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阳！”慕容鼎寒站起身，不可置信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封闭的房间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不对。慕容鼎寒逐渐冷静

慕容鼎寒瞥了没个正形的小弟一眼，“有些东西，你自己收着就好，拿出来现眼，我都替你没脸。”

他的好弟弟，迫不及待、不知廉耻地想和亲哥哥交欢，眼神是那么的大胆，那么的露骨。

慕容鼎寒剧烈地喘气，低头，看着隆起的裤裆。

【你没错，做得很好，我教你的，你都记住了……】

“还给你？”慕容鼎寒语气从容，“不是送我的赔礼么？”

是啊，长大了的青阳，晓得快活了，管不住身子，勾三搭四……连亲哥哥也不放过……

到底哪里出错了？

“先生……”他喃喃着，仿佛这是他唯一的救赎。

【大哥喜欢那些画吗？】

青阳看到兄长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仿佛在做什么剧烈斗争似的，不由纳闷，难不成自己太急进了？怪不得爹那么小心翼翼，稍有风吹草动，大哥都会缩回去。

他浑身发抖，缓缓跪在一地的碎纸上，抱着头，喉咙发出一声困兽似的呜咽。

他是真的不知道小弟故意把自己画进春宫图里，送给他看的意图么？

青阳，你知道这是乱伦么？

【大哥，江老板的书，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本？】

【大哥下次拜访的时候，不如带些酒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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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没做错……我……

青阳没生气，不慌不忙道：“大哥要是不喜欢，还给我便是。”

白液溅湿了碎纸。

青阳的……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慕容鼎寒眨了眨眼，小弟在说什么？

喜欢啊，他喜欢极了。

棋逢对手，张弛有度地互相试探。

离开这里，他要离开这里。

慕容鼎寒退了一步，像是害怕什么。

不行，那是他的亲弟弟，他看着长大的……

他享受地仰起头，舒服得连连喘息，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纸张越撕越碎，仿佛这样就能把什么摒弃掉一样。

先生……告诉我……

慕容鼎寒一滞，心跳莫名加快，“……你喜欢哪一本，与我何干？”

是自己疯了，还是小弟疯了？

兄长没回话，青阳不在意，继续道：“大哥，江老板的书，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本？”

他回到自己院子，脑中兵荒马乱，忽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翻出弟弟画的那些春宫图，“刺啦”一声，全撕裂了。

方才和弟弟的谈话，不是弟弟单方面步步逼近，引他掉入陷阱，而是……

脸，倚近一些，“大哥喜欢那些画吗？”

“非也，我喜欢的那本……与大哥的关系大了去了。”

知道，他当然知道，父子兄弟乱伦的那一本，他的亲弟弟，想把书中的臆想变成现实。

他借用小弟的性奴，打探小弟朋友的身份，不早就越界了么？

“我喝醉酒的话，通常就不醒人事，什么也记不得了。大哥下次拜访的时候，不如带些酒水过来？”

慕容鼎寒的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僵持一阵，他忽地转过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慕容鼎寒茫然地喘息着，没立刻起身，而是跪到膝盖发麻，神智才缓缓回笼。

青阳嗤笑一声，上下扫了兄长一眼，“看来……大哥早就知道我喜欢哪一本。”

先生……先生……求求你……

他猛地抬头，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那根不符伦常的欲根掏出。

小弟好像变了一个人，但又有种微妙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见过。

“听大哥的意思，你是不想还了？”

可是大哥已经收下他的画，既没反感也没呵斥，就差临门一脚，青阳不想就这么放弃，“大哥，我酒量浅。”

……荒谬，荒谬至极。

他状似癫狂地捡起若干碎纸，裹在柱身上，就着碎了的春宫图，继续套弄。

可是慕容鼎寒已经劝不了自己，什么三纲五常，伦理规矩，他都懂，他知道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他再再清楚不过了。

【鼎寒，你希望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