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人的宠物怎么破 第二部(下)完结多结局HE(3/7)111 爆馅肉合集(人外/黄暴/微猎奇)
射杀而死。如同灿烂的神明突然殒落,比起恐怖,他们感到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和失落。
除此之外,还有隐约的……恐惧。
失去信仰,生活无所依归的恐惧。
靖王夫人哀痛过度,随夫婿而逝。世子则在外征战,久久未归。
他们和这座城,将会如何?
京城兵马踏入此块土地时,仇恨的目光如同刀一般刺来。
就连孩子也知道,这一切不可能是偶然。
副官露出不安的神色,中央的姬无缺目不斜视,低声道:“别乱看,抬头挺胸。”
“做都做了,就没有回头后悔的余地。”
一旦做了,就得继续下去,如同已点燃引信的炸药。
无论何事,都是如此。
副官低头道:“可是靖王夫人……”
姬无缺:“这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
靖王一家不死便残,已在他们掌控中,方才收到线报,朱琰也按照计划死去。一切顺利得惊人。
靖王夫人说得没错,行刑人是蝼蚁。而利用行刑人向靖王、朱琰复仇的他,看似占尽优势,又何尝比他们强。从三年前,一步步走来,都是如履薄冰。
或许,所有人在天地间都只是蝼蚁罢了。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他们仍有想做的事,想要触碰的人,会为此而拚尽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19-咫尺千里
姬无缺原本并不是姬无缺。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个好孩子:街头邻居总说四儿聪明乖巧,孝顺母亲。
他尽力乖巧,揽下一切家务,从不脱下母亲准备的女孩服装。他不清楚背后的理由,做这些,只为了让多病的母亲安心。
但母亲还是常常露出悲伤的神情。
“你的眼睛像你父亲。”母亲有一天这么说。
彼时母亲已经病重,四儿不知道,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乖巧,为什么阿飞哥哥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为什么母亲的病日渐加重。
就为了母亲这句话,他开始恨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
多年以后,他舍弃自己的名字,戴上“姬无缺”的面具。他被要求配得上这个名字,完美无瑕,一步都不能错。
云飞死后,他主动深入这个国家的核心,明白“行刑人”的秘密,一点点将实权收入手中。
捧着一角桂花糕就笑得灿烂的孩子,变成双手沾满鲜血,眼神冰冷的人。
他的父亲已再也不会出现,他彻底成为姬无缺。没人认得出他是谁。
某天早上,他看着镜子,忽然惊觉:他的眼睛,确实像他父亲。
阴鸷的,冰冷的,充满算计的眼神。
母亲是对的。
他捂住眼睛,笑了出来。
打败敌人的方式,就是成为敌人。
就这点而言,他成功了。
然后,无论如何,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得一直走下去,不能回头。
楚云飞醒来时,看着四周汉白玉砌成的墙和地面,和自己脚踝上的白玉环链,恍惚有种回到数月前的错觉。
他头痛了一会,才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
是四儿。
被行刑人追杀的当下没有多想,事后思考,自然知道裴三已经安排好一切,包括让四儿来接他。
互为敌人却能够进行协商,把身边的一切,包括自己都当成可运用的资源,恐怕也只有裴三这家伙。
心中想着裴三不知是否安全,楚云飞捏了捏足上的玉环。
“吱呀”声响,门轻轻被推开。
看见来人,楚云飞双眼微睁。
站在这里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
此时进来的人,不是姬无缺,也不是任何他熟识的人。
来人形容狼狈,一身血污,少年白的灰白发丝沾着血块。他们小时曾一起玩耍,前一次见面,还是朱琰的登基大典,当时两人均身着武官袍,意气风发。
理论上,对方该在千里之遥,荒漠之上,持长矛和敌人对战。
而不是在这靖城之中,像一只被困住的兽。
眼前的,是殷家的嫡子,殷信。
他看到楚云飞,露出疲惫而悲伤的笑容。
殷信轻声说:“真的是你。……记得小时见你,还只到膝盖窝高。”
他终于对本人说出这句话。
楚云飞拉了幔帐裹住身子,跳到他面前:“你怎么回事?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场合。”
殷信苦笑:“你的替身也说了这句话,学得还挺像。”
楚云飞:“那是,你不知道那仁跟了我多久?快点,你怎么在这?”
殷信低声道:“云飞,皇上死了。靖王…….我爹娘……也已过世,宫中的姊姊生死未卜。”
“现在,殷家只剩我一个了。”
楚云飞说不出话来。
这种痛苦,绝对的孤独以及沉重的悲伤,他自五岁以来就浸润其中,因为过于熟悉,近乎习以为常,所以他很清楚没有人能安慰。
这种痛苦不似阴云或大雨,下雨后终究会放晴,但失去至亲、家族全灭的痛,跟山、跟海洋一样庞大而具体,压在心中永不消逝。
无论你想不想起,它都存在,无时无刻。
楚云飞闭了闭眼:“现在你能做什么?”
殷信握拳,复又放开:“我先带你出去,还你家和裴三人情。”
接着,再报仇。
楚云飞听懂他没说出口的话,但他没有任何劝阻。
殷家虽系出京城,但长年在北方,熟悉汉白玉以及相关的咒术。楚云飞静静看着殷信解玉环,问:“裴三怎么了。”
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殷信:“还活着。”
楚云飞便不再追问。
过一会,他又开口:“朱琰和靖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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