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阳说的话，他确实不会往这方面想，昨晚只觉得片子毫无观影体验，没想过为什么别的男生会升旗而自己没有，甚至在看完之后还想看几部文学名着洗洗眼，现在却隐隐约约明白过来。

连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温阳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从他广泛的人脉圈里问人找了几部GV又发给了连羽。美其名曰自己是帮助连羽发现性向的“正义的使者”。

此时此刻，没人比连羽更明白，他硬了，他的确喜欢男的。

“了解学校也不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且，你要住宿？住宿的不应该是你哥？”付恪语气嘲讽，连羽心中觉得他说的话有一点怪异，却又说不上来，还未来得及细想，冯茹就叫连翼跟付恪下去吃水果，连羽笑嘻嘻的跟他们下了楼，问冯茹:“阿姨，有我的吗？”

连羽像是不会察言观色似的，依旧搬过椅子坐在付恪旁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盯着他，满面笑容，对付恪不加掩饰的厌恶毫不在意，不依不饶的问他学校怎么样，伙食好不好，需要住宿吗之类的问题。

“连羽也考进一中了”，连翼看似无奈的笑笑，语气透露出稀薄的挑拨，“付恪，你对学校比较了解，你就跟他说说吧。”连翼看着付恪皱起眉头，恶狠狠的盯着连羽，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连羽当时搞不明白，为什么付恪跟他素未谋面，也没有过多交流，对他的厌恶却不加掩饰，根深蒂固。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自己已经是背井离乡，无人倾诉，只能将其压在心底。

付恪从暑假刚开始的每天来一次，到后面三天来一次，再到后来一个星期也不见来几次。倒是连翼往外跑的次数多了起来，连羽知道，他们俩是去外面见面了。

于是连羽每次都尾随连翼，然后装作偶遇跟他俩打招呼，再欢欢喜喜的凑上去。连羽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他只是想离喜欢的人近一点，却没想到令付恪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

连羽回到家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开始欣赏。刚开始连羽还认为自己能不被左右，直到他听着片子里那一声声粗重而又沙哑的男性喘息，看到身处下位的那个男人双腿紧紧夹着身上人的腰，摇摆着臀部求欢。连羽脑子轰一下子就炸了，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热流正在往下腹聚集，高音质入耳式耳机传来的一声声呻吟，娇喘，以及影片中两人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令连羽燥热不已。

晚饭的时候连羽没有下去，连行绰不常回家，连翼让陈叔送付恪回去，自己顺路去麻子街给同学过生日。冯茹自己蒸了螃蟹，却也没叫连羽下来吃，她在餐厅里把碗碟弄得当当响，吃饱喝足之后出去跟她那些所谓的“姐妹”shopping。

连羽除去吃的早饭外，一天只吃了那一个苹果。早饭是自己做的不会有问题，连羽觉得冯茹不会故意买坏的苹果，他拿的时候心急，一心想坐在付恪旁边，没看清楚拿了坏的也说不定，连羽如此想着，下楼去找了药吃完回去睡觉。没看到躲在橱柜旁边的冯茹，也没看到冯茹脸上扭曲的快意。

冯茹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过身去，“冰箱里有，自己去拿。”连羽也不生气，说了声谢谢，从冰箱拿出一个冰冷的苹果，坐到付恪旁边啃了起来。可能因为冷冻的缘故，连羽并未吃出苹果有什么问题，直到晚上，他拉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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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羽出生的时候，没见过罗卿煜，也未喊过一声妈妈，后来也没来得及喊，因为罗卿煜在他满月的时候就去世了，连羽记忆中的妈妈，只有照片里笑靥如花的美丽女子。

转眼间，连翼跟付恪也放了暑假，付恪来家里的次数多了起来。连羽想靠近付恪，以新学期了解学校为由强行挤进连翼的房间。

家里又重新安静下来，连羽在房间纾解了完后，洗完澡出来给自己下了碗面条。罗卿煜是连羽的生母，从小生活在南方，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标志人物，却酷爱面食，连羽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