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导。

“就是陈副导叫我过来的，说是赶紧找个替身过来随便顶一下，到时候让封露补点受伤妆，剪辑的时候把脸PS上去。我们那边没人肯上。”

姜勋看了我一眼：“受罪的戏就让替身来，这么近的戏用PS靠谱吗？”

“……这个”助理擦了一把汗，“陈导用尽办法也没能弄醒封露，本来日程就比较紧……”

我笑了，心想这陈导比想象中有眼力，估计他也清楚封露是装晕，但是他对泼辣的封露没办法。装晕的做法，封露也算聪明，知道自己绝不可能还了庄雯足够的巴掌就没事了，新仇旧恨一起算，还不如直接晕过去。

姜勋瞪我：“就要被打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叹气：“这有什么办法，谁叫这是工作，结束后记得多给钱。”

走到A组的摄像机前，庄雯在我的正对面。

她的手扬起，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我依旧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庄雯冲上来，扯住我的衣领，然后……

“咔！”导演的一声咔的同时，她的手错过我的脸。

我有些吃惊：“借位吗？”

“恩，你的任务完成了。”她朝着我微笑。

陈导一边回放，一边说：“这个借位打得太漂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打法。”

“曾经替过不少这样的戏，也有一些经验，刚刚想起来。”

我心想，这绝对不是刚刚想起来，一开始就是可以借位的……

之后我们在更衣室换衣服，我并没有提我的猜测。

但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该吗？”

我摇头：“不是，我好奇的不是这里，你为什么不揭穿她装晕？”

她停顿了一秒：“我欠她的。”

呃，这怎么看都是封露欠你一顿打吧？这庄雯脑袋没问题？

啊，还有那样的可能，如果综合我听到的八卦，再推测一下。

“你抢了她的男人？”我将声音压低。

“恩。”她没有丝毫遮掩，直接坦率地承认。

充满欲望的话，充满野心的做法，这个圈子里常常出现的事情，我想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她俩会出现在这部剧，封露的角色是吴制片的补偿，她的角色是吴制片的照顾。

但庄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跌眼镜：“但我也付出了代价，竟然在这样的过程中喜欢上了她。”

我简直跟不上这节奏，抓住她：“你说什么？”

先不提封露有什么好喜欢的，光是这喜欢就已经让我觉得神奇了。

“觉得她可怜，觉得年纪这么大的她竟然还会相信爱情，本来是表演爱情，演着演着就对一个优柔寡断、如张无忌一般哪个好女人都会爱的男人动情了。但没想到我就这么看着，等着她天天来找我吵，竟也有了习惯，竟还觉得有点可爱。有天她喝醉来找我，没骂我几句，却将自己和他的不顺全说了，还哭倒在我怀里，真是，笑死人……”

呃，这是什么发展，生活果然比故事可怕一百倍。

“但是很可惜，她从没有一次正眼瞧过我，而我发现就算我彻底地抢走她的男人，她也一样放不下他。”

“这是怎样病态又凄美的单恋。”我说。

“嘘”她将手指竖着放在嘴唇上。

最后庄雯走的时候说：“吴制片虽然花心，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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