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惨的亚雌来着。

看着艾萨克的脸，霍奇森就忍不住想要抚摸的冲动，手指再次贴上他的脸颊，代替嘴唇亲吻那双对雄虫来说稍显锐利的眉眼。

他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那些大概都是你的体液吧。”

“什么？”艾萨克眉头一皱，显然觉得这个回答不太正经，他躲过霍奇森拨弄眼睫的手指，转头盯着他，“不要开这种玩笑。”

霍奇森看到他的表情，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就是你的体液，我甚至能猜到那些都是怎么得到的。”

在艾萨克狐疑的注视下，他继续道：“你跟他住在一起对吗，那个所谓的药剂师，他收集你的洗漱用水提纯浓缩，就能得到那些高浓度的信息素凝液，然后在需要想着你自慰的时候给自己来一点，快感不亚于真正的性交。你觉得他会直接注射，还是像亲吻你的皮肤一样小心舔舐？”霍奇森靠在他的肩上，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耳垂。

艾萨克无法想象他说的画面，无论是父亲还是弗林，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也太让人感到恶心了。

不过虽然不想相信，艾萨克还是踌躇地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以为你会更生气些。”霍奇森把沐浴露揉出泡泡，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下揉搓，“要说理由的话，很简单，你是雄虫，你的气味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和抑制剂，我们的本能在追求你。”

过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艾萨克总算知道为什么父亲偶尔会说起联盟对雄虫的不人道待遇，大概也是在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联盟对雄虫很坏吗？”

“不算坏，甚至可以说是对他们百依百顺。”霍奇森贴着他的耳廓亲吻舔舐，低沉的嗓音黏糊糊响起，“如果你回联盟，就没人敢像我这样对你了，他们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等你操他们。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伊桑将军怎么样？想象一下，肉身就能打穿机甲的伊桑将军穿着军装跪在你面前，你想要怎么侮辱虐待他都可以，他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你厌恶。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满足，想马上回归联盟了？”

霍奇森的手掌在艾萨克大腿根上暧昧地揉捏，艾萨克按住他的手腕，虽然力气不大，但那双手还是停下了动作。

“这也算不上多美好的事。”大概是环境影响，艾萨克并不觉得性交是件愉快的事，性虐更不是，况且他躲了联盟这么久，突然要他加入，还真不太能习惯。虽然觉得以霍奇森的身份，跟联盟的关系应该算不上友善，但艾萨克还是向他确定道：“你不会把我的消息告诉联盟的，对吗？”

“当然，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霍奇森用一种很不正经的态度保证。

虽然与自己本来的打算不太一样，但如果真能安稳待在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当然前提是霍奇森所说的雄虫的事是真的，起码就雄虫对雌虫吸引力那块。

“真可惜啊，你还没成年……”霍奇森揉捏着他的小腿，感叹道。艾萨克没理他。

霍奇森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重新放水抱着他泡了进去。艾萨克有些奇怪：“洗完了为什么还要泡水，皮肤会皱的。”

“我喜欢。”霍奇森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艾萨克就不说话了。但过了会霍奇森又突然道：“奇怪，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变了？”

“什么味道？”艾萨克抬起手臂放到鼻子下，除了沐浴露的香气他没闻到其他。

霍奇森又仔细闻了闻，才反应过来那丝不同意味着什么。信息素成熟的变化是缓慢的，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或许他今天运气真的不错？

“艾萨克，你成年了。”霍奇森亲亲他的肩膀，起身把他拉出水面。艾萨克有些茫然张开手臂让他擦身体，下意识问道：“什么？”

“你成年了，艾萨克，能跟我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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