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菡在她耳边低语：“看来你很喜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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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眼熟啊，我没见过。”

一夜缠绵。

虽说是郊区城管不管，但怕扰民，她们只放了一桶。

“枣树？”

她问莫菡是怎么回事。

“楼下没衣服。”

身侧床单已经没了温度，密实的窗帘外隐约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

季浅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睡着之前莫菡还在她身体里，醒来没看到人。

季浅凝不问她为什么突然想种树，种就种吧，反正无聊。

她刚要拿铲子，莫菡阻止她，说：“不用你，我自己来。”

“……”

客厅和卧室没法比，虽然关窗都关严实了，房子里也没有外人，但还是会有一种羞耻感。在这种羞耻感的促发下，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等她洗漱完毕，下楼时那两个人和卡车已经走了，莫菡在餐厅摆弄早餐。

“嘭——”

上学的时候她种过，知道流程，要先挖坑。

莫菡洗了手，给树浇上水，如同

上次……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莫菡在她看痴的侧脸上落下一吻，说：“没有你美。”

“……”

“橘子？”

“没错。”

季浅凝见她神神秘秘更是好奇，风卷残云吃完了早餐，跑到院子里，看到那棵树，疑惑道：“这是什么树？”

莫菡无言片刻，说：“那你猜。”

铲子只有一把，季浅凝看着自己两手空空，说：“那我干嘛？”

那树一米多高，根部包了营养土，坑得挖深些。季浅凝看莫菡一个人挖得吃力，想帮忙，莫菡就是不让。

花了将近半小时，莫菡总算把树种好了。季浅凝跑去屋里给她拿毛巾，帮她擦汗。

季浅凝微赧，转开话题：“你说的干活就是指种树？”

莫菡切了四分之一煎蛋，送到她嘴边，说：“先吃，吃完了干活。”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加油，挖啊！劳动最光荣！”

“在旁边给我打气。”

季浅凝撇撇嘴，说：“还不都是你惯的。”

“洗完你还想穿衣服？”莫菡意味深长笑了起来，微凉的手触碰她敏感的耳朵，说：“上次在客厅没做完，今天补上。”

季浅凝虚软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看着吊灯，灵魂还飘在空中。

莫菡拉住她：“在楼下洗吧。”

“真美。”季浅凝望着天空感慨。

沙发太小，最后还是回了卧室。

刚才好像有碎屑飘到身上了，季浅凝急着要上楼洗澡。

这是做什么？

那个时候她们还没确定关系，季浅凝稀里糊涂和莫菡做了，做到一半接到姜幼娜电话，草草结束，想来确实有些意犹未尽。

季浅凝懵懵懂懂，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只见一辆卡车停在院子里，两个男人从车上搬了棵树下来，莫菡在一旁指挥。

要炸了，快跑快跑！”季浅凝急声催促。

莫菡吹灭蜡烛，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跑。

季浅凝麻溜地爬起来穿衣服。

莫菡扶额，说：“我以为我已经够没有生活常识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白痴。”

“你不觉得眼熟？”

莫菡低笑出声，扯她脸颊，说：“嗯，是我把你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