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莫霜阳魂元已补得七七八八，唯剩下一块仍是灰的，素灵蕴那段关键的记忆也未找回，根据历来的经验来看，确实得“大战”三百回合，素灵蕴点头称是，他还想争取一下，就听见莫霜阳懒

“可若我当真为煌炤所控，日后必有大患，不杀我却是在等什么？”素灵蕴道：“宁杀错，勿放过。”

“是...也不是。”素灵蕴道：“这事我当是早该知晓，但不知为何，最近才想起来，许是与你体内魂元尚未恢复有关，又或许是...”

这一路来巧合未免太过多了些，虽是有惊无险，但每次莫霜阳都觉得自己过于依赖这位得道高僧了，素灵蕴像个知道一切前因后果的神秘长老，却总是不会与主角多透露什么，在传统RPG游戏里，这种长老在最后总是要给主角来上一刀的。

莫霜阳反问道：“是才想起来，还是煌炤没让你说？”

“我...当真不知。”素灵蕴苦笑道：“小僧心中亦不安得紧，生怕有朝一日害了霜阳。”

“杀你做什么？”莫霜阳正拿着素灵蕴的手与他比大小，闻言满脸莫名其妙道：“你一个出家人，怎么成天喊打喊杀的。”

“谁是你老婆了？”素灵蕴哭笑不得，握住莫霜阳的手轻轻一吻，“不该你是我老婆么？”

“哄你高兴。”莫霜阳道：“咱俩是不是还差一场？”

他仍带着些梦境里的恍惚，却又觉得，若他与这些人都生活在现代也挺好的，虽求不得长生，但总不会要打要杀，至少得个清净。

“没事，”莫霜阳揉了揉鼻梁，彻底从困倦中清醒过来，与素灵蕴说了方才做的梦，问道：“他们两个呢？”

“在想什么？”

此事若煌炤早就知晓，那一路以来他对莫霜阳不痛下杀手，反而刻意引导，便也说得通了。

素灵蕴欲言又止，满脸担忧地望着莫霜阳道：“与你体内的魔种逐渐苏醒有关。”

据素灵蕴所言，莫霜阳乃煌炤之子，体内带着魔种降生，与厉航血脉不对付得极了，两人骨血在莫霜阳体内打架，导致他天生神魂不稳，魂元从幼时起便一路长一路掉。

“虽说煌炤如今较之小僧高了不止一个境界，可他与厉航皆是武修，于术法之上并不如小僧精通，但他既本领通天，倒也不无可能。”素灵蕴垂眸道：“若真是如此，霜阳还是将小僧杀了，来得痛快。”

素灵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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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露就泄露呗，”莫霜阳无所谓道：“因为被自己老爸追杀，就要杀自己老婆？这算什么道理？”

素灵蕴低着头不看他，道：“我若说都是才想起来的，你可信？”

“啊。”

素灵蕴道：“我能想出的合理解释是，你若成魔，煌炤便可让你上位，天道要的是魔君死，而不是要他煌炤死。”

莫霜阳挑眉道：“怎么还有魔种的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一并都说了如何？”

莫霜阳睁开眼，他们暂时回了厉航洞府，厉航不喜寒，居所便只有个夏天，让人直犯瞌睡，莫霜阳魂元得了大半，煌炤也并未有什么别的动作，所谓上吊也要歇口气，这便躺在葡萄藤下午休，却不想做了个怪梦。

莫霜阳瞥了眼素灵蕴，道：“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素灵蕴难得沉默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想着同一个问题——素灵蕴的失忆，究竟是如他所言，因神魂有损导致，还是另有其因。

“老公过来，”莫霜阳挪了挪，让藤椅空出一个位置，让素灵蕴与他挤在一起，侧脸枕着他手臂，素灵蕴问道：“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厉航带着花剑去秘庐了，霜阳，我有话...”素灵蕴未说完，莫霜阳便打断道：“你想说，早就知道我才是厉航的儿子？”

素灵蕴如今头发已长出许多，但束不上，倒和现代短发有些像，莫霜阳招招手，素灵蕴便将头凑过来些，午后阳光斑驳，映得他金瞳透亮，莫霜阳手指捏着他略长的刘海，问道：“要不要染个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