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姜瓷走去窗边，把窗户开大。

姜瓷：“我去吧。”

姜琳揉面团似的揉了童君皓一阵，望向餐厅出入口：“蟹还没蒸熟嘛？我厨房看看去。”

童君皓扎进姜琳怀里：“不管！反正你们不许把我送走！”

厚重的欧式餐椅摆得很近，姜瓷挨着鹿行雪，真是坐立难安，又无语又尴尬。

……

童廷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鹿行雪也抿了抿唇，姜琳摸着宝贝儿子的圆脑袋：“傻瓜，哪儿来的小小孩？当然是你姐姐生呀！”

几人围着餐桌吃菜，姜琳给童廷凯开了一瓶宁书悦送的养生酒，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温念流产这件事情上。

入座时姜瓷主动找鹿行雪说话，轻声问她：“你怎么和妈妈一起来的？”

他没提童甄妮，看来今天这场聚餐，童甄妮也不参与。这没什么可意外的，让姜瓷感到意外的是鹿行雪和姜琳一起出现。

姜瓷有些痒痒的，忍着没挠。

姜琳：“是啊，把身体调理好，孩子以后还会有，我就是这么劝她的。”

姜琳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和童廷凯相视一笑，童君皓慌忙咽下嘴里的菜：“哪儿来的小小孩？你们不会是要把我送去给鹿爷爷吧？”

童廷凯：“温念还年轻，她急什么。”

姜瓷不动声色地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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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阿姨端着一整盘大闸蟹出去，在厨房门口碰上鹿行雪。吴阿姨冲鹿行雪笑，鹿行雪也回了

姜瓷应道：“好。”

夜风一股脑吹进来，带着院外草坪的清新气味，烦闷的心情平缓许多。

姜琳：“当然不会把你送走了，你可是妈妈的宝贝疙瘩啊。”

童廷凯和姜琳说到这里，很有默契的同时停了嘴。

“好了？”姜瓷问她。

鹿行雪自然听懂了，应和道：“嗯，我在考虑。”

一句敷衍的“考虑”，就把姜琳和童廷凯的心思暴露无疑。

鹿行雪：“身体还好，就是性格上不爱和人交流，总是独自待着。”

“年纪大了，经历又多，孤僻也在所难免。”姜琳注意鹿行雪的神色，见鹿行雪轻微点了点头，她才又道：“我想啊，要是有个小小孩儿能围着他撒撒娇，兴许他能开朗点？”

姜瓷：“……”妈妈，你说的还能再直接一点吗？

吴阿姨把螃蟹一只一只夹出来摆盘：“阿瓷，我先把蟹送上桌，麻烦你端一下蘸料噢。”

不等姜琳说什么，她就推开椅子去了厨房。

“阿瓷”，吴阿姨笑着和她打招呼：“是不是等急了？马上就好了啊。”

姜琳笑望着鹿行雪：“小白，爷爷近来还好吧？”

“书悦这些天，天天掉眼泪，收拾宝宝的小衣服要哭，看到孕期菜谱要哭，感觉她这辈子就没这么伤心过。”姜琳叹着气说。

厨房里，吴阿姨注意着蒸锅，姜瓷进来的时候，蒸锅刚好结束计时。

鹿行雪凑在她耳边，温暖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待会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