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开车出门的，是施鸳影。

至于酒庄内部，如果一间私人酒庄遍布监控，谁还来呢？会显得别有用心吧。

“上次你怎么不说？！”警员拍桌。

总之，认识

大家说的，煞有介事。

“瓶装酒呢？”警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旮瘩，化了一天一夜，全部扔掉！……”

实际上，这份信件由程芦雪亲手投出，时间，就在前一天，也就是十六号凌晨两点以后。

“你亲眼看见华奥开车出去的？”警员再次突审。

“大概什么时候？几点几分？”警员努力再次确定时刻。

这座山庄，富商名流出入，只有前后门和主廊有监视器。因为当时定性为单纯的绑架事件，录影录像无法轻易调取，但当日的多人口供，错误地证实华奥还活着。

……

“一大早，七点钟，额……七点十五？”侍应生迷糊着用力翻着眼白想，这个小年轻最后道：“哦，七点十五分，我早班刚上了没多久的时候。”

信件最终的投递时间，决定了程芦雪报案的时间，程芦雪报案的时间，决定了华奥的轿车，最后在山间小道被发现的时间。

“为什么？”警员问。

经济纠纷的事情，也曾得到某些人的证实。

“上次？上次你没问啊！”侍应生好委屈。

多人证词表明，这天清晨，华奥独自驾车，出了山庄。

侍应生：“是的，我之前说过，我亲眼看见的。”

“因为，因为华先生好像变瘦了。说不上来，也许是我看花了眼。”侍应生悠悠道。

五月十六日当晚，她在山庄客房内剪成一头男式短发，此后，再未蓄发。

有人说，华奥向其借钱，大有脱开程芦雪，自己重新另谋项目的企图。

山庄侍应。

华奥怎么又活过来了？

空无一人的轿车，大敞着门，泊在山道林边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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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

审讯室。

施鸳影在五月十六日之前，长发飘飘。

……

下午晚些时候，程芦雪查看家中邮箱，收到勒索信函。一小时后，报警。

“和平时不同的……”侍应生撇撇嘴：“哦，其实那天早上，华先生的背影我一直忘不掉，像刻在脑子里。”

厨师长保持着非常心痛的神色，勉强道：“那间酒窖主要是桶藏，没有几支瓶装酒。反正我进去的时候没看见，确实是被太太拿回家了。哎？你们问这干什么？我们太太可是好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还用问吗？”

信件是市内平信，应该是一天前投递在某个无名邮筒。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毕竟五个月之前的事情，警员严格按照本次侦讯流程一步步细问，尽最大能力提示他：“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比如说，有什么和平时不同的地方？”

又一处监控的盲点。

有人说，华奥借不到钱，那一定是去借高利贷了？

当时的分析是，华奥是不是扯入了什么经济纠纷，因为四下不见打斗的痕迹，很有可能是相熟之人将华奥带走的。

五月十七日，华奥死亡第二天。

程芦雪报警后，华奥的手机多时联系不上。位置也无法查找，想是直接被人拔去电池，而不是简单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