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嘟着嘴埋怨Boss好不近人情，好不体恤下属。

这个人的根性有多恶劣，可见一斑。

临走前，石溪生特地低头嘱咐了一句：“Boss，要好好休息哦，明天还要靠你谈判呢。”

但在石溪生听来，反而成了床事之间的撒娇，不屑道：“装什么，你自己玩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他没有女朋友。

从早上起，尚司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了。他不饿，可他需要活下去，于是沉默着打开了三明治的包装，一口一口咬了下去。

一场无效的谈判，尚司这辈子都没谈过这么失败的买卖。卖了自己，颗粒无收。

他对工作努力上进，可在上个月的晋升选拔中，输给了一个远不如他的人。

司七零八落。

石溪生只沉浸在自己的快活里，对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他甚至抱着尚司翻了个身，使他屈身半跪，对那张正在下雨的脸视若无睹，又后入了进去。

石溪生没再多说，自己一个人去了，回来时给尚司捎了个三明治。尚司不接，他就连带着小票一起塞到他手里，说：“报销。”

贪嗔痴恨爱恶欲。

第二天，尚司洗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澡，穿好衣服，出门。

但当组里的几个小女生，团建聚餐时，开玩笑似地拱到他面前说：“Boss，拜托你女朋友帮我们代购代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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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对外都宣称，有个交往多年的女友，在国外，过几年就结婚了。

对不起啊哈哈哈在凰文里搞这种梗可是我好快乐哦哈哈哈

他对一切淡然处之，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你出去才舒服点。”

“没门。”

万分之一的概率，石溪生良心发现，大概是注意到尚司真的有些撑不住，脸色发白，冷汗直流。他伸手覆上了尚司的性器前端，轻轻套弄起来，柔声问：“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外面好像下雨了，要不然就是屋顶漏水了，漏到他脸上来了。尚司的睫毛簌簌地发抖，鼻腔里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哼声，又强咬着支零破碎地吞下去。

尚司无力地闭上了眼，只咬紧后槽牙，等待这场凶戾的性事快点过去。他再也不要做了，就算被曝光是同性恋，那又怎样，会比现在更痛苦吗？

他终于抓住了，他的弱点。

他没有生气，没有懊恼，没有悔恨。只轻描淡写地说下一次再加油吧，说的心不在焉，那几个跟了他两三年的老员工都比他更具微词。

他的领导看起来很优秀，优秀到泯灭人性，这是他这两个月以来观察得出的结论。

尚司的腿直发抖，跪不住，只靠着石溪生两条强壮的臂膀，箍着腰侧不往下坠，好配合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尚司两腿间残留着许多不堪的液体，但他没力气清理，只像一条死鱼，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皮快要阖上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明早的手机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

什么是人性？

上帝关了一扇门，就在其它地方开了一扇窗。

他在干尚司，他在干他的上司。光是这样臆想，都够他爽的了，更别提，现在他正在这样做着。

到达机场的时间比预估的要早很多，离登机还有许久，石溪生提议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尚司拒绝了。

他的家庭情况，那就不是能打探到的范围了。同事不会了解这些，顶多也就知道他从哪儿毕业，是哪里人罢了。

这场谈判顺利得简直像在做梦，对方没有丝毫刁难与扯皮。好吧好吧，尚司这么安慰自己。

拒绝的方式很简单，不理他，不说话，不摇头。沉默就代表他拒绝了。

“疼……你慢点……”尚司放弃倔强的自尊了，开口求饶。

他不是看他的领导不顺眼，不顺眼怎么可能从那么多份offer里，选择了这份并不是最好的。

石溪生射了一次，就穿好裤子回去了。尚司苦中作乐地想，幸好第二个套派不上用场。

他发朋友圈的几张玫瑰花、牵手照，之类的，网上一搜就搜得到啊。

他看上去一样都不占。

他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除自己以外，竟然没一个人发现这个不堪一击的谎言。

第5章 后果

沈玉琳：原来不是天花板漏水，是我的眼泪