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想，会因此加深这孩子的信仰，之后更是一度虔诚地为教会作画。

快速用完早午餐，没等吩咐智能仆人收拾完餐碟，偏厅外面忽然隐隐传来侍卫的声音。

这已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

乔万尼……如果他没记错，这是那孩子的学徒之一。

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以这种形态抵达太阳星系，只记得当时只是本能地被一股灵魂的振动吸引，降临到那间狭小的画房内。

秦天记得这幅壁画。

——“让开，我要面见斯帝瑞！”

听到声音的瞬间，米伽呆愣了一下，

上古时期，由于族人爆发内战，意识能量的爆发，导致星宇能量失衡，除他之外的所有族人，肉体和意识全因星宇内部激增的反物质能量彻底湮灭，但身为卡巴拉族首领的他却莫名其妙地逃过了一劫，沉睡在星宇内部最中心的奇点内。

明白米伽的来意，秦天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后，起身走向殿门。

“让开，我知道他在里面！”

原本被侍卫拦住的米伽见此冷哼了一声：“还说斯帝瑞不在寝殿？”

侍卫们一时愣神，不知该作何回答。还是门内的秦天率先开口：“他们没有说谎，斯帝瑞他的确不在殿内。”

偏厅的殿门缓缓展开。

虽然他曾提醒小家伙教会的统治目的，但是对方一开始并不在意这些。

仔细描摹壁画的每一个细节，秦天可以确定，这一幅不是真品。

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这是那孩子的名字。当年，在那孩子身侧游荡的时候，出于对着孩子的喜爱，他还曾通过意识与他对话过。

那股高频能量的源头，来自一位年幼的小学徒，灵魂非常纯粹，信仰极为虔诚。

对于身为宇宙最初的超能智慧生命体——卡巴拉族的他来说，梦是意识的旅行。

偏厅殿门外的骚乱似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果不其然，之后传来的侍卫的应答声，验证了这一点：“抱歉大殿下……陛下现在不在寝殿……”

虽然那时，小学徒心底信奉的是教会杜撰出的宗教故事，但他惊人的感知天赋以及坚定的信念力量，使得他远超同一时期的绝大多数人类。

这幅最后的晚餐的原稿，当年就是Leonardo为教会的新教堂所画下的。

前。

——最后的晚餐。

叹息一声后，视线不禁扫向壁画右下角的署名一栏。

果然这幅壁画只是Leonardo的学徒临摹的仿品。

——Giovanni。

记得那时年仅十八岁的他，下笔画出的小天使，无论人体、姿态还是神态，都远胜身边的老师。为此他的老师郁郁寡欢许久，直至最终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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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之后，他肉体湮灭，意识也被迫沉睡在奇点内，但神奇的是，通过梦境他依旧能顺着能量的高频振动穿越到星际里的任何地方。只是那时的他没有实体，只是一团不可见的高维能量。

熟悉的声线，强势的口吻……如果没有猜错，来人应该是米伽。

想来真迹应该已经彻底失传。不过失传也好，这样他一时兴起告诉给Leonardo的秘密，以及被Leonardo隐藏在壁画内部的隐喻，也会随之消失……

秦天见此，不禁低笑出声。

“等一下，大殿下，陛下他下令过，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中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