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被疼痛折磨死了。

她想到了突然被切掉的那段梦境——

无论哪一种。

薇儿法手里的铁棍咣当一声摔下去，下意识的道：“……假的！”

淅淅沥沥。

难道……是她不记得了？？

薇儿法心乱如麻，即使知道这可能只是梦境，她也没有办法面对她。

*

“噩梦已经过去，我们来做

那一瞬间，似真似幻，仿佛穿过了时间与空间，梦境与真实，撑着伞的少女凝视着她，杏眼澄澈而温柔。

可是夏鱼却感觉，她的灵魂在说。

所以薇儿法总是努力不梦到它。

这段记忆已经模糊了很久了。

她明明说着那样冷厉的话，有着那样冰冷的眼瞳。

救救我啊。

她轻轻的重复，“她撒谎。”

夏鱼看着，却只觉得，疼的揪心。

她怔怔的抬起眼。

因为很痛。

没有恐慌和害怕，只是一瞬间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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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狼狈，也太难堪。

薇儿法记得，她第一次杀了人。

她抬眼，看着夏鱼，声音艰涩：“……你都看到了。”

只是这次太难过，她又看到了她躺在海边，卑贱而无助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夏鱼听见她喃喃的说，“……她撒谎。”

又下雨了。

没有人看的到，那只年幼温柔，连爪子伸出来都不知道挠人的小猫咪，是怎么在那样冰冷的沙子和随时会把它冲走的海水前，熬过了三天的潮涨潮落。

她只能在黑暗里，那样沉沦。

夏鱼跟着薇儿法，走过了那条狭窄冷漠的街道，仿佛本能一般，为她撑了一把伞。

格外让人痛恨。

薇儿法这才发现，夏鱼手里撑着一把无骨伞，挡在她的头上，为她遮住了冰冷的雨幕。

夏鱼一怔。

可是……现在想这些，好像已经迟了。

少女踩过女人的尸骨，眼眸阴郁凌厉，从此成为了流浪区的恶魔与传奇。

所有人的眼里都看得到她的暴戾和凶残，以及蒙蔽于灵魂的阴郁。

说过的。”

即使知道，这是她无法插手的梦。

她都不想让夏鱼知道一星半点。

所有人看少女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恶魔。

深陷黑暗的泥潭漩涡，可是没有人能救她。

“有人说过会陪着我。”她喃喃自语，“一定……有人

神佛。

然而，透明的雨伞遮挡了雨幕，少女微微怔神，下意识的抬起头，往天上看。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血，薇儿法心中漠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雨，似乎停了。

这场梦，终于又把她送回了那个月夜。

由心而论，她的过去没有一分光彩照人，幼年时是只有被践踏的狼狈不堪，稍长一点，便是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却又太过暴戾凶残。

夏鱼紧紧捏着伞柄，努力把自己的心疼藏在心底，倏然展颜一笑。

一瞬间由心而出的心慌意乱导致的口不择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对夏鱼说，你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是说，你在我的梦里这件事，是假的。

她的脸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然而快感过后，有种极度的空虚和迷茫。

夏鱼瞳孔骤然一缩，拿伞的手，一瞬间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