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临时出了医院，说是家里有点事，处理完就立刻赶了回来。

她本能地不喜欢这种味道，尤其不喜欢这种味道出现在楚鸢的身上。

闻汐坐在床边给小孩子们讲故事，讲得是古代大侠游历江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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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护士发现不对劲匆忙赶进去的时候，预想中的冲突画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一大几小玩成了一团。

楚鸢受人之托，去外地解决一桩棘手的案子。

她坐在阳台上晃着腿，说得眉飞色舞活

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另一人的手就追上来，抓住了她的手指，仰头看她。

“闻汐。”楚鸢叫了一声，“……汐儿。”

“……嗯。”闻汐盯着楚鸢的背影发呆。

一派胡言。

楚鸢并未在意那些人的声音，看着闻汐，见她还是木讷呆愣的样子，便朝她伸出了手。

当然这些大多都是借口，但总要有个明面上过得去的理由。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闻汐扯了扯楚鸢的袖子。

好在现世灵气稀薄，阴秽之物难以藏身，也不易致命，偶尔才需要苦战一番，留了不少喘息的余地。

刚回到医院，同事便急匆匆地迎上来，说闻汐出了些状况。

“闻汐，我们回去吧。”

楚鸢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轻叹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时候是说家里有事需要回去处理，有时又是什么朋友临时召唤。

闻汐嗅了嗅鼻子，对这点微弱的气味很敏感。

等到闻汐的情况好转，楚鸢便时常会离开医院。

……

往前数二十来年，按部就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知道那些藏于暗处的威胁便罢，但当那双眼里重见阴邪之物时，却不能再坐视不理。

闻汐眉头皱起，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疼……”

楚鸢怔住。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剑客，说前世自己云游江湖行侠仗义，死后到了阴曹地府，为了追逐前世的爱人摔了孟婆汤，被惩罚做了十几年傻子，这才清醒过来……”

她住的那一层有位老人，子女时常带着孙辈去看望他，一群小孩子们精力旺盛喜欢乱跑，最后无意间就跑到了闻汐的房间。

闻汐被问住了，呆呆地看着楚鸢，好一会儿嗫嚅着叫了一声：“……师尊。”

更多的时候自然还是留在医院里，守着神志不清的闻汐。

闻汐眨了眨眼，没有任何回应。

闻汐反应慢了一拍，低下头看了楚鸢好一会儿，才把手递过去。

楚鸢等了闻汐很多年，等到大学的基础课都快要讲完，终于窥见了一线好转的希望。

楚鸢眉头微蹙，同事说起来也无可奈何，觉得有些好笑。

在楚鸢走后，闻汐就突然开始说话了。

楚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那是在楚鸢又一次离开医院之后。

“吃过饭了吗？”楚鸢问道。

“别着急，我会等你。”

不仅交流没问题，甚至变成了一个话痨，见人就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却有些心神不宁，险些受了伤。

楚鸢将她拉起来，牵着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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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赶了远行的路，风尘仆仆，还隐隐有些血腥气飘散出来。

楚鸢回过神，连忙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