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使徒默示录(完结,悬疑剧情向,清水(3/7)111  爆馅肉合集(人外/黄暴/微猎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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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感激。

一片闹哄哄中,她忽然说:”我出去一下。”

她配枪和军服都没脱。

红发男人喊:”绮瑟,饭要凉啦!天杀的,即使我老婆要生孩子,我现在也只想坐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吃顿饭。”

“是吗?我会转告她的。”在对方大呼小叫中,绮尔斯坦带着笑意扔给他空盘:”帮我留一点。”

如果绮尔斯坦没有走出这道带着暖光的门,或许一切会不大一样,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

04狂信者

绮尔斯坦没有走出军营。她绕了小路,越走越快,最后走到一处斑驳的灰色建筑前。铁灰色厚重的金属门上,有个同色系的牌子,上面写”预审队”,下方署马西总统的全名:马西.莱尔。

“绮尔斯坦小姐。”门口的两个卫兵拄着长枪,正在哈欠,见到她忙挺直背脊。

她颔首回礼。

“今天怎么样?”

“一样。那些狂信者还是要死不活的,一点不知悔改,需要教训。有几个还狡辩他们是被陷害的,哼。真是软弱。”

“有谁来过?”

卫兵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实回答:”贝克上将。他们720部队的,每周都会来几次。”

720主掌武器研发,偶尔收钱做移植手术,需要活人。通常贝克不会亲自来,但来了也不奇怪。

“您要进去审问吗?”

“不。没有命令,我只是随意来走走。”

绮尔斯坦想了想,把走在街上时就感受到的怪异感压下。伙伴说得没错,天大地大,先去吃饭再说。而且这种不安感没凭没据,再想下去就要变成不理智的狂信者了。

“我明白了,没事。亚拜耳、伯尼,我先--”

“砰!”

绮尔斯坦维持将转未转的姿势,呆站在原地。

亚拜耳、伯尼,两个名字的回音还在耳边,他们腹内的血肉却喷洒了出来,柔软而温热地,贴在她的脸上身上。

几秒前两人站着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一大滩的血肉,四周泼洒出大片大片的痕迹。绮尔斯坦不是小女孩,她还杀过人,但她从不知道人的内里有这么多血,像是可以把一切都浸透。

枪早已掏出来,她警惕而恍惚的看着四周,受过的训练让她警惕,但身为人类的部分,让她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比起找寻敌人,她四顾的动作更像是在证明一切都是梦。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梦境。熟悉的声音,却是从未听过的可怕语调。

“绮尔斯坦,你在做什么?!”

她看见数支黑漆漆的枪管指着她,曾经熟悉的脸庞们隐藏在夜色和枪身后,看不清晰。

一双手从档案柜中拿出一迭整齐的文件,翻开。


“祭师”,是一群自称能够和魂灵结契约,或做短暂交易以施法的人。他们认为,古代着名的”祭司”、”巫祝”、”牧师”、”通灵人”等,也属于他们的群体。只是因为知识不足,所以将此力量依附于各种宗教。实际上,他们遵循的是相近的规则。

(小字批注:他们自认为是有智慧的无神论者,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明白理性唯物论的光辉。)

达成法术,需要三个条件:魂灵,供奉物,和被施术者的资料。三者都不能有差池。

祭师甲想要以诅咒杀死乙,于是向魂灵供奉一头洁净的小羊羔,并将乙的名字、生日、籍贯和自己的要求写在纸上,加上乙的一束头发,用火焚烧给魂灵。魂灵收到了正确的供奉物和信息,当日乙便心脏爆裂而死。

如果祭品不合要求,或信息不对,便会出问题。比方说,甲给魂灵的名字是错误的,甲便会遭到反噬,心脏爆裂而死。如果乙的信息太少,便难以诅咒。甲希望乙死,但手上关于乙的信息只有名字和籍贯,不足以支撑重咒,乙可能只会得一场小感冒,并且魂灵会从甲身上获取更多的祭品乙作为补偿。

以上例证的陈述者为犯人420。在故事中,不同的魂灵会接受不同的祭品,但祂们似乎没有太多人类的性情,尽是拥有单纯欲望,服膺宇宙规则的一股力量。

祭师们遵循相近的规则,不过内部有非常多不同的教团,之间甚至会互相倾轧。

(小字批注:可以利用。)

并且,祭师的术法各异。最常见的术法,是上述例证中的”诅咒”(有些教团称之为”审判”)。但光是”诅咒”,就至少有十种不同的施法方式和特征。其余还有蛊惑人心的术,专精此术的人,被称之为”布道者”(详见页9)。修习以魂灵为对象的术法,能助人防御诅咒、驱逐魂灵的人,称为”驱魔人”(详见页17)。这种人似乎较为稀少。

...................

这些狂信者多半是罪犯,或是潜在的罪犯。他们怀抱对他人的恶意,企图谋害他人,并将自己的软弱无能隐藏在迷信之下,甚至质疑马西总理。

如果放任这些狂信者宣传教义,对唯物主义视而不见,国家将会无法进步,民众将会无所适从。

以下为狂信者名单(按字母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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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整理人:绮尔斯坦. A. 沙特

共和历十二年 三月十八日


那双手翻到了最后的名单,拿出黑笔。沙沙轻响过后,上面的名字已被涂黑许多条。最后,笔尖顿了一下,用力将纪录整理人给划去。

05好事者

马路上有一滩血迹。约莫一个人的轮廓,褐红色,看起来并不新鲜。

林低低瞥了一眼血迹。站在旁边的男子高大如塔,他的面孔粗糙如树皮,眼神像刚猎补结束的鹰,左眉有一道长疤。瞧见林的表情,他疤痕抽动,那张粗旷的脸变得更加恐怖,但最终只是狠抽一口烟。

“小子,你在都城,就得收起多余的同情心。”

林没说话。

男子冷哼。”在卡穆,多话多事的人活不长。”

王在讽刺自己?

这句话林当然没说出口。他知道王是好意,谦和的道了谢,坐进加长版的黑色轿车。

“你的状况我都听说了,明天就开始上工。算你运气好,李老头给你留了台好位子和好车,今天上面那位又还看得上你。当大人物的司机要小心,该说的别多说。现在哪个城市都不容易,这十年先是内战,然后大地震、大饥荒......这个国家,简直是被......他妈的,不说了。”王转头看向窗外。

林本就有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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