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泣叹了一口气，“不是晚会就是晚会呗。”他摆摆手，再一次走回工作岗位。

“好看！”李曲双手捧着脸，同款痴迷地看着罗泣。

“要是有家可归，现在不就在跟家人一块过年了嘛。”罗泣冷笑了一声。

☆、090 一家

店内的客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唯独距离中央位置最远的那一桌客人，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莫长老额角一抽，朝罗泣比了根中指，于是罗泣回了她两根中指。

李曲看看左又看看右，最后选择无视她两个哥哥，蹲在了战场中间给自己堆起雪人。“嘿咻！嘿咻！”她把一团又一团的雪拍在了雪堆上，但就是成不了型。

临近傍晚，天空已经找不到太阳的存在了，唯有西边的天空映出的金光在告诉途人，它在那个方向。

正想回到工作岗位的罗泣停下了脚步，回头大步走了回去。“肤浅的人类，这是心和心的交流，不是身和身的交流，都是男人有啥问题。”罗泣眯着眼道。

莫长老也跟着冷笑了一声，“小孩子才过年，对大人来说过年只是生意更好的平日。”

李歌嘟着嘴，往罗泣的方向凑近，“我给亲亲就不疼了。”

李歌傲娇地朝他哼了一声，转眼望向白茫茫的空地，感叹道：“瑞雪兆丰年，今年肯定是个好年。”

罗泣摇摇头，“那是因为没人跟你一块儿过年。”他把手肘撑在收银台上，用手托着下巴，还站成了S型，“一个过的叫日子，两个或以上过的叫年。”

罗泣啧了一声，“就是跟她过不去。”他停下脚步，蹲到地上把雪堆成了一座山，而后一拳捶了上去。

“她就是故意的！这大冬天的，弹什么琵琶。”罗泣抱怨着，“还不能现拿钱，有钱还能安慰安慰自己。”

李歌愣了几秒，把李曲放到地上，同时也捏了一个雪球，“是你开始的，一会儿别哭！”说着，他把雪球扔了过去。

男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也是如此莫名奇妙，聊着聊着拐了一百七十个弯，然后就战起来了。

“因为是应该的！我可是小曲的泣哥哥。”罗泣骄傲地说。

李歌哼了一声，“那你说为什么？”

“……啊啊啊啊？”罗泣茫着跑过去，把被雪埋起来的小团子捞出来，“你干什么呀？”他笑问。

看看！我连比中指都是成双的！

“因为我们最爱小曲了！所以小曲有需要帮忙，跟哥哥说，哥哥多忙都来。”李歌拿着一个小小雪人走了过来，“小曲记住了，哥哥和泣哥哥永远爱你。”

“犹抱琵琶半遮面啊……”李歌痴迷地看着中央的罗泣，“小曲，咱们的泣哥哥好看吗？”他抓了抓李曲的发顶。

“所以呢？”罗泣有时候真佩服这学霸的脑回路，比自己的逻辑还强。

“相爱相杀。”李歌酸溜溜地说。

老凶悍地说。

“啊……”罗泣眨着眼，又跟着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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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这么丧！她又不是不给钱。”李歌回答。

她噘着唇，抬头看了看亲哥哥，又看了看泣哥哥，可惜都在忙活，于是她在地上画了两个圈圈，然后起来飞扑到雪堆上。

“艹！还不去干活死基佬！”莫长老气得想直接从收银台爬出来把罗泣撕了，“两个都是男人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她嘟囔道。

罗泣打了个冷颤，“你有事吧？”他骂着，捏了一团雪往李歌身上砸去。

罗泣抬手给她拍掉身上的雪，“叫泣哥哥帮你啊。”他笑说，“小曲开口，泣哥哥就会来了。”

李曲眨着眼睛，用双手捧住脸，害羞地往李歌怀里蹭了蹭。旁边听着的罗泣也被肉麻出一地疙瘩，“恶心心。”他嫌弃着。

李曲歪了歪头，“为什么？”

“正经点儿！”罗泣把手拿远。李曲乐呵呵地笑着，学李歌嘟着嘴往罗泣身上靠。罗泣手指戳在她的脸蛋上，对她说：“你别学他，你哥不正经。”

“拍不实，用压的。”李曲回答。

李歌不带感情地哈哈了两声，以作回应。罗泣额角一抽，又准备捏雪球了。

罗泣举着手往他每根手指头上亲了亲，上面的每一道坑都在说着，这人刚才在弹奏弦乐，而且应该有好一段时间没碰过有弦的乐器了。

莫长老眨巴着眼睛，看着霸气走回来的罗泣，“……我以为你想审我为什么知道呢？”她呆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