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如覆,倾盖如故。(4/4)111 山高路远
这间寺庙很小,老和尚去世后他的那间禅房已经荒废了,现在寺里只有僧人所住的一间房。
一人一妖躺在一起,僧人喘着气,气息若有若无,好似随时会断了一样。
阿绿转过身拂着他的胸口为他顺气,僧人抓住他的手,揭开自己的衣襟,将他的手放进去,贴着胸膛。
“你能感觉到跳动吗?”
“嗯。”
僧人挣扎着支起上身,笑看着阿绿:“明天也许你就感受不到了。”
(拾)
“阿绿,阿绿……”僧人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不知道师父唤着‘阿绿’的时候在想什么。”僧人躺在阿绿身边,勾唇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
阿绿轻轻摇头。
僧人坐起来,拉开阿绿的衣襟。
僧人伏在阿绿身上,亲吻他的的嘴唇,阿绿满眼满目地看着他,顺从地张开嘴。
裤子被褪下,阿绿感觉到有硬热的东西抵着自己。
“阿绿……”
僧人低叹一声,掰开阿绿的腿,身体下沉,将胯下之物硬生生戳了进去。
阿绿感到一阵钝疼,他没忍住,不由得痛呼一声。
身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又低下头亲他,用唇舌慢慢碾磨着他,身下的硬物慢慢碾磨他身下的柔软之处。
一股血腥味儿传来,阿绿感到自己腹部传来一股滚烫的湿意,是僧人的伤口,湿意越来越明显,想必那伤口现在又是一副血如泉涌的惨样。
同时,僧人的坚硬感到一股温热,是阿绿的血,粗暴的动作让阿绿的下体被拉扯撕裂。
阿绿抬起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背,他压低身子紧紧贴着阿绿的胯,肉体相碰的声音在小小的禅房响起。
“阿绿,阿绿……”
阿绿,我想必是爱上你了。
我知道那妖,知道那妖的毒,你特意想出来对付我的法子,我怎能不入你的圈套呢。
僧人紧紧搂着阿绿,他用细瘦的腰撞击着阿绿强壮的身体,想用最后一刻的生命享受不属于自己的欢愉。
(拾壹)
早春的天气尚冷,外面下起了雪。
小小的寺庙立在山林中,簌簌的落雪将斑驳的庙墙染成了银色。
僧人在一片寒冷中醒来,他身上没有盖棉被。
被子皱成一团扔在地上,床上凌乱不堪,薄薄的床单上有一大摊血迹。僧人摸了摸腹部,光滑如新,没有伤口,也没有鲜血,那这血迹是?
“阿绿!”
僧人从床上起来,他大喊了一声,无人回应,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寺庙里,只有庙外簌簌的落雪与之应和。
(拾贰)
多年后,曾经的青年僧人也变成了老和尚,老和尚没有收弟子,他和他的师父一样,在庙门前捡到被人遗弃的婴孩,他把婴孩养大,但是没有为他们剃度。
他让他们下山,让他们去红尘里生活。
阿绿是一只妖,是一只有佛性的妖,他的母亲爱上了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为了他的父亲收敛了妖魔的本性,他们一起生活在桃源里。
后来,有了阿绿。
阿绿的父亲惶恐、无措,他抛弃了他们,他远远地逃离了桃源,离开了深深爱着他的妖魔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阿绿出生的时候带着母亲的怨念,但他却是一只善良的妖,他爱与人类交谈,他喜爱红尘中的一切。
他在三十岁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人,他们一起走过千山万水,在一年的时间里朝夕相处,幸福美好。
阿绿继承了母亲的名字,继承了母亲的怨念,也继承了母亲的爱。
怨念使他不得不对他痛下杀手,爱使他放弃生命只为他能长命百岁。
(拾叁)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
老和尚喜欢坐在树下喝茶,偶尔为迷路的旅人指点迷津,为山下贫苦的村民驱驱妖邪。
年复一年,日子流走,小小的寺庙斑斑驳驳,树下只有一方石桌,两团石凳,三五石杯。
老和尚在几个月前死了,石杯里还盛着半杯茶水,绿茵茵的。
忽而,狂风大作,吹动石桌,石杯倾倒,茶水汨汨流淌。
不觉间,山林染上层层新绿。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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