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们哈哈地笑，“老大真幽默。”

佟瑶垂脸吃菜，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能感觉到有冷刀子顶在头上。

佟瑶不敢吭声，只敢垂着眼在心里疯狂嘀咕和咆哮：

酒水单有几份，佟瑶随意地看了眼，啤酒五十八一扎，超市里五十块还有得找的佐餐葡萄酒卖两百九十九，加上几瓶不知真假的贵价洋酒。

“我去问问总监有没有空。”

同事们以为她在说笑，顺着说：“睡觉没关窗，大风送钱来？”

翌日清晨。

，”张晓燕点点头，“我去叫他们把工作放一放，准时下班。”

她眼睁睁地看着李染走到顾青云面前，说了两句，然后顾青云点点头。

这是“欢迎新人”为主体的聚会，佟瑶实在不方便开溜，就灰溜溜地跟着到下一个唱歌地方。寸步不离地粘紧程玉巧。

酒水很快点好，单子交给服务员，茶水饮料到啤酒威士忌都叫了。

佟瑶：“……”

一顿饭吃得佟瑶消化不良。

身旁的程玉巧还凑过来，哇了声，“看来总监有空诶。”

很快就推上来的豪华果盘其实就是几片西瓜加花。

第5章

“真好，我也想一觉睡醒看见枕头边突然多那么多钱。”

好不容易捱到饭局结束，李染提议大家去唱歌，佟瑶悄悄松气，下意识就觉得顾青云不会跟着参加这种活动。

她这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吗？！

可惜再不情愿也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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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破费了。”

定价跟酒吧差不多。

佟瑶侧过身，迷迷糊糊地睁眼，伸手按掉名为“上班”的闹钟。想到要起床，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不情愿。

“这怎么好意思卖五百块。”有人被逗乐。

这才入职的第二天，就有上班如上坟的心情。

李染惊讶，悄悄跟身旁的佟瑶说了句，“我们老大今天心情好好。”

大家一进包厢就开始商量点酒，闲聊语气说，这里的酒卖得还挺贵的。

佟瑶跟程玉巧说着闲话，忽然看见左前方的顾青云从包里翻出一叠什么，放到台上，语气挺平静地说了句，“点单吧，不把这些花完不许走。”

那可是她两个月的房租钱。

你瞎吗？

呵呵呵，是真的幽默……

虽然顾青云从没开口跟她说一个字，但大家坐同个圆桌，再避也不避不开视线。

“没关系，”顾青云轻笑了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望了眼缩角落的佟瑶，“就当是新人请的。”

“……”

佟瑶被提到也默不作声，坐在包厢角落的阴影处，偶尔瞥见台面上那叠厚厚的粉红百元大钞，心头复杂情绪万千。

顾青云刚开口两个字，微偏脸，正好捉住某人强压着喜悦的眼神。

很快到唱歌房。

“……”

大家纷纷惊讶，问她随身包里怎么放那么多现金。

顾青云解释，“一觉睡醒，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枕头边的。”

佟瑶：“……”

“好。”

“我就……”

省着点花吧！T.T

她忽然弯一弯唇，阴恻恻地说，“反正没事，我正好跟去给你们买单。”

张晓燕习惯性地问顾青云一句。

佟瑶边套上衣服，边想起那天晚上放在顾青云床头柜上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