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2/2)111 可歌可泣
松香有故事,那么那干掉的植物有故事吗?答案是有,那是罗泣第一次种的花。
倒是自己,净送些垃圾玩意,比如呃……呃……
“这琥珀色的是什么?”李歌指着下方的物体问。
“你上次说罗泣回来他病就好了啊?怎么更严重了?”李默跟曹惠贤打趣道。
有病吗?罗泣苦笑着,把包装拆开来,然后递给了李歌,“真不值钱。”
“来吧小曲,睡觉觉了,别管你的傻哥哥。”曹惠贤说着,把李曲从李歌的怀里夺了过来。
“是松香,用来擦琴弓的。我不怎么拉琴,松香用得慢,这块跟了我很多年。不过之前摔了,碎成八百块。”罗泣解说,“松香这种东西啊,得是方是平的用起来才爽,这块虽然是最大块的,但却是最多角的,所以我就没再用了,现在用在这里正合适。”
罗泣懒理这个神经病,俩夫妇正在打情骂俏,可怜的李歌身边唯有贴心的李曲在关心他。她拍了拍李歌的头发,“不哭哭呀。”哥哥的头发好好摸呀!于是她又多揉了几下。
“你期待什么呀!这真不值钱!”罗泣崩溃地说。
“你、你怎么了?”罗泣紧张地上前,用手指戳了他一下。李歌跟着那细小的力度晃了晃,跌坐到地上,继续时喊、时抽泣。
所以李歌不抗拒收礼物啊……也对,去年那本书他不也收得挺开心的,而且到现在连外面的包装都还没“舍得”拆掉。
“……等等,这是大榕树!这俩是咱们!”李歌总算发现到了。
“松香是黏的,所以我在外面抹了一层薄的,暂时不知道它们会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化学反应,但应该不会。”罗泣说。
“你到底怎么了?忘记吃药了么?”罗泣笑骂道。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李歌你不是吧!
“小曲呜呜呜,你哥哥是个坏人!”李歌把她抱在了怀里,“李歌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啊啊啊——”他抱着李曲哭了好一阵子,一句重点都没有说,就光吼。
“不——”李歌扑倒在地,一只手伸得老直,想去抓她的腿。
“一次成功吗?里面都没有泡泡呢。”李歌问。
啧,看吧,垃圾到自己都想不起来了,还以为没送呢!
他吼了多久,李曲就听到多久,听到最后,她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啊啊啊啊啊啊!”他后仰着头,用双手捂住了脸,“呜呜呜呜呜……”
“很烂!”李歌边笑边骂。
“嗤——”罗泣偏过头笑了出来。
“既然这样呢,那就……生日快乐啦。”罗泣把一个包装得很普通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听到李歌夸张的动静,外面的人也走到房间来关心。他放下了手,继续无声呃……无泪地哭着。
“嗯哼!”罗泣骄傲地扬起头。
收到了罗泣的批准,乖巧的李歌这才笑了起来。罗泣虽然找不到这话的笑点在哪,但他找到了李歌笑声中的笑点,便也跟着他笑得歪七扭八。
这质感应该是那种树脂胶,不是透明色的,而是有一点棕黄色,而吊坠最下方有一块琥珀色的东西,让整块看起来很有黄昏的感觉。
罗泣送的礼物总是普通却有价值:订情信物是罗泣第一支短笛;去年生日是一本普通的故事书,但它是罗泣同款的,而且是他很常看,常到能背下来的;今年生日是一个吊坠,除了是手工,里面的材料都是些有小故事的东西,各种故事还原了他们初遇的场景。
最左方飘着的应该是干掉的植物,植物上有一个看起来像坐着的小人,而在那琥珀色的东东上也有一个看起来很像站着的小人。
李曲看着他伸出的手,歪了歪头,便跟着伸出来挥了两下,“掰掰?”
“死得挺惨的,后来就做成了标本,树干其实是枝茎,那些胡鬑须其实是根,树叶是叶子和花的蕊,花瓣我就铺地上了。”罗泣解说道,“那俩小人是碎掉的贝壳,形状刚刚好!”他补充说。
曹惠贤为难地蹙眉,“这孩子是病入膏肓了,药……也不管用了。”她掰到最后没忍住笑场了。
“诙谐嘛……”罗泣回答。不只是自娱自乐,他还明白了为什么李歌会那么在意他们的想法,这分分钟是二次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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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歌配合地摸了摸他的头,“你真棒!”他笑着打量手中的吊坠,愈看愈喜欢。
“我不信!”李歌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心……嗯?李歌脸色一变,突然乐不起来了。
李歌一看到那普通的包装就觉得不苏胡,连忙蹦开了几米远,“我不要!”
不怎么花钱,也不值钱,但也妨碍不了它展示它的贵重。
“除了那滴胶,其他的都没有另外花钱,所以绝对便宜。”罗泣重申。
李歌踮起脚尖,往盒子里面瞧了一眼,里面是一块很像水晶吊坠的东西,但他肯定不是水晶。他犹豫着上前,把内容物拿了出来。“哇呜……你自己做的吗?”他惊讶地打量着手上的东西。
“嗯哼!”罗泣骄傲地抬头,“主要是材料都是独一份的,失败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