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量浑身僵硬地坐在他对面，有些不自在，嘟囔一声，“喝酒干嘛？”

苏量猛然吸入一口沁冽的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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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肯轻易承认是因为自己心动。

然而不等贺观回答，自己就仰头一杯喝到底。

贺观也露出笑意，问道，“上身吗？”

后面那声有点小。

有些无奈。

然而，‘贺观’站起身来，朝他走来。

他满脸红晕，抬一手指棋桌的方向，对‘贺观’说，“去那儿坐着吧……我也去……”

贺观觉得这次这个‘嫖客’有一些可爱。

然而时间不等人，只好出声提醒道，“客官！”

甚至，甚至，自己的男根都有些勃起。

不禁后退一步。

苏量心里却没有得到安慰。

苏量惊恐地眨眼，“这酒里是不是下了春药？”

他有些沮丧，自己，自己，本来不就喜欢贺剑仙吗？

听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不也是因为贺剑仙吗？

露出一张被酒气熏的更绯红的脸，苏量终于敢直面贺观，他憋了一下，指了指酒杯，指了指自己的脸，“酒，上头！”

贺观坐在一边看着苏量满脸纠结，情绪写在脸上，也并不觉得无聊。

让他不太舒服的是自己面对的仅仅是纸画人，就心神摇曳，恨不得马上色授魂与。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内唇，露出一个笑容，从桌子上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举起来放到自己对面，“喝酒。”

贺观心下微动，于是一阵清风拂过。

苏量赫然发现，‘贺观’身高与自己仿佛，腰细腿长，走起路来，腿带动腰胯，又带动浑身饰物，叮咚作响，击翠鸣玉，没有烟视媚行，却自成韵味。

他太舒服地皱眉，又很快展颜一笑，“骗你的，药很烈。”

然而贺观听得到，虽然他受伤了，但是好歹在自己的画中山河里，相当于这一方世界的神明。

“我怎么会这么热？”

他不是觉得自己能把第一次留给贺观，他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但却也不该如此心神不定。

苏量也有些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干嘛，这么守不住吗？

苏量来回踱步，尤嫌不够，“呸！”

‘贺观’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他。

苏量禁不住大声叫道，“不要过来！”

慵懒的姿态，趴在棋盘上，棋子有些硌人。

贺观伸出手摇晃琉璃酒壶，“这里面没药。”

苏量抬头，双眼竟是出乎意料地泛红，醉意朦胧，恳求道，“你不是贺观，但我要把你当成贺观。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