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111 可歌可泣
王琥是个没耐心的人,他还是没有让万岁说完,“是没机会,还是故意不通知放他走?”
王琥还没来得及细看,罗泣已经关了门。
看颜色应该是旧伤,不深,但十分狰狞。
“怎么?”
虎爷抓着万岁衣领,把他往门上抡,“你大爷的!先是开溜,现在又让我在门外傻站着,你才是爷吧?啊?”
万岁扯了扯裤头,悲壮地道:“亲爱的,您下去吧,在罗小泣旁边站着不自卑么?”听到这一番话,宿舍的几人都笑了,而这一笑给几人壮了胆。
“哎!正想跟您老人家提这个。”万岁强颜欢笑着说:“我俩昨天堵到那小白脸儿了,就是没机会通……”
万岁回头看了一眼,往左一脚让开了。
罗泣的药布没有撕下来,伴着瘀青和各种小血痕,以及脸上的伤,看起来很是狼狈,“你瞅啥……”
刚醒的罗泣,一般都没什么攻击性。但王琥不知道这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罗泣这么无害的样子,再加上那身狼狈的伤,他以为罗泣在李歌跟前吃了大亏。“那小白脸儿这么厉害啊?”他嘲讽道。
“虎爷早上好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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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端的疤有半公分寛,是凸起来的,往下一点看起来倒像是被劈出来的,很细很直,再往下则有点下陷,看起来像半透明,疤痕的表面还有些直直细细的痕迹。
“没机会。”万岁马上回答,语气无比坚定,“一遇到就开打了。”
“打了?”王琥松开了万岁,上下打量着他,“打的灰鸡吗?”
门外的阳光很猛,罗泣左眼没有张开,右眼眯了起来。
直,左脚则弓了起来。罗泣昨晚睡下之前没把衣服穿上,还是只有一条内裤,而且没盖被子。
“起床!上课!”万岁一脚蹬在他屁股上。他现在是完全清醒了,对于所有还能睡的人有着绝对的仇恨。
陈良从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罗泣接过后看了一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万岁你没解释一下?”他问。
“唉……我去会一会虎爷。”在千岁安分下来后,万岁打开了宿舍门。出去后,又顺手把门关上。
万岁啧了一声,“解释个屁!没人信。”
罗泣出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转身的时候将他的后背露了出来。
“……”几人把注意力从门外放到罗泣身上,各人来回看了看罗泣和自己。
他的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由第一节胸椎向左五公分开始,往右斜斜往下,终点被裤头挡住了。
“你神经病啊……”罗泣不满地说着,脸没离开枕头,“我TM住宿舍就为了多睡会儿,你TM现在这时间点叫我起床?”
更夸张的,是他的左手和右脚居然上了夹板,校服近左腹的位置有红褐色疑似血迹的不明颜料。
这睡姿……
万岁问过这疤是怎么来的,罗泣说被劈了一刀,但他不怎么信,得多钝的刀才劈得出这么丑的疤。
重伤的门槛大概是以这道疤为基准。
罗小泣和罗泣状态完全相反,可精神了。
“不敢当,不敢当。”万岁艰难地给王琥赔了个笑脸,“虎爷你不能怪我们……”
罗泣打开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手还握在里门的门把上。“还没说完呢?”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点鼻音,以及一点沙哑。
万岁被罗泣往床边拖,他往床上摊的时候没有松开万岁,万岁的背狠狠砸向床,发出一声巨响。
刚进教室,班上的人像几个月没见自己似的,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靠……死孙子,你砸死爷了。”他把罗泣的右臂从自己身上拿下,往他背上甩了两巴掌,刚好落在那道疤边上。
照片上的人正是李歌。他脑袋缠了一圈绷带,脸颊贴了很大一张纱带,脖子上也有一圈绷带。
罗泣哼了一声,上前站到万岁身旁,“他没准儿伤得比我重。”说完,转身就要走。他顺手勾着万岁的脖子,将他往宿舍里拖。
王琥总算看清了对方,他先是一愣,后是哼笑了出来。
王琥没等他说话,“都守到晚上,没堵到人才走。就你们早溜了!”
“罗泣,你太狠了!”一人说。
最后,罗泣独自赖了半小时的床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