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应该先请示我。”

才上完一节课，男厕里的人并不多，张兆名大大咧咧地走进去，随便找了个没有的便池就开始拉裤链。岑贺跟在后面，却小心翼翼地目光避开这些人的裸露的阴茎，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去。

阴茎如同主人一样乖巧地顺垂着，他有些羞耻地伸出手把住它对准马桶。

“不是，我……”岑贺自己都搞不清，索性回道，“你别管。”

最后一点液体淅淅沥沥地收了势头，岑贺迷茫地穿好裤子，不知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尿意已经汹涌，但他一点也尿不出来，肮脏的液体堆积在他的尿道和膀胱里，污染着这处应该属于祂的器官，他却无法排出这些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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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祂是主人。

因为——

下什么决心。

岑贺低下头看着自己失控的阴茎，尿液如柱倾射，失控地撒了些在马桶边缘。

张兆名接过去，刚扫了一眼就倒转回来，把本子送回岑贺眼底。

主人正看着他。

等等。

马眼涌出一滴液体，不是尿液——未经允许，他怎么能擅自处理这些肮脏的液体——而是欢愉的前奏。

岑贺看过去，只见那处字样是：祂是谁？

“你可以尿了。”

祂是……

又一堂课结束了。张兆名凑过来：“小贺，借我笔记抄抄，刚才走神走了一节课！”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吐息喝出落在耳后，激得岑贺颤抖一下。

他沉浸在耻意里，竟然从中获得了心理的快慰。

岑贺没搭理他了。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是知根知底的发小，只不过一个乖顺得很，一个闹腾得紧，自打初中后，岑贺就把这个脾性长不大的发小看成弟弟，需要自己多加看护的傻弟弟。所以他也从来懒得和他计较。

岑贺嗯了声，抬手把本子递过去。

张兆名倒傻乐起来：“好家伙，我们小贺都有脾气了。”

一瞬间，岑贺的眼神又变得空茫。

关上门，再拉上门闩，他才略感安心地拉下裤链，然后把裤子褪到膝头，这还不够，他还脱下了内裤，把整个屁股露了出来。

岑贺握着自己少年人的器官，无法排尿的焦灼和莫名的愧疚感迫得他闭上眼低哼了一声。

上课铃响了，岑贺正好踏进教室门，他匆忙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张兆名就戳了戳他后背，小声问：“你掉坑底了？这么久才回来？”

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回响着：“你召唤我来，那就要服侍好我，当好一个奴隶。”

“是……”岑贺小声地回答，“我、我……主人，请您允许我排尿。”

祂看着自己呢。

耳后的话音刚落，连岑贺本人都还没做好准备，关口却已听从命令打开，尿液喷出来，突然的排尿有些不受控制岑贺控制。他耳根通红，被自己尿液激起的水声裹进巨大的羞耻感里。

“祂是……”岑贺皱紧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写的，祂是谁？

为什么要到隔间里小解，为什么要连内裤一起脱得光光地尿尿，为什么……连尿尿都把不好。

“小贺，你写的这句话也是笔记？”

他烦躁地扯了把纸，把马桶边缘上的尿液擦干净才离开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