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嗯。”

左姝笑了，她半蹲下来，揉了揉乐乐的头：“不，我是玩家。”

姜离笑了，轻声道：“嗯，不会了。”

但在萧彩的身上，她从未感受过阴霾。

光点逸散，仔细看去，其中好像有信息流在流转。

萧彩眼眶有些红，一起玩过游戏，刚刚又经历了共患难，她已经把乐乐视作朋友了。

再睁开眼时，诸人

乐乐走到她近前，因为个子矮，摸不到她的头，只能拍了拍她的胳膊：“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老是哭哭啼啼。”

乐乐也明白，是到了真正分离的时候了，她闭上眼，白光逸散：“走了之后，可不要再回来了呀。”

姜离转瞬就明白了：“有处罚？”

另一面，姜离安抚好萧彩，两人也走了过来。

小个子乐乐走到她跟前，仰头看她，因为裂缝合上，她面上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你的气息变了，你不是玩家？”

身为副本之灵，虚拟世界中的存在，她对“人”的本质感知十分敏锐。

……

小姑娘甜甜的笑了：“嗯。”

乐乐似懂非懂的点头。

乐乐很喜欢这个傻姑娘，她之所以那样喜欢之前的扮演游戏，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萧彩。

萧彩这下是真的哭了：“我……我会记得你的！”

乐乐茫然偏头，本来柔顺的栗色长发被蹂|躏的有些乱。

萧彩努力的让自己不闭眼，乐乐的身形逐渐淡去，最后充溢在眼中的只剩下一片白。

左姝放过了乐乐可怜的头发，站起身来，朝姜离点头致意。

好不容易打败了敌人, 还花了海量积分，结果却要被罚。

身为一个人工智能，宿主的好帮手, 怎么还要宿主反过来安慰？

左姝低声道：“同样的外貌，同样的灵魂，你看，我现在和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

另一面，左姝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空间中裂开的那个大窟窿，而后一挥手。

反倒是姜离在安慰它：“制度的存在都有理由，我们虽然事出有因，但确实打乱了秩序。而且，我不觉得有惩罚就会怎么样呀。”

“嗯……”它的宿主胸怀一直很开阔，系统不由开始反思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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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情绪感知的十分敏锐，之前的那个莫文自不必说，姜离很好，左姝傲娇，但她们都是理智的成年人，即使是在游戏中，也有一部分理智游离在外。

那些人信不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到这一幕的其实没有多少人，与其多做耽搁，浪费时间，不如即刻就走。

家伙，看它的架势，就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做好了心里准备：“怎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至于那些滞留下来的普通玩家，她们并没有去费心思解释。

它转而清点起积分，向宿主报告道：“所用积分比预估计要少，目标并未扛过计划A中的粒子炮，计划B搁置，我们还剩下积分，足以应对本世界和下一个世界的难题。”

“嗯，主系统刚刚给我发来处罚通知, 具体是什么还没有透露，处罚将在下个世界施行。”系统有些沮丧。

“我们动用了星域武器, 引起了世界意识的注意, 主系统为我们挡下了，但是……”

暴烈的空间被安抚，裂缝渐渐合上，最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