏将何筝的脑袋护进自己单薄但柔软的胸膛里，说，“我愿意跟你走。”

何筝帮杜夏把紧身的胶衣脱了。杜夏双手垂在两侧，没有对私密的部位遮遮掩掩，也没必要对何筝遮遮掩掩。

杜夏竟然还想要。

当杜夏一次又一次地闭门不出，不想见任何人，当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又松开，转而要自己把他填满，他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人又不是器具，再充盈的肉欲也无法填满内心的空虚，杜夏又说，你很好，你没有错，你只是不喜欢人。

杜夏现在缩在他腿间，搂着他脖子，视觉上比他还要高上半个头，又因为距离太近，他想看到完整的杜夏的脸，必须要抬头。

何筝有些不忍心，不想杜夏吵醒，杜夏喉咙口发痒咳嗽了两声，揉揉眼清醒，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但不记得内容。

何筝黯然闭眼。

但杜夏的面色却难得的亢奋。

何筝开门后怎么也没料到杜夏会弄的这么狼狈，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了无生气像死了过去。

何筝尽可能轻柔，把跳蛋慢慢拽出来后，他掌心做勺状往杜夏那儿呼水，连那道缝都没摸一下，避免对他疲惫的身体做任何会让人联想到性暗示的接触。

轮到何筝鼻息颤抖，勉强维持住镇定，问杜夏，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