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桐便不说话了，她闭着眼，轻揉太阳穴，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看来……那就不是女间谍了。王秘书松了口气。

王秘书几乎是带着几分痛惜道：“间谍的事，您认为不是就不是吧。但是，就算您的取向和旁人不同，也没谁敢置喙，漂亮的女孩哪里都有，您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一个呢？”

王秘书在心中脑补了一场漂亮女间谍被霸道总裁相中，强取豪夺虐身虐心的戏码。

“算不上，”顾子桐偏头想了想那些珍贵的回忆，露出一个浅淡的堪称甜蜜的笑容，“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只有两年，但是……她救了我，把我从泥沼之中拉了出来。”

王秘书心中叹息，她毕竟比顾子桐年长，就算没有感情经历，看过的事情也多了，感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强求呢？

她想了想，总觉得总裁不能再这样下去。

和普通的女孩谈一场简单的恋爱，难道不好吗？

中蕴藏的意味，王秘书的神情更严肃了，甚至有几分凝重。

系统泄气道：“好吧好吧，败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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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她反倒坦然了。

系统：“你不忧心？”

“我没钱吃饭她就每天为我带饭，家里学习氛围不好，她就带我去她家里住。”

姜离问：“如果我想要留在这里，陪子桐到老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顾子桐叹口气，王秘书的心凉了半截。

这世上大抵只要向着目标往前走，就没有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

顾子桐心知，王秘书是和她相识已久，才会以朋友的身份说出这些劝诫。

锁……锁起来？

……

因为是第二次投入世界，她滞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烧积分，她的积分虽然丰裕，却支撑不起这种耗法。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姜离反倒没有系统想象中的那么焦虑了。

“青梅竹马？”

瓜还真的是强扭的？

“您心中有数就好，我就先去工作了。”离开的时候她却在想，得去听听那姑娘的想法，总裁这种追妻方式，可是要火葬场的节奏啊。

姜离摇头。

姜离那边却有了点麻烦。

她想了想，坦露了一部分事实：“我和她在高中时就认识了。”

“听您所说的，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吧，不如您和她开诚布公的聊聊？”王秘书有些迟疑道，“万一是有什么隐情？”

静寂蔓延开来。

姜离的存在早已被抹去，在诸人眼里，做富家小姐的那个反而成了顾子桐。

“功德？”姜离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在第一次遇到系统时，她就听系统讲到它。

系统道：“功德。”

王秘书有些奇怪，总裁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还吃不上饭呢？

善有善果，抽去功德也就意味着她失去从前结下

一提到那个女孩，总裁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王秘书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可是后来她走了，我找遍全世界都找不到她的痕迹。”顾子桐垂下眸子，叫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你说，我该不该把她锁起来？”

不然一个秘书管老板这种私事，不就是抢着被炒鱿鱼吗？

她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你有办法，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再放任我回到这里，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