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抿着唇转身，含糊地说：“你们给了我很多了……”

“嗯嗯，特别像个男人！”曹惠贤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了，“我的小歌长大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写作业啦？”生日的学霸还是给他的生日夜安排了写作业环节。

“你就当她在给自己买开心，你只是顺便的吧。”罗泣道。

“你就收着吧。”罗泣拍了拍李歌的肩膀，把手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强行给他带上了，“好看！有那味儿了。”

曹惠贤无奈地苦笑着，“李歌，就这一份。”

“怎么了？”罗泣和还在吃蛋糕的李曲同时抬起了头，对上了同款疑惑的李歌。不过也对，李歌怎么可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罗泣又低下了头，看着快乐的小团子吃蛋糕，准备等曹惠贤亲自揭晓。

“你说便宜的！”李歌激动地说，“我不要！”他说着就拿着盒子往曹惠贤的方向走去。

上一秒跟李曲看戏看的很开心的罗泣，笑容僵在了脸上，“啊……啊？”

“你不能这样啊！”李歌急得原地跺脚。

罗泣嘴角抽了抽，“亲，你会抓重点吗？”他崩溃地道：“我啊是为什么我也要被打，不是我为什么要被你们打！”

曹惠贤笑了一声，可能是被气笑的，“这是应该的。”她上前了几步，把小盒子强行塞到了李歌的手里，“不贵，很普通，但是你会用得着。”

怎么这样啊……李歌委屈地把手指收了起来，正式把礼物收了下来，“真的不贵吗？是什么？”

“记得收拾桌子啊！”曹惠贤说完，流利地转了个身避开了李歌，然后急步走回房间，还不忘把门反锁起来。

“哦，因为你生日啊！”李歌很快回答。

“……没法沟通了。”罗泣撇了撇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蛋糕，然后就被甜到下巴发紧。

曹惠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贵也没办法，你、已、经、收、下、了！”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曹惠贤笑着替李歌拦下了第三掌，“差不多了。”说着又朝罗泣说：“你别笑得这么欢，过几天你也得挨打。”

“姨！他欺负我！”李歌向曹惠贤控诉着。

“嗯……唔唔！等等！”曹惠贤应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忘了点什么，“以前都没有，我就给忘了！”她说着便离开了饭桌，绕进了房间。

李歌抬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和分秒指向了现在的时间，秒针就在不停地转动，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很好看，酷中带点稳重，炫中又有点低调，高级中还有点高价。

“你这小子给我站着！”曹惠贤难得提起了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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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歌抬眸，犹豫地看着曹惠贤。

“啊？”李歌愣了愣，马上把礼物拆开来。普通的包装纸下是一个很有质感的盒子，上面还有烫银的字。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把盒子打开来，在看到内容物的时候又大吸一口气，接着就被呛到了。

李默笑着收拾起桌子来，“你就收下吧，一份而已。”

“虽然我们不能以偏概全，不能存有偏见，但有句话套在这里是合适的。”罗泣清了清喉咙，准备发表伟论，“女人，此处指我们漂亮的阿姨，能花钱就会开心，不管是给自己花还是给别人花。”

“给、我、收、着！”曹惠贤凶巴巴地说，“我挑很久！”

可是李歌还是噘着那张嘴，看起来还没能把这礼物消化下来。

“你呀！”曹惠贤戳了戳罗泣，以表达不满，“我给自己花钱可不会开心，可是给我喜欢的人花，我乐意！”

曹惠贤对李歌的称呼有三种，一种叫小歌，平常的叫法；一种叫李歌，认真时的叫法；一种叫你这小子，严肃或者被气着时的叫法，一般很少用到，对上一次听到这称呼还是去年开学装断腿的时候呢。听到熟悉的称呼，李歌不敢再迈脚。

“我不要！”李歌重申。为了表达他的坚决，他甚至抬起了头说，说完就开溜了，速度跟罗泣那天溜的速度有得比。

“这辈子就这一份，摊开来就便宜了。”李默继续说，“她真的挑很久，而且这已经是最便宜的那一份了。”言下之意，曹惠贤本来还准备了更贵的礼物。

“你可以不要生日礼物，但你不能不要成年礼物。”曹惠贤半眯着眼说。

曹惠贤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漂亮的小盒子。李歌一愣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后退两步，指着盒子说：“哎哎哎我不要！”他果断地说。

“生日要打，没听过吗？”李默说着，又给他来了一掌。

“可是……很贵。”李歌把唇噘得老高了。

“怎么？你有安排啦？”李歌问。

是一只表，表面数字是罗马数字，中间的部分能看到手表里的机械运作；表带看起来是皮的，而镜面看起来也不是压克力的，至于是钢化玻璃还是跟现在的手机一样是蓝宝石水晶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