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大学不是问题，但还是希望你高考能好好考。高考是高中生涯里面重要的一环，考好了除了是给想进大学的学生开个好头，也是给每一个学生的高中生活留下一个好的结尾。”

李歌默默地抬手，抹去一脸口水。“没准儿他回到自己的空间后，也像你这样一通说。”他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完结了这场家长会。会后罗燃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把罗泣抓了上车聊天。

“最后，还有一件事。因为罗泣似乎不常回家，所以我想知道家长知不知道这件事。”老徐又换回那副严肃的表情，“罗泣似乎很常失眠，而且每次心情都会不好，进而影响到他的成绩。”

“……哦。”罗泣表面上冷静地回答，心里崩溃地呐喊：我艹就这两个字有必要省吗！

“不客气不客气。”老徐回答。

“送你？”罗燃问。

……那这就可以说那些药基本上是没用了。罗燃轻叹了一口气，“谢谢老师告知。”

“二模之后吧，我回来一趟。”他说。

“一起回去吗？”罗燃再问。

“我自己。”罗泣拒绝了，他可不想再崩溃下去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明明是一场有目的有主旨的对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总是该死的沉默。尴尬了老半天，罗燃终于舍得开口了，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如果想改变决定，随时跟我说。”

“嗯。”罗燃解开了车门的锁，而几乎是同时，罗泣溜了下车。看着少年奔向自由的背影，罗燃摇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看不出意思的淡笑。

罗泣东抓抓西搔搔，“有……时吧。”

“那你打算高考完了再回吗？”罗燃又问，就是听不出这到底是真的在询问，还是有在怪责的意思。

“嗯。”罗燃应道，“回万岁那里吗？”

……啊啊啊啊！

“按天算的，还是按次算的。”罗燃又道。

呜呜鸣，我不要——

罗燃听到这个回答时，挑了下眉头，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回去听他们酸人吗？这句话蹦到嘴边时，又换成了另外一句：“很多事情要忙，模拟考什么的。”

啧啧啧，这搧情啊……罗泣噘了噘唇，躲开了老徐热情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

“不一定是你这种崩溃啊。”李歌笑说。“可能是：‘啊啊啊我儿子跟我说话了啊啊啊！’这种。”他带着感情喊了一句，又冷静了下来。

罗泣摆摆手，不屑地道：“那是他自己造的，他有什么资格崩溃。”

到了李家，刚才憋坏了的罗泣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小曲也来不及抱，就抓着李歌的肩膀死命地抱怨着，把刚才说了听了、想说没说、没想到要说的，在这里一通说。

罗燃挑了挑眉，转头望向罗泣，“药没用吗？”他问。

“……哦。”罗泣还是这样回答。

罗泣彷佛看到了头上三只乌鸦，什么决定？于是他回了一声：“啥？”

“我有种感觉，你爸可能还挺……嘿嘿嘿！”李歌摆出了一副不言而喻的样子。

“不是，回李歌那儿。”罗泣回答。

罗燃沉默了片刻，“你很久没回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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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药要是没有用，那就别吃了。”罗燃又说，“改天去检查，顺便换另一种。”

……这口气是啥意思？罗泣简直要崩溃了，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懂啊！

“哦……不回去。”罗泣顺口地说到一半，换了一句。

“那就是按天了。”罗燃道。

“也没有很多次，哪能按次算。”罗泣回答。

不管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这么久不回家确实不是那么好。罗泣抿着唇，想了一会儿后叹了一大口气，就像做了某重大决定一样。

罗泣整个人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李歌的声音给吓的，还是被李歌猜想的罗燃给吓的。

聊什么天啊啊啊啊！罗泣内心的土拨鼠又在喊了。

“大学。”罗燃解释。

“考砸了事小，健康才是最大的问题。”老徐问：“家长知道这件事吗？有带他看过医生吗？”

罗泣抿了抿唇，“断小时算吧，那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